u0004他就是曾胜攀的口中的小王爷,颉利可汗阿史那咄芘的儿子,阿史那叠罗支。 随着一阵马蹄声响,人群有点骚动。 来了。 来了。 有人低低的发出喊声。 曾胜攀一脸得意的看着众人,轻轻咳嗽几声,“莫要喧哗。” 说完,他整了整身上衣服。 远处几匹快马,飞驰而来。 队伍最前面一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样子,生的五官端正,眉清目秀的样子,一身白衣,风度翩翩。 他来到众人面前,勒住战马。 看到曾胜攀之后,立刻飞身下马,紧走走两步,“小侄见过曾伯父。” 小侄,伯父。 人群里爆发出几声惊叹。 怪不得曾胜攀如此猖狂,人家和叠罗支的关系,啧啧。 曾胜攀显然很得意,哈哈笑了两声,“小王爷一路辛苦。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叠罗支点点头,环视在场众人,“各位,待卫离司将军建国之后,你们可都是封疆大吏,我突厥国,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们站稳脚跟的。” 众人一番客套话。 郑龙高声喊道,“小王爷,还是说说,明日具体的行动安排吧。” 叠罗支没有立刻搭话,而是看了看曾胜攀。 曾胜攀自然很享受这种感觉,他一脸得意的说道,“今日杜雷开始带人整理驿站,我的人还看到有杜雷的上司去了驿站,我想,他们可能会在驿站交接卫将军。” 不等叠罗支开口,郑龙已经抢先说话了,“那简单的很,待明日卫将军一到,我们立刻围了驿站。” “咳咳,”曾胜攀轻轻两声咳嗽,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郑龙这才回过神来,讪讪的停止了继续说下去。 叠罗支不紧不慢,看了看在场众人,“各位,我带来了最精锐的可汗卫队,和你们一起行动。务求一举成功。” “好!” “好” 众人齐声叫好。 曾胜攀笑的褶子都开花了。 “小王爷,时候不早了,您一路辛苦,还是早点歇息吧。” “对对对,早点歇息。” 郑龙等人,又是一阵附和。 这边逐渐安静下来。 此时,长海县城的破庙里。 李三和老袁等几个乞丐,围坐在一起。毫无睡意。 “三爷,驿站四周,无遮无挡,不便行动啊!” 老袁叹了口气。 李三点点头,“莫急,他们不可能在驿站待太久,总会有机会。” 旁边一个年轻些男子又说道,“三爷说得对,我们只要盯住了杜雷,就一定有机会。” 李三点点头,“如果也可能,尽量在卫离司这狗贼,到达驿站前解决问题。” 说完,吩咐大家早点歇息。 他们这边也安静下来。 而杜雷却失眠了。 和王举去怡红楼溜达一圈,听头牌紫月弹了几首曲子。 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又送去客栈歇息。 长海县里,没有驿馆,官方接待也只能选择住在客栈。 所以,带着一点自己的私心,杜雷把人安排在了喜来登客栈。 看着外面无人,杜雷高抬脚轻落步,来到狗娃的房间前。 先试着推了几下。 自然是推不动。 咚咚咚。 杜雷轻轻敲了几下房门。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反应。 又喊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杜雷只好作罢。只不过,他的心里有了一分惦记。 明天,再差人来看看情况吧。 放下狗娃暂且不提,杜雷又把明天的计划过了一遍。 虽然不怎么完美,甚至还有些纰漏,但现在只能这样操作了。 期待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吧。 第二天一大早。 杜雷梳洗打扮,换上崭新的官袍。一旁帮着梳洗打扮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 是啊,杜雷这玉树临风的模样,哪个怀春的少女见了,也会暗生好感。 接着穿衣服的机会,杜雷交给桃花一项重要任务,那就是找机会去去看一眼狗娃。 一切安排妥当,杜雷带着杨可,白易等衙役,去喜来登客栈接上王举。外加上王举带来的人马。 一行三四十人,急匆匆出城,直奔驿站而去。 角落里,看着杜雷他们离开,李三微微点了点头,“基本上都出去了,这么看,极有可能是在驿站了。” 随着杜雷走了一阵。 李三忽然停下来了脚步。 在前面不远,几名百姓装扮的男子,从斜刺里走出来,不紧不慢跟在了杜雷身后。 “三爷,这几个人,好像是在跟踪杜雷。”旁边老袁低声说道。此时的他,腿也不瘸了,眼里爆射出一道精光。 李三摸着下颌,想了想,“这么说,还有人惦记卫离司这狗贼。” “三爷,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看看再说。”李三再次拉开了距离,远远的跟在后面。 杜雷和王举,不紧不慢来到驿站。 一番准备之后。两人并肩在驿站门口站了一会。 “杜县令,我,我一会该怎么办?” 王举感到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杜雷微微一笑,低声说道,“放心吧,只要卫离司不出面,咱们什么事都没有。” 说完,看了看远方,吐了一口气。 “走吧,我们进去看戏。” 离驿站大约五里远的密林之中。 叠罗支和曾胜攀等人,密切关注着驿站的一举一动。 看到杜雷和王举进去,叠罗支微微一笑,“看来,卫将军还要等会才来了。” 一等,二等。 就过了一个时辰。 忽然,有人急匆匆跑了,在叠罗支耳边,低声说道,“小王爷,据探马来报,长海西三十里外,有大批唐军出现。” “有多少人?” “三千人左右。” 三千人。 叠罗支露出来了一丝杀机。 “无妨,我们的一千人马,可是最精锐的可汗卫队,一对三,我们有胜算。” “传我命令,着卫队长昭奇,率队往西,准备迎战。” 几乎于此同时,一辆驴车,不紧不慢的驶进了长海县城。 赶车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身布衣,脸色黝黑,一眼看过去,这就是个饱经日晒雨淋的庄稼汉。 在驴车后面,跟在两个跟他相同装扮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