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四年前被抓后,郝叔找到了他家里人,保证能把他捞出来。结果钱拿了好几万,事情没办成,陈光还是被判了。更可恶的是,他趁着接触陈光母亲和老婆的机会,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产生了点见不得光的事情。更让人无语的是,婆媳俩争风吃醋大打出手,郝叔当然偏心年轻的,跟陈光的母亲反目成仇。陈光的父亲早逝,家里没有男人撑腰,这几年陈光的母亲一直忍着。郝叔却又哄骗她第一个签了补偿协议,把房子给拆了,搬去外面租住。之前在贾浩仁家门口,厮打郝叔的人里就有她。眼看房子和补偿款要没了着落,情绪失控之下,竟然把这件丑事给当众掀了出来。最大的问题是,陈光明天就要出狱!那家伙也不是好惹的,郝叔这才感觉后怕,让郝芳芳来找贾浩仁,让他帮忙说和一下。“你爹真不是玩意!”郝芳芳一瞪眼,“你爹才不是玩意,怎么说话呢?”“我说错了吗,虽然我是假好人,可这种缺德事从来不干,你找别人吧。”郝芳芳有点急了,“你别不管啊,整条街就你跟陈光关系好,他肯定听你的。”“好个屁!”这是实话,陈光比贾浩仁大五岁,从小没少欺负他。秉着惹不起就加入的理念,贾浩仁十几岁就成了他的跟屁虫,倒也学会了不少社会经验。“我不管,我爸要是出了事,你这辈子别想在见到我。我可欠你钱呢,就不怕我不还嘛?”竟然拿这种事威胁,贾浩仁心里冷笑。“欠我钱事情更严重,这世上没有钱摆不平的事,你爸打算出多少?”郝芳芳搅动衣角,“他……他没钱……要不你在借点?”“真是要钱不要命,让我出力又出钱,你是咋想的?”“又不是不还你,你就帮帮我嘛,会感激你一辈子的……”“好大的一张饼啊!”贾浩仁继续看手机,都懒得理她,这种烂事他才不想蹚浑水。郝芳芳的脸色变幻,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突然俯下身在他脸上轻啄一下。“这下行了吧?”贾浩仁用手背擦脸,“谁让你偷亲我的,会长癣的知不知道?”郝芳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以为这是对贾浩仁的最大恩赐,肯定会屁颠颠的去解决此事,没想到被嫌弃了。“我讨厌你!”见她这次是真的跑了出去,贾浩仁高声吆喝,“最起码把骗人家的钱还回去,我只能帮你爹说说情……”这已经是他最大限度能做的事情,陈光是个什么样的烂人,心里再清楚不过。脚步声传来,还以为是郝芳芳去而复返,刚想调侃两句,愕然看到女便衣带人闯了进来。他们不由分说把贾浩仁按住,一双冰凉的手铐戴上,直接拖出去塞进车里。“我是好人,你们凭什么抓人……”“假好人吧,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老实点!”“我就是个小人物哦,到底犯了什么事也得说一下吧?”“到了地方你就知道。”没多久被押解进审讯室,拷在了审讯椅上。女便衣打开一个黑色塑料袋,将里面的物品取了出来。焦糊的手机,钥匙,还有些其他物品的残片。贾浩仁心里一咯噔,知道这是什么,杀手残留的物品,被他扔进了垃圾堆,没想到这都被发现了。“尸体是不是被你烧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见律师……”女便衣逗笑了,“你怎么不见私人律师,用不用帮你找一个。”“不用,把手机还我,现在就能叫来。”她还真就不信,先是检查了一下贾浩仁的手机,意外发现他电话簿里的联系人很少,才不到十个人。当看到季美茹的名字,柳眉微皱,“你认识季美茹?”“当然,那是我女朋友!”“放屁,她怎么可能看上你。”“怎么就不可能了,昨晚她就住我那。”“在胡说八道撕了你的嘴。”“别小看人,你又不在,怎么知道我在胡说?”“因为我是她亲妹妹季秋华!”呃……贾浩仁一脑门黑线,好不容易装一回,却没想到遇到了人家妹妹。“说,尸体到底在哪?”见贾浩仁不吭声,她又展示了两张照片,“是不是他们?”确实是,可贾浩仁缺依旧不吭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审讯室的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国字脸的男子,低语道,“你姐来了,要保释这家伙……”“她怎么知道的?”“我哪清楚,怎么办?”“你去拖着她,我继续审。”随着国字脸男子走出去,季秋华的态度变了,声音柔和了很多。“这两人是极其凶残的通缉犯,就算是被人干掉也是为民除害……”贾浩仁一翻白眼,“少给我挖坑,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怎么就不知好歹,你的资料我看过,也就是小时候犯过一些打架斗殴的小错。战凌鸢真的很危险,你在继续跟她相处下去……”审讯室房门突然被推开,季美茹走了进来,“你这是要诱供吗,还不把人放了。”季秋华不为所动,“我有权扣留他二十四小时。”“听我一句劝,战凌鸢的事不是你能参与的,你只是负责监视而已,干好自己本职工作就好。”“既然是危险分子,我就有权把她绳之于法。”“别说是你,就算是……”见姐妹俩要吵起来,国字脸男子赶紧劝。“好啦,现在证据还不充分,贸然抓人确实不妥,还是放人吧。”季秋华还在做最后的抗争,“除了这两人,还有八个人失踪,虽然都不是好人,可谁都没权利剥夺他们的生命。”国字脸低喝一声,“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吧,证据确凿后再抓不就是了!”季秋华一脸委屈的打开手铐,贾浩仁揉着手腕站起身,季美茹却挽住了他的胳膊。“重新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姐夫贾浩仁,以后见了客气点。”季秋华的下巴都要砸脚面上,“这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就是缘分。”“他可不是好人,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被威胁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过两个月我们就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