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辉一直觉得今年临城的冬天特别的冷,当几人从温暖的房中出来时,一股冷风吹来,夹杂着冬雨,吹到脸上就像被刀割一般。 灰蒙蒙的天空,即便是这个经济不发达的三线城市,也被雾霾笼罩着。 抬头看去,雨从天而降,就像是纺织姑娘手中的线,在编织着这个世界。 临城虽小,也是一个独立的城市,好像临城发生的事情,和外界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吴辉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关在铁盒子中,而命运就像是手握铁盒的人,在看着他在铁盒中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在表演。 这种压抑的感觉让他很不喜欢,所谓医者不自医,虽然他懂得很多心理学知识,可是自己还是走不出这个铁盒子。 在去案发现场的路上,吴辉一句话都没有说,也许是天气的原因,让他心里总是感觉很沉闷。 案发现场是在临城的护城河边,那是一个很容易就被发现尸体的地方,但是因为今天下雨的原因,很少有人去护城河,所以才会在下午的时候被垂钓者看到。 报案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有点胖,因为今天实在无聊,便一个人到护城河边钓鱼,刚准备好鱼竿钓鱼,便看到小树林处有一块白色塑料布,出于好奇心他看了一眼。 在白色塑料布下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整齐,双手抱在胸前,双腿紧闭,安详的躺在那里,要不是脸色和正常人不一样,他差点以为是活人躺在那里。对了,一般这种伤害不会是现在才有,应该小的时候就已经形成。” 杨蓉有些不相信,嘴巴张的大大的,“真的假的,从现场就可以推断出这么多信息?” “现在知道的还太少,要回去进行解剖得到更多的信息我侧写的准确性才会高一些。”吴辉看了看被抬走的尸体,心里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也许不会是第一起。” 别人没有听到吴辉后面的话,但是方有却听到了,难道真的不会是第一起,也不会是最后一起吗,临城这是怎么了,要变成屠杀场了吗? 雨越下越大,好像没有停的打算,下雨天,人就会变得很没有精神,吴辉和郭一宁还是要去一趟刘熙蕾的学校,了解一下她失踪前的情况。 学校已经接到郭一宁打来的电话,也和刘熙蕾的父母联系,只是刘熙蕾不是本地人,她的父母要到晚上才能到,所以刘熙蕾的指导员和同宿舍的舍友留下来,配合警察调查。 报案人是刘熙蕾同宿舍的舍友,叫郑佳慧,和刘熙蕾是一个大学,她是公费研究生,而刘熙蕾是自费研究生,两人在大学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上了研究生后,因为是同宿舍,所以关系变得很好。 问话是在刘熙蕾的宿舍进行,研究生宿舍是两个人一个宿舍,四十平的房间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两个人的房间是对门,与刘熙蕾不同的是郑佳慧的房价基本上没有什么装饰,只是一些书籍和简单的一些衣物,房间简洁干净。 刘熙蕾的房间内要花哨许多,房间打扮的是粉红色基调,可见是一个很浪漫的人,柜子里和房间登上都是衣服,化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床上也很乱,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郑佳慧说刘熙蕾的房间一直都这样。 刘熙蕾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和别人交际也很厉害,朋友特别的多,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和朋友聚会,对于研究课题倒不是很上心。 “刘熙蕾失踪当天有什么不同吗?”郭一宁站在刘熙蕾房中,左右看了看。 “没有,和平时一样,说是出去见个朋友,晚上不回来了。”郑佳慧回忆起当天发生的事情,再正常不过,没有什么让她觉得不对之处。 “什么朋友?” “不知道,她很多朋友我都不认识,我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所以对于她其他的朋友,我一个也不认识。”郑佳慧是从乡下来的,上到研究生已经很厉害,是家里人的骄傲,所以她一门心思都用在学习上。 “这个是刘熙蕾的电脑?”郭一宁指了指放在床上的苹果笔记本电脑,看鼠标上面还有化妆品的残留物,应该是化妆的时候上网弄山的吧。 “是她的。”郑佳慧看了看电脑,她知道刘熙蕾一直在用这个电脑上网。 “刘熙蕾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学校追她的男生很多,但是刘熙蕾说这些男人太幼稚,在她眼里就是小屁孩,她也就是无聊的时候约他们出去吃吃饭看个电影什么的,至于男朋友,她没有。”郑佳慧说到男朋友的时候,欲言又止好像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