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老爷今天也没有疯狂计划(全本)

仆人:一个享受着血泪与哀嚎的资本家,他从不忌讳利用任何可以利用的棋子!少女:他的面具欺骗了整个世界,看,他装的多像啊!木偶:只要给予他百分之三百的利益,他甚至敢于践踏这世间的一切伦理!博士:令人叹服,他的疯狂远在我之上!……看着外界对他越传越离谱的...

第97节
    虽然他很想这么说,可由于自己还需要对方帮忙出手帮他搞定这件事,于是他也只能忍下了自己内心当中的情绪。

    想到了自己在出发之前哥伦比娅在询问自己这件事的时候,给出的万能解答。

    于是他挂着一脸从容不迫的笑容,这样回答道。

    “这就不劳烦市长大人您费心了,待到计划实行下去之后,那些人自然也就不会有其他的怨言了,倘若市长先生非要问个明白的话,我只能说……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计划的一部分么……”

    哅在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公鸡」的心中不禁浮现出了然的想法。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这也是潘塔罗涅计划之中的一部分,也就是说在这他看不明白的操作下,这其中必然还有着潘塔罗涅所隐藏的他所不知道的深意。

    潘塔罗涅究竟还准备了多少个计划呢?

    关于他这个在政治上的政敌,他发现自己真的是看不懂。

    不过关于潘塔罗涅所说的那个让工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日夜不休劳作的工业链,这个他倒是听明白了。

    这让他不由感叹眼前的这个家伙果然还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执行官「富人」潘塔罗涅,这种不计一切也要最大化的从血泪当中榨取出收益的价值观,还真是他的作风。

    即使‘自律机械’可以达到人工之上不知几何数倍的工作效率,但说到底潘塔罗涅那个计划也是依托着人来运转的。

    日夜不休的劳作即便不会有身体上的疲惫,但对于精神上的压榨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虽然短期内看不出来,可那种精神上的压榨在某种意义上,足以将一个人的思维麻痹和僵化。

    从另一种方面上来说,这种高强度的劳作足以让一个人废掉。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做法与一种精神控制无异了。

    想到这里的他觉得自己或许猜到了潘塔罗涅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收回思绪的「公鸡」望着潘塔罗涅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觉得自己看懂了潘塔罗涅的意思。

    “原来如此,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通过让所有人高强度的工作来弥补自己的损失,并且从中榨取出更多的收益。”

    “不得不说的是,银行家先生您的价值观,比我这个市长还要扭曲啊。”

    看着「公鸡」那一副我已经完全懂了的眼神,以及在听到对方所说的那句对他的评价后,潘塔罗涅内心当中缓缓打出了一个‘?’。

    他记得这应该是他的台词才对的啊?

    第90章 游行的组织者与新风神自由主义教派(3k)

    在那之后,潘塔罗涅虽然不清楚那位市长先生究竟脑补了一些什么。

    但经过此番交涉过后潘塔罗涅确实得到了那位市长先生的承诺,并且保证将会在舆论上帮他控制这一切。

    关于二人之间双方只是口头上的约定并没有做过什么契约上的约束这一点,潘塔罗涅倒是并不担心那位市长先生收了东西不办事。

    毕竟这东西并不是什么实物或者钱财上的交易,倘若彼此之间有人违约的话。

    那么另一方自然也可以收回自己承诺的东西。

    只能说所谓的政治交易就是这样,看起来失去了什么但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失去,看起来好像得到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过饶是如此,潘塔罗涅也得肉疼两下,毕竟投入的成本全是他从蒙德人民哪里压榨来的血汗钱啊。

    而他的便宜女儿优菈是蒙德旧贵族的劳伦斯家族的后裔。

    优菈是蒙德人,而他是优菈的便宜老爹。

    四舍五入他也是蒙德人。

    压榨蒙德人的血汗钱就等于是在压榨他的血汗钱,这如何能够不让潘塔罗涅为之感到深深的肉痛,不过一切为了计划全部都是值得的。

    反正等到一切完成之后,只要他稍微周转几下就能够把这些钱变回来。

    所谓的经济就是这样的东西,只要稍微周转一下左手倒右手,就能够无中生有的生出钱来。

    金融,很奇妙吧?

    而就在潘塔罗涅结束了与「公鸡」的会谈之后,另一边他安排的愚人众的谍报人员此刻也给他带回来了一则消息,那就是关于最近至冬游行事情的组织者。

    虽然他知道这件事的幕后推动者必然是阿蕾奇诺,可他同样也知道阿蕾奇诺是不会亲自下场的,甚至她都不会让自己的人混入其中伪装成托去带节奏。

    因为这样毫无疑问会落下把柄,既然阿蕾奇诺选择了这么做,那就代表至少从表面功夫上她并没有落下什么把柄和痕迹。

    所以这次的游行当中必然是有人受到了引导,从而自主意义上组建起的游行队伍。

    至于这个游行的组织者究竟是谁,至少从潘塔罗涅的角度上来看,并不像是一般正常的至冬人会做的事情,起码的至冬人不会在大街上高喊着‘天赋人权,还我自由’这样的口号。

    生活在这苦寒贫瘠之地的至冬人,可不会考虑什么自由之类的事情。

    倒是隔壁蒙德或许会这样。

    “报告潘塔罗涅老爷,关于此次游行的组织者究竟是谁我们已经找到了究竟是谁,游行的组织者分别是两人,一人叫做亚伯拉罕·林盛顿,另一人叫乔治·华肯。”

    “一个是蒙德裔至冬人,另一个是至冬蒙德裔混血,我查过他们的来历了,他们是一个叫做新风神自由主义教派的信奉者。”

    “他们的教义认为风神在每个人的心中,每个人都拥有自由的权利,这种权利是风神巴巴托斯赐予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的。”

    “所有人都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理解自由的意义,不管是任何一国信仰任何神的人都是如此,他们认为哪怕是多信仰也是可以被允许的,天赋人权是他们的口号。”

    “他们觉得真正的信仰是自由的,而不是被人拘束的,所以他们才特地组织了这场游行。”

    在听到来自麾下的愚人众谍报人员的回报后,潘塔罗涅顿时感觉到一种无比微妙的情绪。

    先不说这仿佛是恶搞什么一样的名字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属于风神巴巴托斯的信仰究竟是什么鬼?

    蒙德的家伙不在蒙德待着就算了,跑到至冬来宣传他们的教义?

    这确定不是巴巴托斯的人来冰之女皇这边砸场子的吗?

    在听着手下谍报人员的回报后,潘塔罗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后询问道。

    “等会儿……你说这俩人是风神巴巴托斯的信徒?俩信仰自由的蒙德人跑到至冬来宣传他们的教义是什么回事?”

    “额……潘塔罗涅老爷,那个指正一下是蒙德裔的至冬人和蒙德至冬裔的混血,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算是至冬人。”

    那名汇报着的谍报人员有些微妙的试图纠正自己的上级描述当中的错误。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他的上级并没有把他的纠错当回事,只是扇了扇手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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