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皱眉看着来人:“你又是什么人?”来人嘿嘿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觉得那个女人讨厌极了。”“且不说她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的不守妇道。”“就说她那般对待几位兄弟,将几位兄弟的脸面踩在地上,我就瞧不下去。”“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竟叫一个臭娘们给欺负了,传出去多丢人?以后还怎么见列祖列宗?”“康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王康眼神阴郁。他还没说话,身边的小/弟便点了点头:“说的太对了!我婆娘要敢这么对我,我一天打她八顿都嫌少!”王康瞥了眼自己小/弟,赞同的点头:“你这话没错,女人不听话,就是欠揍!多揍几顿,自己就乖了。”来人满意的点头:“是啊。那臭娘们敢这么对哥几个,哥几个想不想教训教训她?”“实不相瞒,我也是个学医的。如果哥几个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帮点小忙。”王康瞬间警惕起来:“你是别家药铺的人吧?是你家药铺想整那个女人吧。”来人:“……”一个地痞,还挺精明。王康捡起地上的药包:“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你们药铺想斗,自己去斗,跟我们兄弟可没关系。想拿我王康当枪使,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说完,直接对身边小/弟招呼着:“走了。”“且慢!”…… ……阮灵儿结束义诊,回到阮府就直奔药田。先前给白锦渊送了避毒的白玉红豆骰子,却没有配备解毒药丸,正是在等一株药草的果实成熟。百解丸可以解百毒,但也只是对寻常毒药有用。回春丸可以护住心脉,一枚却只能护住三天。这些药丸对寻常人来说,是保命护身的好东西。可若是对身为摄政王的白锦渊而言,就有些欠佳了。唯有阴阳果做出来‘百转护心丸’才有效。她冲今个留在府里守着药草的如意问道:“果子颜色变了吗?”如意:“还没有到可以采摘的程度。”阮灵儿微微点头。药田中间用木板围着一株通体漆黑的药草,药草生长在一堆冰块中,散发着浓郁的人参土腥气。枝蔓上挂着五个荔枝大小、红白两色的果子。顶端那枚果子颜色最为纯粹,白色如雪,只是红色部分还有一丝欠缺。她咬了咬下唇:“看样子明天,最迟明晚就能成熟了。”就在这时,红袖神色复杂的走了过来:“小姐……”“嗯?”阮灵儿对危险一无所知。甚至还因为果子成熟,很兴奋的想要分享这份快乐:“快过来看看,这果子马上就要成熟了,多好看啊。”红袖:“……”她叹了口气:“小姐,赤心大人着人给您送了口信。”阮灵儿挑眉:“赤心?”赤心给她送口信?这不对劲儿啊。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忙问道:“说的什么?”红袖:“您送赤心大人药丸的事,王爷知道了。”阮灵儿一愣:“知道就知道……知道了?!”她猛地站起身:“王爷知道了?”草!赤心狗贼!男神哪都好,就是醋劲太大!叫他知道自己给别的男人送药,那……别的不敢说,反正三十年的老陈醋都没他酸。又酸又能折腾……阮灵儿苦笑,男朋友太爱吃醋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一旁的如意嘴角抽了抽。自家小姐还真是每日一作死,天天不重样。还敢背着王爷给别的男人送东西了?她好心提醒道:“小姐想想法子,哄一哄王爷吧。”毕竟……王爷脾气可不好。阮灵儿哭丧着一张脸。她知道啊!她真的知道啊!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哄啊!不对……也不是全然没法子。她视线落在那株冰块里的药材上:“今个的参汤熬好了吗?”红袖:“已经熬好放凉了。”说着,也看向那株药草。这叫阴阳果的药,真是奇怪娇贵。要用冰块种植就不说了,竟还要吃参汤?阮灵儿忙招手:“快给我端过来,把这些天用掉的人参,也全部剁成泥糊糊拿来。”没过多久,红袖就将东西端了过来。阮灵儿将参汤和人参糊糊全洒在药草根部。随着汤汁的渗入,顶端那个阴阳果的红色部分,肉眼可见的加深。阮灵儿见状,复杂的叹了口气。阴阳果娇贵,这番催熟过后,这株药材算是废了。为了哄男神,有些损耗也正常。还好她有让香芋多从神医谷带些阴阳果,和阴阳果的种子回来。废这一株药材,倒也不至于叫她心疼到无法fu吸。一刻钟后,那颗果子飘散出一股异香,红色部分也全部变成了朱红色。阮灵儿忙将果子兜好,用剪刀剪落下来。去药房,炼药!入夜。摄政王府内,阮灵儿故作不知情的扑向白锦渊。照旧抱住腰身,先来个撒娇:“灵儿好想王爷啊……”白锦渊面无表情:“想本王想的晚上多吃了一碗饭?”阮灵儿:“……”她偏头,一个眼刀丢到一旁的赤心身上。狗贼害她!她不就是又累又饿,多吃了一碗饭吗?!竟也要跟王爷打小报告?早知道就不应该让赤心进屋里等!就该让他在院子里候着!狗东西!赤心尴尬的低头,他也不想打小报告啊,但是王爷要问啊!白锦渊微微蹙眉,眸中煞气不加遮掩。抬手捏住阮灵儿的下颚:“当着本王的面,与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嗯?”嗯?又纯又/欲的嗓音,听得阮灵儿一阵头皮发麻,连连摇头:“没有没有!”阮灵儿:“灵儿眼里只有王爷!容不下别的阿猫阿狗!”阿猫阿狗·赤心:“……”白锦渊喉咙里挤出一丝冷笑,并没有被哄好。阮灵儿讨好的冲他眨了眨眼:“王爷,灵儿给您带了礼物呢!”白锦渊似笑非笑:“呵。”随便一个礼物就想打发他?他的小灵儿如此不乖……果然还是应该关起来的好!阮灵儿察觉到一股冷意,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这是灵儿特意给您做的保命药丸,很是珍贵呢!”白锦渊刚想拒绝,触及到小手上的红/肿,皱眉:“手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