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 “放我出去!顾慕航,你混蛋!” “江妤宁那个贱人早就死了,你还不如杀了我!” 江妤宁心里一紧,迈出去的步子,也收了回来。 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熟悉,她又为什么会这样恶毒的诅咒自己? 心中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的掉头往屋子里走了过去。 屋子上了锁,她没有钥匙自然打不开。 隔着厚厚的铁门,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铁链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那带着寒意的敲打声,如同恶魔的爪子,在她的耳膜上,重重的划过。 江妤宁敲了敲门,试探的问道,“里面有人吗?” 屋子里原本躁动不安的人,忽然安静下来,沉默了半晌后,忽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呐喊。 “江!念!北!” 江妤宁的身子颤了颤,身体里像是闪过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发麻。 “你居然没死!你居然没死!” 第二十五章 爱不起 里面的人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像是连同铁链,一起砸在墙上,发出的声音。江妤宁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人,对于她的出现,会有这样猛烈的反应,愣了愣才回过神来。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江妤宁不解的问道,这些日子,她脑海里的碎片越来越复杂,这让她开始对三年前失去的记忆开始好奇。 她到底经历了些什么,顾慕航为什么要这样执着的将她留在身边,他既然是新闻里那个杀伐决断的人,为什么对于她的愤怒和发泄,却都只是忍让。 这些,都让她越来越感到好奇。 房间里的女人再一次恢复了安静,过了一会儿,才冷冷问道,“你不记得了?” 江妤宁如实回答,“我发生了一点意外,所以三年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冷笑声,那人大概是很久没有笑过了,从喉咙里挤压着发出来的笑声,像是破旧的车轮,咯吱咯吱,令人毛骨悚然。 她已经被关在这里整整三年,宋惠雅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脚因为常年套着冰冷的脚镣,已经被磨得伤痕累累。 这三年里,她无数次的期盼着顾慕航能来看她一眼。 可是她等了无数个日夜,除了无尽的黑暗,什么也等不到。 原来顾慕航真的可以心狠到如此地步,竟然将她囚在这里,将她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江妤宁,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宋惠雅冷冷笑着,每一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因为我爱错了人,爱了一个你我都爱不起的人!” 江妤宁站在门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凉的。 “你到底是谁?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江妤宁没了耐性,直接质问道。 宋惠雅爬到门口,将脸贴在铁门上,脸上的笑意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什么关系?我们是仇人的关系!顾慕航为了我,逼得你和他离了婚,送你进了监狱,还亲手杀了你的弟弟。怎么样,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缓缓的向心底蔓延,江妤宁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潮湿一片。 她和顾慕航居然已经结婚了?他为什么要送她进监狱? 顾慕航竟然亲手杀死了她得弟弟?江妤宁的头,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一般,疼得快要裂开,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不知哪里来的底气,朝门后的人怒吼一声,“你骗人!我不会相信你!” 第二十六章 惊醒 宋惠雅笑得猖狂,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她,“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问他,我若是有一个字的假话,便不得好死。 可是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不得好死,被囚禁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江妤宁站在那里,分明是阳光明媚的天,她却如置冰窟。 这样的真相,真的是她想知道的吗? 江妤宁转身,再不敢停留下去,逃一般的离开了花园。 江妤宁躺在床上,身子像是被火烘烤着,又像是被丢进了冰冷的海水里,水深火热的境地里,她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死了饣并。 记忆的碎片像是刀刃,狠狠的割伤着她的心脏。 “江妤宁,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把这个乞丐扔到江里去!” “她的死活不重要!” “只要不弄死,你们怎么玩都行!” 那些刺耳的声响,和画面,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一一上演。 原来,顾慕航,真的是她曾经那样深爱过的人! 宛如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江妤宁醒来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妤宁!”她还没来得睁开眼睛,便被顾慕航一把搂进了怀中,“还好你醒过来了!还好!” 她任由顾慕航抱着,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将他推开。 “你既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