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门口有一条染了红色水的湖泊。最后出了左边的那排别墅,几个人顺着小路一直下坡跑了一百米左右就是上坡了。都是拔腿就跑、加大马达跑,不敢慢走耽搁。毛峰跌跌撞撞的差点又滑到下面的河里去,鞋子都快掉了。脚下的汗不比后背的汗少,可以感觉到袜子都是黏黏瞅瞅的,每走一步的时候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声。 几个人都用尽自己的办法爬上了坡,有的用剑支持着自己。有的抓住坡上的树根使自己爬上坡。陈妙计站在坡上的马路上,望着那排别墅,此时此刻自己站在一个比较高的位置上。” “谢谢啊。”说着刘启醇抓起桌上的鱿鱼就吃:“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你干嘛呀~”毛峰猛的一把抢了过来:“谁说是给你吃的了?” 刘启醇也激动起来:“不是给我吃的,那你还藏我的衣柜里?是看我好欺负吗?” “这是我特意给小曼留的。”说着毛峰又将桌子上的鱿鱼挂在了衣柜上。 刘启醇一边看着毛峰挂鱿鱼一边还盯着鱿鱼不忘,时不时舔舔自己的手指。实在忍不住就去帮毛峰把鱿鱼挂在柜子上。眼睛无意间撇了一眼柜子上的鱿鱼:“别再往上挂了,你这些鱿鱼都发霉了。” “不可能。”毛峰猛的将刘启醇的手给拍打掉了。“不要碰我的鱿鱼。怎么会发霉?你胡说,你骗我的。” “不信你自己看看嘛~” “你胡说。”毛峰还是不相信,却也不敢去看柜子上的鱿鱼。 “我知道你是为了留给小曼的。”刘启醇用另外一只手悄悄的拿出柜子上的一串鱿鱼:“你自己看看!你说你把鱿鱼放在这阴暗潮湿的地方能不发霉吗?” 毛峰瞪大双眼,认真看了看刘启醇手上的鱿鱼,真的有发霉的迹象。接着,他查看了柜子上所有的鱿鱼,基本上都发霉了。毛峰瘫坐在床边,瞬间眼泪哗啦啦的留了下来。 刘启醇就一眨眼的功夫,看见的毛峰就是另外一个人了。“你哭什么呀?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的好意思哭?” “你知道我攒这些攒了多久吗?”毛峰说话的时候鼻涕、唾沫满天飞。“这下可好了,全都泡汤了~呜呜……” “你别哭啊!你先别哭啊!”刘启醇乱了方寸:“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这哭的……我都不知道该肿么办了。你别哭了行不行?”刘启醇在房间里来回徒步:“怎么跟个女孩子一样,小曼都不会像你这么爱哭。” “那是你没有见到她哭~她要是知道鱿鱼都发霉了,肯定也会哭的!” “好好好,会哭,行了吧。那你现在要想想解决的办法啊,哭有什么用?你哭完了,发霉的鱿鱼就会好起来了?” “现在除了哭,你说我还能做什么?鱿鱼都发霉了,还不许我哭会儿啦?” “那你哭,哭完了我再告诉你。” “呜呜……”后知后觉,毛峰停止了哭泣,一抹脸上的眼泪:“你有办法?” “你不是要哭吗?那你再哭一会嘛~” “不哭了。” “你在哭会儿,我再告诉你。” “不哭了,你赶紧先告诉我吧。”毛峰期待的注视着刘启醇。 “真不哭啦?”刘启醇调皮的说:“我看你还是再哭一会儿吧,你哭还挺好看的。真的。” “快点说!”毛峰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