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王金清率先赞同王小悦的提议。既然知道了,就没法坐视不理,不然他良心上也过不去啊。“可是,咱们能做什么?”王金贵适时提出疑问。对于这个短暂跟他有过婚约的女子,王金贵也是于心不忍的。他跟黄晓婉是修成正果了,可那个姑娘却落得如此下场,难免让人唏嘘不已。“得神不知鬼不觉的行动才是,不能牵连到王家。”王金宝的话得到了其余三人的一致赞同。毕竟他们也不能以牺牲自家为代价,去为别人出气吧。“神不知鬼不觉……”王小悦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有了!”王小悦突然激动的一拍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绝佳的点子。“有什么了?”三人被她这一吼,还有些吓到了呢,有些不明所以。“有办法了。”只见王小悦自信的嘴角上扬,同其余三人说起了自己的想法来。“我们可以装神弄鬼啊,吓唬吓唬他。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想必也不禁吓吧。”这一提议也得到了几人的肯定,说干就干。到了夜深人静,几人去往宋义的住处,分工明确的准备好好吓吓他。于是一连多日,宋义都感觉自己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他总是感觉看见窗外有人,但去查看又什么都没有。甚至感觉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可这附近哪来的婴儿。他一下想起了当时被他亲手杀害的那个未出世的婴儿,不由汗毛直立,吓出一身冷汗。不,不会的,肯定是自己吓自己。即便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暗示,也挡不住王小悦几人在背后刻意捣鬼。就连他在跟美人恩爱时,都躲不掉窗边飘过的鬼影和若有若无的婴儿啼哭。而且好像只有他能听见。吓得够呛,哪里还有心思做那档子事啊。连滚带爬的从美人身上爬了下去,这扫兴的举动让美人顿时不悦了。“你干嘛呀,我有那么丑吗?把你吓成这样?”宋义是有苦说不出啊,总不能说他是撞鬼了吧?搞得最后跟美人不欢而散,懒得搭理他了。王小悦暗自叫好,活该,这才多久功夫啊,就找上其他女人了。他都不会内疚和良心不安吗?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治治他好色的劣根,看他还敢不敢再去招惹女人。宋义觉得自己最近真是见了鬼了,没一件事是顺心的。难不成真是那孩子的冤魂在缠着他?让他这么倒霉,真是晦气。即使王小悦他们并没有再吓他,一天到晚自己疑神疑鬼的,不停担忧着。这天还一不小心摔下了台阶,摔到骨折了。没办法,最近因为王小悦几人作妖,他已经好几天没休息好了。头晕眼花的,都没看清台阶,就这样踩空了。得知消息的王小悦几人总算是出了口恶气。“该,恶人自有恶人磨。”王小悦幸灾乐祸的嘲笑起宋义的遭遇。“也是亏心事做多了,难免心虚吧。”王金贵轻笑一声,总算为可怜的武柔儿出了口气。但王小悦并不知足,她还想为武柔儿讨回公道,让宋义这个花花公子受到应有的教训。只是这样对他小惩大诫,未免太轻饶他了,心里还是很不爽。“不然,我们将这宋义给告上衙门去,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吧?”王小悦也觉得自己这想法有些痴人说梦了。果不其然,得到了几人的一致反对。“小姑姑,那毕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人家。””在京城有几分势力,岂是我们平民百姓能左右的?”王金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又何曾不想伸张正义。可了解宋家的背景后,他也自知那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像这样私下搞些小动作,让宋义得到些惩罚已经是不容易了。“是啊,咱们不为自己,也得替二叔还有爷爷他们考虑。”“以宋家的权势,想整治一个小小的村子和衙门的捕快,那不是轻而易举?”王金贵也规劝她,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王小悦顿时感到有些无力,但也只得作罢。兴致缺缺的回到家后,王小悦想着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心里老想着宋义那混账的事情,郁结难解。见赵大芳在茶几上放了些茶叶,应该是准备泡来喝的,但她似乎临时有事走开了。王小悦骨碌骨碌转着眼睛,泡茶好啊,还能修身养性呢。便打算上手帮赵大芳把这茶给泡了。这才上手准备倒水呢,赶来的赵大芳一脸惊慌失措,忙叫住王小悦,让她停手。“我的小祖宗诶,快放下,放下,仔细别烫着你!”赵大芳紧张的不行,让王小悦赶紧把东西放下。眼神一直注视着她,不停的上下打量,生怕她哪里被烫伤了。王小悦有些啼笑皆非,她娘这是不是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啊,不就是泡杯茶嘛。她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这点小事能难得到她吗?“娘,没事的,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被烫着的。”赵大芳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对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不过脑的就开始抱怨起来。“你有数,那上次怎么就被吴氏烫着了?”“那滚烫的茶水,可不得留下印子来。你这女儿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道保护自己。”赵大芳又开始不停碎碎念,拿起上次王小悦被烫着的地方又是仔细的瞧了又瞧。见没有留下伤疤,才放松下来,但还是担心不已,说什么也不让王小悦泡茶了。王小悦有些头疼,怎么还在说这事啊。上次的事,其实也算不得是吴氏的过,是她非要端茶给吴氏的。赵大芳这样说,对吴氏难免有些不公。“娘,上次真不关弟妹的事,我也没被烫着,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那就是个意外而已,不用这样小题大做的,弟妹听见该难过了。”王小悦并不知道,吴氏刚好就路过,将两人的谈话听了进去。本来是恰好路过,听见赵大芳在说她就忍不住停下来听了会。没想到王小悦会这样维护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对她的苛责,不由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种暖意。原来,自己也是被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