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原主这个太后算半个傀儡，皇帝就是整个的，为何有人进宫刺杀她，却没人去动皇帝。

    不是什么仁慈，或者年少无辜，原来……她才是那颗软柿子。

    红叶低头：“其他倒是挺正常的，并没有特别厉害的高手潜伏。”

    柳芸啧啧一声：“这么说，先皇的暗卫都去哪儿了？”

    “四年前，先皇虽然重伤回宫，可身边的人应该没死光才对！”

    红叶摇了摇头，主子都不清楚，她就更不懂了，需要调查。

    柳芸喝了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看来，先皇还留了很多招啊，到现在都不让人省心。”

    “其他人不清楚，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红叶眨了眨眼：“主子，谁啊？”

    柳芸挑眉：“李公公啊！”

    红叶蹙眉：“可李公公这样的忠仆，只怕无论多么严苛的刑审都很难让他开口吧！若是皇上知道主子调查暗卫的事……”

    柳芸淡定：“自然不能，得无声无息的，否则，肯定横生很多枝节。”

    “倒也不难，使点手段，让李安自己都发觉不了。”

    手中突然出现三根看似普通的香，红叶眼睛一亮，一脸了然的接过：“奴婢这就去安排。”

    柳芸点头：“不急，确定不能让李安起疑，到时候，我要亲自过去，关于先皇，我可是有好多问题等着解惑呢！”

    红叶点头，宽袖一遮，将“醉梦”收好。

    “醉梦”本是一种安神香，可搭配另外一种普通熏香，就能让闻者进入十分真实的幻境，只需要好好引导，就能在特定的环境下成为最好的审讯辅助品。

    “对了，这五人，你带出宫去，让他们暂时分布在帝京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若是无事，多留意收集一些消息。”

    柳芸掏出五张锦衣卫人物卡：“你若是有事，吩咐他们便是，唉，终究还是穷啊！”

    等红叶离开，柳芸便躺回去继续咸鱼。

    同时，打开了天网鹰眼的技能，调整距离角度，选取目标听起墙角来。

    今天这两出大戏她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光靠红叶去调查需要时间，看看能不能从别处解惑。

    三大辅臣中，启王妃和沈夫人明显要聊得来一些，不少命妇在宫门口告别后，各回各家。

    启王妃和沈夫人却神奇的凑到了一起。

    柳芸用天网鹰眼发现了这一幕，瞬间“看”了过来。

    启王妃的丫鬟撩起马车车帘：“沈夫人，这天还有一段时间才黑，主子请夫人过来一叙，再喝半盏茶。”

    沈夫人直接下了马车，又上了王妃的车。

    柳芸的视角无视任何阻碍，直接钻进了马车内，仿佛她本人就隐身在两人身旁一样，还有种身临其境的错觉。

    体验感满分。

    两人相视一笑，自然而然多了一丝旁人没有的熟稔。

    启王妃伸手“请”：“沈夫人，坐吧，刚泡了一壶梅花清露，请夫人过来尝尝。”

    马车里内有乾坤，右手边有一个精巧的小茶兀，放了个小碳炉，上面搁了个冒着热气的紫砂壶。

    还有一对玉茶杯，精致脱俗，也就一口的量。

    梅花清露？柳芸表示没听过，不由得拉近视野瞅瞅，只看见粉红的茶水，其他皆无，倒是有股浓而不腻的梅香。

    等等……柳芸惊呆了。

    这么远的距离，她居然还能闻到香味？

    系统出品，就离谱。

    沈夫人坐了下来，优雅的端起玉杯，享受的品着：“果然……还是王妃的梅花清露最为正宗，味浓不腻，自带一股清冽。”

    启王妃笑了：“不过是王府那片老梅林长得久远些，夫人若是喜欢，本宫就赠一些给夫人慢慢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