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禁药之人,身体会损伤严重,更甚着修为大跌,有殒命之危。如此严重的后遗症,绝不是一夜之间能消除的。叶枫这般生龙活虎,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叶枫昨晚,是伪装服用了禁药,欺骗了自己。左寒脸色阴沉,枉他自认算无遗策,如今却被小家雀给戏耍愚弄。他心中不由对叶枫杀意更盛!左寒并不知道,叶枫的功法诡异非凡,有造化生机之能。区区禁药后遗症,并非不可逆。“左寒!”叶枫移过目光,声音冰冷。昨夜,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便是左寒不来,叶枫也会想办法寻找两人的踪迹。但左家父子既然送上门来,便省了他许多功夫。随着三人目光的碰撞,宴会厅里,霎时浮起一阵压抑感。“左真人,救……救我。”杨建业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连忙用尽全身力气呼喊。他此刻,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脸上颚骨如同骷髅,皮肤苍白宛若妖魔。地面也被他的汗水打湿,整个人仿佛水里打捞出来一般。“杨叔!”左荣大惊。他目光瞬间狠厉起来:“小杂种,你找死!”左荣早已经将杨建业当成了自己的岳丈,如何能见他受此折磨。左荣脚下一踏,高高跃起,双臂展出。“铮铮……”顷刻,数圈钢环浮现手腕,发出蝉鸣之音。气劲涌动,他胸膛衣衫劲鼓,灼热的气息一下子由钢圈之上散发。空气中,顿时多了几分暖意。“什么?”宾客们惊骇万分。他们原本以为,似叶枫这般恐怖身手的只是个例,叶枫或许是天赋异禀。但没想到,这突然出现的两名怪人也毫不逊色。“老婆,带爷爷退开。”叶枫目光一凝,踏前一步,成揽鹤姿势。闻言,吴秋雪轻点了点头,与吴建豪将吴中海扶起,他们也退到了墙边。“小子,我要你死无全尸!”左荣暴喝一声。“铛……”他拳头如同铁锤一般猛然砸下,落在叶枫的胸膛。“咔嚓……”叶枫生生承受了这一击,脚下地砖蛛裂,但他毫发无伤。“怎么可能?”左荣面色一变,他这一击可用了十成力道。“卸力,借力打力!”叶枫踏前一步,腰身微微一抖,双手如游蛇一般缠上左荣。磅礴的气劲由他双臂贯出,还带着一股热意,落到左荣肩上。“势!”远处,左寒心头一凛,察觉到了不妙。他见多识广,看出了门道。叶枫用势预判了左荣的攻击,同时将左荣的力量搬运,回击!“小荣,快退!”左寒运起气劲,朝叶枫冲去。但他此刻的提醒,已经来不及。“啊……”左荣左肩部被叶枫重重拍打了一下,立时脱骨,手臂软软垂下。“铁线拳,哼!”叶枫冷笑一声。左荣根本没有学到铁线拳的精髓,只是被他卸下了手臂,便毫无还手之力了。“砰!”叶枫又是一掌击在左荣腹部。将他拍飞三四米远!左寒及时赶到,在半空接住了左荣。“爸,这是?”左荣目露茫然,看着自己肿了一截的肩部,有些失措。自己的铁线拳,为什么会对叶枫毫无伤害。明明昨晚,叶枫还被这招打得狼狈逃窜的。怎么一夜过去,自己就被随意拿捏了。一时间,左荣陷入了魔怔。修炼这铁线拳还有何意义?“我和他过招,你退开。”左寒没有心思给左荣解释。他此刻,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叶枫。面对领会了势的高手,他必须竭尽全力才行。“左寒,你儿子不够看,不知道你怎么样?”叶枫微歪了下头,嘴角勾出一抹渗人的寒意。虽然没经历过鬼门关,但听觉和视觉同时失灵的感觉,叶枫已经体验过了。周围一片寂静,彷如在虚无的世界游荡。而这一切,都是拜左寒所赐。“叶枫,昨晚大意,让你侥幸逃得一命。”“今日,我正好送你归西。”左寒目光阴翳。虽然叶枫极有可能领悟了势,但他自认为在通灵境界浸淫多年,仍能拿捏得住叶枫。说罢,左寒脚下轻盈一踏。整个人犹如游燕一般掠出,冲向叶枫。“来的好,新仇旧恨,咱们今日做个了结。”叶枫轻喝一声,身子也如猛虎撞出。“什么,是左寒害的你们?”吴中海惊呼一声。刚刚,吴秋雪已经将昨夜之事简短地讲述了出来。“该死的吴华,竟然引狼入室!”吴中海脸色阴沉。他如何还想不到,左寒就是故意借吴华做掩护,前来打探叶枫虚实。吴中海决定,回去就彻底将吴华开除族籍。叶枫可是他吴家中兴的希望,吴华这番行为,已经触怒了他的底线。“喝!”叶枫身子右倾,左寒的拳头从左边击了过来。“什么?”左寒大吃一惊。虽然早有预料,但对于叶枫这般料敌先机的手段,左寒还是不由感到了深深的寒意。“还你一掌!”叶枫一掌朝左寒的胸膛拍去。其角度无比刁钻,速度也如一条毒蛇捕猎,飞快。“该死!”左寒根本来不及回挡,只得眼睁睁受了这一击。“砰!”左寒被拍飞四五米,将远处的长木餐桌砸得四分五裂。“啪……”酒水、餐盘碎了一地,一块面包,甚至还落到了左寒脸上。叶枫也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轻易预料到左寒的行动轨迹。早知道,就加大点力道了。望着前方狼狈的左寒,叶枫暗叹可惜。“小畜生!”左寒愤怒地将面包甩掉,他站起身子。刚刚,他还是大意了。自己应该一上来就动用全力的。这小杂种即便能预判自己的攻击又怎么样?那是借巧,只要自己用上全力,他一样躲不过自己的拳头。左寒双拳握紧,浑厚的气劲涌出丹田,游向四肢百骸。“喝!”那一对白眉微微飘动。左寒已经怒了,他是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全力战斗。见状,叶枫神色微凝,也收起心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