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姐还是那么的犀利,您就是我的人生导师!” “少来了。”钱妙妙白了他一眼,“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你最近到底在干嘛?来的最晚,走的最快。” 之前钱妙妙也不会这么关心同事的行程,只是最近林子俊的表现明显有些反常,而她又接手了店长的工作,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林子俊眼露得意,口气看似抱怨实则炫耀道:“我最近谈了个女朋友,最近时间不太够用,都在陪她呢。” “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地就谈恋爱了,女朋友我见过吗。” 对方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含糊不清地回答说:“时间太短了还没确定,回头一定介绍给你认识。” 既然他这么说,钱妙妙也就没有再追问,谈恋爱是私事,人家想说就说,不想说也正常。 她只是针对工作提醒林子俊说:“谈恋爱归谈恋爱,你工作还是要做的嘛,小心下回店长找你谈话。” 虽然邬怀宇没有明说,但钱妙妙还是察觉到了对方对林子俊的意见,毕竟工作表现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态度积不积极看一眼就知道了。 之前钱妙妙还在想这是怎么回事,现在一听是谈恋爱,瞬间就觉得合理了。有的人就是这样,一旦开始谈恋爱就会全身心投入,在其他方面就会懈怠不少。 她以前也见过类似情况,这是没想到林子俊也是这个类型的,她还以为林子俊会更加看重物质追求。看来自己看人还不够准。 林子俊听到邬怀宇的名字也没有反应,反而是蛮不在乎地说:“一份工作而已,妙姐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外面赚钱的机会那么多,不必这么拼命的。” “看样子你是遇到什么赚钱的好机会了是吧?” 林子俊笑了起来,语气看似无意地说:“我倒是想给你介绍,但我怕你看不上啊。” “什么赚钱机会我还会看不上?” 见钱妙妙追问,对方索性摊牌说:“我女朋友家里还行,她那个圈子里也有不少单身男生,我说真的,但凡有个不错的我都介绍给你认识了。” 林子俊语气中透着不屑,“这不都是一群烂人,看上去人模狗样的,远比不上你在店里认识的那些客人,起码都是正儿八经有工作的……” 这越说越没谱了,钱妙妙赶紧打断他,“行了行了,介绍给我我也不要,我也没打算靠男人发家致富,你别折腾我了。” 对方一秒变脸,又变回嘻嘻哈哈的表情说:“我这不是知道妙姐有骨气所以才没给你介绍,要不你等我发达了,回头我带着你发家致富。” “算了算了,你先自己富起来再说,工作上你还是注意点吧,要是感情出了什么问题,起码有个底能捞捞你,你说呢?” “知道了,妙姐我妈都没你这么操心。” 钱妙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提起音调正要发作,恰好谈芝滢推门进来,林子俊立马收敛表情,跟谈芝滢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他跟谈芝滢关系虽然一般,但是表面工作一向做的还是挺足的。 “这就跑了?”钱妙妙小声嘀咕,没想到林子俊不声不响就搞了这么多事情出来。 谈芝滢听到动静立马看了过来,“妙妙姐你在跟我说话吗?” “没什么,我在自言自语,你今天不是去看阿浦的比赛吗,情况怎么样?” 谈芝滢脸上浮出笑容,情绪激动异常,“当然是赢了!你今天没去比赛太可惜了,今天的比赛特别精彩!” “这场打完应该就要进决赛了吧?” 虽然之后的比赛钱妙妙都没去看,但是有谈芝滢这个播报员,每场比赛她也都没错过。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就是决定决赛名额的最后一场比赛。 “没错,这周五就要比决赛了,你一定回去看的对吧?” “决赛那肯定得去,不光是我,大家都得去。” 谈芝滢激动地连连点头称是:“没错没错,我马上去通知店长。” 说完她丢下手提包就跑出了休息室。 邬怀宇自然答应了,不仅是他,林子俊听说了也说要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大家一起去给阿浦加油!” “全店出动啊,真是难得。”钱妙妙随口感慨道:“阿浦这面子够大的。” 谈芝滢又兴致勃勃地提议道:“那等比完赛我们也去吃饭!” 邬怀宇一口应下:“没问题,到时候我请大家吃饭。” 大家纷纷跟着起哄,周五的行程也就这么确定下来了。 第二天中午,钱妙妙和曾舒虞相约一起吃晚饭,京云集团的办公大楼就在中央商圈,附近都是购物中心和美食广场,吃饭非常方便。 一见面,曾舒虞便朝着钱妙妙抱怨了一句:“上班也太累了吧。” 钱妙妙将提前倒好的茶水递过去充当慰问:“辛苦辛苦,快喝点茶。” “妙妙,真羡慕你不用早起,也不用应付领导和同事。” 钱妙妙听后立马说:“那你来我们店里上班,跟我一起熬夜。” “那我可能只能端端盘子了,我也不会调酒,也不会跟客人打交道。”说完曾舒虞又是一声哀嚎,“我怎么什么都不会呀!” “行了行了,先把饭吃了再说,点菜吧。” 曾舒虞抱怨了一会儿也就恢复了正常,两人点菜吃饭,等吃饱喝足过后,钱妙妙才直奔主题。 “说吧,你要找我商量什么事情?” 曾舒虞反应不及,神情慌张地回答:“这么突然吗?” “我都已经缓冲了一顿饭的时间了,这还算突然吗?”钱妙妙纳闷地说:“再等等都要结账走人了吧。” “可能是因为我这几天都没想过这事儿,你忽然一提所以我觉得有点突然。” 当晚曾舒虞的确因为这件事情被困扰地睡不好觉,但是经历了几天工作的洗礼,那种急迫,非处理不可的情绪忽然就没有了。 钱妙妙双手环抱摆在胸前,身体后仰,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那你再想想吧。” 反正她也吃饱喝足了,对于听八卦的渴望也没有那么迫切,所以她毫不着急,给足了曾舒虞思考的时间。 对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小声地说:“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钱妙妙看似在发呆,实际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立马做出了反应:“白思远是吧?” 一说完,她就看到曾舒虞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用细不可察的声音“嗯”了一声。 虽然她为沈先亭感到可惜,但是感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光一头热也没用。 而且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曾舒虞和白思远认识的时间更早,算得上是青梅竹马,渊源比沈先亭久多了。 一开始钱妙妙听曾舒虞说起白思远这个人时,就想到了一些儿时玩伴久别重逢的经典剧情。 “能遇到喜欢的人很好呀,那你有什么好困扰的。” “可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