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你怎么就不相信我,你真的冤枉我了。”面对旅长的呵斥,李云龙继续喊冤。 “老子问你。”旅长也不跟旅长扯怂恿孔捷此事了,一本正经道:“你说你在第四旅团安排卧底了,卧底呢,现在何处,请过来我看看。’ 李云龙早有准备,连忙回答说道:“报告,旅长,卧底不在这里。 “卧底不在这里,那在何处?”旅长狐疑。 “他跟我传输了第四旅团第九旅团的机密情报之后,他在第四旅团的任务就完成了,所以我让他去了太塬那边。”李云龙回答,“第九旅团第四旅团覆灭了,筱冢义男肯定会兴兵报复,咱得提前把钉子楔进太塬,楔在筱冢义男的后方啊。”李云龙解释。 李云龙此刻已经可以听见山本一木的心声了。 山本一木乃是去得国留学回来的高级鬼子军官,他深的筱冢义男的器重。 通过山本一木获知第一军内部的机密情报已经成为了可能,所以李云龙才跟旅长扯卧底去了太塬。 “李云龙,你确定这茬行得通吗?”旅长质疑,“你的卧底没有跟着第九旅团第四旅团覆灭了,他去了太塬,岂能不遭到怀疑。 “这一点请旅长放心,肯定不会有问题,要不然,我也不会同意让他去太塬。”李云龙胸有成竹道。“是吗?”旅长瞪着李云龙,“你小子给他出了什么鬼点子?” “旅长,你都知道了,你还问。”李云龙道。 “你小子,真是没有看出来,你还会情报工作。”旅长也不追问了,李云龙这小子对自己的防备太深,总以为咱想要跟...算了,算了,来日方长。 “那没有办法,师长曾经就夸过,咱老李是个天才。”李云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随着时间推移,夜越来越深,月光也越来皎洁。 白色的光华洒落在大地上,大地上的厮杀,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尾声。 两个旅团的鬼子兵,他们就像苟延残喘的烛火,在狂风巨澜之中迅速被清理。 坂田信哲紧握着已经砍卷了口的指挥刀,身边围着二十几个鬼子兵。 这些鬼子兵的身上都被鲜血糊满,刺刀也都弯了。 他们和坂田信哲一样,都是大浪淘沙下来的精英,每个人手上都有不少人命。 他们围成了一圈,刺刀对着外面,拼命的防守。 在他们的外围,晋绥军士兵和八路士兵围了水泄不通,所有人都拼命的进攻,想要捞人头。 鬼子兵虽然拼刺技术厉害,但终究还是寡不敌众,一个个的倒下了,很快就只剩下坂田信哲这个光杆。 “八嘎,你们这群支那猪!”坂田信哲高举着指挥刀,一刀劈砍在一个晋绥军士兵的肩膀上,这个晋绥军士兵几乎被劈成了两半。 但这个晋绥军身边几个同伴迅速扑上,他们把坂田信哲扑倒在地上,摁手的摁手,按脚的按脚,像叠罗汉一样,把坂田信哲压在了最下面。 最后,当这些晋绥军士兵一个个被拉开的时候,最下面的坂田信哲已经被压断了气,眼睛瞪的滚圆,死不瞑目。 仿佛临死了,他都不愿意接受全军覆没的结局。 坂田信哲死了,笠原小泉也死了,还有第九旅团那边的鬼子联队长,很快也都全部被杀死。 整个战场上,再没有一个鬼子兵活着。 哪怕是伤兵,都不存在。 第九旅团和第四旅团这两支凶恶的鬼子部队,他们全军覆没了。 “我们这就反败为胜了吗?” “日军第九旅团和第四旅团这就全军覆没了吗?” “这仗,打的未免也有点太容易了点。” “是啊,这可是两个日军精锐旅团,我们居然全歼了他们,简直不可思议。” “何止是不可思议啊,之前他们打的我们吐血,现在我们居然可以消灭他们,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晋绥军第七集团军的土兵们一个个神色激荡,恍若梦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