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落这个时候才来? 景河心中冷笑,上辈子,林芷落来得可早多了。 天亮的时候,景家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林芷落就站在景家的尸骨上,沐浴着朝阳之下,发出了分食景家的命令,让景家灰飞烟灭。 这一世,她迟了这么久,又要玩什么? 景河说道:“树老,就说我不想见她,让她回去吧!” 树老大吃一惊! 他可是知道少主对林芷落是多么的喜欢,可以说,林芷落对少主一笑,少主都能高兴三天三夜。 现在林芷落亲自来看少主,少主竟然不见她。 这变化实在是有点大。 但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走了出去。 旁边的沈青鱼,却是毫不掩饰满眼的惊喜。 听到林芷落的声音时,沈青鱼心里是有点慌的,说一千道一万,林芷落才是景河的未婚妻。 而景河喜欢林芷落,那是出了名的。 最典型的就是,景河为了证明自己对林芷落的忠贞,连青楼都不曾去。 一个纨绔子弟,不醉生梦死,不日日笙箫夜夜歌,是无比惊世骇俗的。 当然,这些所作所为,被他们传成了景河不喜欢这一套,景河喜欢良家少女,喜欢人妻等等。 但沈青鱼知道真相,心里一直惴惴不安,直到看见景河不理林芷落,她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又从同命蛊身上隐隐感知到景河对林芷落的厌恶。 以及恨意! 立马明白,她是真有机会,成为他的逆鳞。 这时,林芷落走了进来。 她的容貌,依然是绝色,身材增则一分太肥,减则一分太瘦,所有的一切都是刚刚好。 还有那股气质,堪称绝代风华。 仿佛不属于这个人间。 而是天上仙女。 只不过,无意间折断了翅膀,降临到这个凡间。 她明明走在景家的院子里,却无人拦她,包括树老都没有拦。 甚至于每个人见到她,都恭敬的弯腰,向她行礼。 跟走在自己家里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林芷落在景家的威望,大家都信服她,觉得她肯定是景家的下一任女主人。 结果,林芷落却是景家覆灭的罪魁祸首,她亲手将这些向她行礼的人,送进了死亡深渊。 这让景河如何不怨,不恨? 林芷落走到跟前,“你为什么不见我?” 一开口,就是质问。 景河恨不得冲上去,捅她两刀子,最后他还是一声叹息,“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见你吗?” 林芷落有点蒙。 平常她这么一问,景河就会拼了命的解释。 现在却是反问她! 她要知道为什么,还会问吗? 但景河那样说了,她还真不能说不知道。 尤其是他旁边的沈青鱼,正满眼发光的看着景河。 这就很离谱。 明明景河欺辱了沈青鱼,沈青鱼怎么会不怪他? 林芷落莫名有了些不安,声音不由温柔了一点,“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砰! 景河一脚踹在旁边贼人身上,直接踹死。 得了五分之一勺气运。 同时,嘴里怒吼。 “为什么非要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非要往我痛处扎刀子?为什么你就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又是三连问。 林芷落再一次懵比树上懵比果,但语气不由更温柔。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关心?难道你不知道,有些时候关心是一种负担吗?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关心!” 景河直接赶人。 林芷落惊诧莫名,以往的景河,那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看着她。 此刻却要将她推开。 难不成景河发现了什么蹊跷? 不可能! 她一直没有露面,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 至于碧莲,与她说话时,她是处处替景河着想的,也是因为此,景河一直觉得她很好。 所以,她不可能出问题。 那景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必须要搞清楚。 本来计划就给撕得粉碎,景河再出妖蛾子,她的计划就搞不定了。 于是,林芷落笑了。 景河心中冷笑更甚,以往他用尽心思,想见林芷落一笑而不得。 现在将她往外推,她却主动笑了。 人生就是这么无常。 “景河公子,虽然这一次景家遭遇了劫难,但我相信,闯过去之后就是光明大道,如同雨后彩虹!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愿意做你的倾听者!” “听听听,你就一定要听吗?我都说了让你走,让你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为什么还要听,还要对我这么好?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的笑容,我的心有多么的痛? 还有你悦耳的声音,让我灵魂倍受煎熬!” 景河一边怒吼,一边踢在那些贼人身上,当着她的面,杀她的人,截取本该汇聚到她身上的气运。 林芷落又又又又又震惊了。 她笑,还笑错了? 景河身上一定有了大变故,但今天真的不适合再打破沙锅问到底,得先退一步,以退为进。 “景河公子,你不要发怒,我不问,也不笑,你照顾好自己,改天我再来看你!”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行不行?” “可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林芷落抬出了未婚妻的身份。 “正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才痛苦,我才煎熬,我才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林芷落发誓,她从未在景河面前这么低声下气过。 景河一声叹息。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 景河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说道:“都怪我恶名远扬,配不上你的优秀,你的天骄! 都怪我跟着陈威出去喝酒,喝得太多,着了别人的道,中了合欢散,和沈青鱼睡在了一起! 我不想见你,就是不知道如何向你解释。 因为我一直对你忠贞不二,那是我们纯洁爱情的见证,是我爱你的最大底气! 可我现在脏了,对不起干净的你,更对不起我们纯洁的爱情!” 林芷落秀眉上挑,心中不安威更浓。 景河继续说道:“原本,我想当这一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