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铁匠铺取了架子,又去木匠那儿取了木箱,红景的钱一下子少了好几两。 她还要去买药——她这当大夫的,治病一次都没收过钱,药钱倒是搭里面不少,她觉得自己真是亏大了,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那一个人,却搭上了她的专业她的名声,哎……但是一想到阿泽的脸,她又觉得,也是值得的。 看着放在架子里的木箱,红景又有些犯难——这么重,她怎么带走? “姑娘,你还有事?” 老木匠看她一直站在这儿,也不叫人帮忙搬,他以为她是忘了,提醒一下。 红景确实是听到他说话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只要这个箱子,抬眼看他这院子,角落一个推车? 就是街上那种卖吃食的推车,只是这个上面没有棚子。 “你那个推车,”红景说着,直接过去推出来:“这个,是个半成品吧?” 她来的时候还在街上见过呢,卖拌面的大叔招呼的很热情,那个棚子伸出来还挑了个幡子,她还多看了几眼,觉得这个时候就有推车了真方便。 木匠吹了一下手边的刨花,看了一眼那个车:“是啊,那人不要了,我架子都做了好。” 不是半成品啊? “我不要架子,我就要这个车,多钱?” 红景问着,直接把木箱打开,搬着箱边角就放在推车上了,心情好力量大,也是实话,铁架子放下边,还能固定个东西之类的。 “三两。”木匠继续刨拿根木头,还眯了眼比对了一下平直面。 “你这一个车三两,我这一个箱子也三两?”红景觉得箱子太贵,车子太便宜,但箱子的价格是之前说好的,她不好再降,就少给了半两。 那木匠也没说什么,看着她把车推走了。 虽然是人力的,但有轱辘在下面,还真是轻松了许多,她去回春堂买了许多药草,装车的时候她看到那个伙计正在捣药,忽然想起:“药具我也没有呢。” 叶逢春多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也没有针?” “对啊,大叔,要不然,你送我点儿?”红景也是抖机灵的:“我就说你说我师父,也给你在十里八乡扬扬名,如何?” 叶逢春被她给逗乐了:“我倒还真不常给人下针,有两副针都束之高阁。但是,你 会吗?” 红景张口就来:“鑱针者,取法于巾针,去末寸半,卒锐之,长一寸六分,主热在头身也。鍉针,取法于黍粟之锐,长三寸半,主按脉取气,令邪出。 铍针,取法于剑锋,广二分半,长四寸,主大痈脓,两热争者也……” 她不会才怪,从小接触的第一样玩具,就是针。而且她还练过五禽戏,就是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这些。之前还不敢确定呢,他倒是帮了大忙。 虽然她说的很在行,但叶逢春还是很谨慎:“不用说我的名,万一你治坏了人,推说是我徒弟,我还不知道呢。” “那我说是你师父好了,这样就不连累你了。”红景说着伸手:“快孝敬为师一副针,为师就告诉你行针要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