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轻用手托着下巴,他看了看我,道:“你打死红线娘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李旦。” “李旦?”云风轻的表情,显然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他说是和欧阳明月是旧相识。” “如果他和欧阳明月是旧相识,那我怎么不知道?” 云风轻这句话,从他口中说来,无疑是他和欧阳明月关系密切的证明。 此刻,我无比羡慕如此亲密的关系。 他略微一思索道:“思思,你对李旦的身份还是否了解?” 我此刻陷入了恐慌,因为我除了他给我画的一副画像之外,对于他,我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 云风轻不满的扫了我一眼:“你是如此的不小心!” 不过宝鼎,究竟是谁所取? 我带着李南浦,还有马灵灵,一起到了当初李南浦被关押的地方。 此时,这个地方,已经没有那些一截截的断肢,这里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在原本放三足鼎的地方,空空如也。 究竟是谁,拿走了三足鼎? 难道真的是李旦? 我不敢想下去。 运用玄光术,想追查三足鼎的去处。 果然,在显影中,显示出了李旦的身影。 他伸手拿走了宝鼎。 “师父!”李南浦显然是看到了显影。 顿时,我脸色苍白,红线娘的话,在我的心头萦绕:“别以为这个人帮助你,他就是好人!“ 以前,我不喜欢看见欧阳明月的出现。 此刻,我正无比迫切的希望欧阳明月出现,如果她出现的话,自然就会了解李旦的身份。 或许,连李旦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我带着李南浦,回到别墅的时候,一身疲惫。 我对他说:“现在红线娘也不在了,你就自己睡,如果有事,就使劲喊我。“ “师父,万一你睡得很死,喊不动,怎么办?“李南浦可怜兮兮的问。 “不会的,你使劲喊我,我就会醒的。“我摸着他的脑袋,被他一下子躲过了:”师父,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半夜,我睁开眼睛,那个破掉的窗户已经被李南浦给修好了。但是我总觉得似乎有人要从那里跳进来,我下床笑话了一下自己的神经过敏。 但是,事实证明,我的第六感一向准确。 “欧阳明月?“ 欧阳明月穿着夜行衣,双手抱胸,道:“怎么,不是你要找我?” “你怎么知道的?“我大吃一惊。 “事实上,云风轻也找过我,你犯错误了。“ “我?犯错误了?“我不解。 “你虽然杀死了红线娘,却没有拿回红线娘的法器。那个三足鼎里,实在是一个宝物。“ “既然今天我见了你。“我定了定神,道:“我就问问你,你究竟认识不认识一个名字叫李旦的人。” “说实话,我认识很多人,但是并不认识一个人,名字叫做李旦。” 我大吃一惊,道:“他明明说认识你,和你是旧日相识,而且和你一起追杀红线娘。” “追杀红线娘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并没有和别人一起行动。而且,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名字叫做李旦的人!” “那他,究竟是什么人呢?” 回忆起,他在公园里给我画像,一步一步的接近我,好像就是安排好的一般。 “哈哈哈!”欧阳明月忽然大笑起来,道:“怎么样,你知道你闯祸了吧?可惜,我都不知那个李旦是从哪里来的?” 我无奈的看着幸灾乐祸的她,道:“你现在笑得也太没有节操了。好歹,这也是云风轻的工作,你对我不满,不该牵扯到别人。” “不牵扯别人,事实上也是牵扯别人了!”欧阳明月道:“这个世界上的事,本来就是千丝万缕,互相联系,何必要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欧阳明月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当然是从窗户那边跳出去的。 有门不走,专门走窗户。 我起了身,窗外是轻冷的月光。 而这个时候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顿时让我吓了一跳。 来电时显示是云风轻的名字。 “喂,头儿。“ “嗯,有案子,要来吗?“ 我已经习惯了24小时不停的工作方式,如果没有工作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这茫茫的时光,应了一下,然后穿戴整齐,去隔壁房间叫李南浦起床。 他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打呼噜,被我叫起来一脸的不情愿,道:“师父,你叫我起来干嘛?” “有案子了,你不想去看看吗?” “想!”李南浦穿着条纹睡衣马上就要跳下床。 “不过,师父……我不想看见被吃掉内脏的尸体了……“李南浦顿时迅速的又上了炕。 “喂,你是报考的警察,不是别的,你到底去不去?我自己走了?” “好好好,师父,我和你走。” 李南浦做一个羞羞的表情,说:“师父,先出去一会儿行吗,我得换衣服。” “好。” 过了大概五分钟,李南浦穿戴整齐,用他自己的话说,帅得就像要飞起来。 “今天不是被吃掉内脏的尸体,今天是什么啊?”他笑容满面。 “是被砍掉头的尸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