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疑点,王解放具有充分的解释权。 “这位同志,你自己刚才不是都说了吗? 我是一个室外清洁工人,工作就是为大楼面外的玻璃做清洁。 所以窗户外面,留下我的指纹,那太正常了。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检查啊。 那栋楼的外面,几乎每一扇窗户上面,都留着我的指纹。 如果没有打指纹,那才是不正常。” “而且……” 王解放继续说道:“我们做室外清洁工作,工作是非常严谨的。 在我们的安全帽上面,有一个摄像头。 能够进行录像功能。 为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 到时候,是失误导致的还是其他原因,都能有一个说法。 当然了,这个摄像头,也能证明我们这些劳动者,是在合法的劳动,而没有盗窃。” “这一点,你可以去问李总,我的工具都在那里。 你只要打电话,或者派人去他那里看一下录制下来我的工作过程,不就清楚了?” 呵?? 还有录像? 那就太好了。 邢科长对一个属下交代一下,那个属下,立刻就开车离开了。 看样子,是去核查视频去了。 这个疑点,暂时放到一边。 王解放能不能自圆其说,很快就能见分晓。 接下来,邢科长又抛出来了另外一个疑点。 “还有,今天在一个小区里面,这家地产老板的另一个房子家中被盗,大量财物被盗。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你出现在了这个小区。 并且当时你的手上和胳膊上,带着大量的手表,胳肢窝里面,还夹着好几副字画。 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据我所知,你可不是那个小区的业主。 那是一个高档小区,如果不是业主的话,正常情况下,根本就进不去。 请问,你怎么解释?” 王解放爪爪自己稀疏的头发。 整理了一下发型。 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脸的无奈。 “我做事已经很谨慎了,没想到还是被误会了。” 王解放的脸上,一副不被人理解的表情。 “我们善终守护师,这一点其实是最容易背人给误会的。 很多不明白的人,都以为我们是小偷。 可是我们这是不过是在履行对客户的承诺而已。 我的客户,就住在那个小区。 他的很多财物也都存放在那里。 我要把这些财物给变现,自然就需要拿出来。 至于说如何进入这个小区,有客户给我的业务通行证,我自然能够光明正大的进去。” “如果你不信,我也可以证明的。 因为我们工作的特殊性,所以协会制定了一套完整的工作流程。 我们这份工作,同样全程都进行了录像。 为都就是防止因为不必要的误会。 幸亏我严格按照协会的要求来做啊,否则的话,今天这事儿我还说不清了。” “协会那里就能调取录像,你们可以随时调取。” 这…… 我尼玛。 怎么都有录像? 现在的工作,都已经这么正规了吗? 不知道洗浴中心的女技师工作的时候,有没有录像。 如果也有的话,那这工作,就好做多了。 既然有录像,那就派人去查就行了。 邢科长现在,也只能先放下这个疑问。 当然,他还有别的疑问。 “我还有一个疑问,即使你前面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的客户,怎么可能会允许你挖他的祖坟? 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华夏可是最为讲究孝道的。 怎么可能有人会让你挖自己的祖坟? 这可是会遭雷劈的啊。 王解放摇摇头。 “这位同志,你听错了,是坟,不是祖坟。 我挖的那个坟,就是我客户自己的。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就花钱给自己提前修了一个坟。 把他喜欢的一些东西都提前放了进去。 在被我感化之后,深感惭愧。 那些东西,与其埋在地下,还不如变现帮助有需要的人。 所以他才会让我去把他的坟给挖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这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协会那里同样有录像,你可以去核查的。” 吴槽!!! 我辣个大槽槽槽! 我的疑问,你居然全部都能回答上来。 而且似乎还……自圆其说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王解放,难道真是被冤枉的? 邢科长还是不相信。 毕竟王解放现在所说的,都还没有被证实。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等到查看过录像之后才能下判断。 邢科长看了看足疗店的环境,和蹲在地上的女技师。 “王解放,没想到你工作还挺严谨,做工作都还录像。 这一点我是真没想到。”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来足疗店潇洒,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你的客户自己不能体验了,所以就委托你代他体验一下?” 王解放赶紧就摇头拒绝。 “这位同志,这就是你理解有问题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找人代替呢? 虽然我的客户不能动了,但是女技师能动啊。 足疗,都有上门服务的。” “我来这里做个足疗,那是为了放松一下。 这次的工作,十分的繁重。 对我这么大岁数的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所以工作结束后,我来这里放松一下,松松筋骨。 否则的话,根本睡不着。” 嗯? 听到王解放这么说,邢科长立刻就找到了话里的漏洞。 啊哈! 这下,你露出马脚来了吗? “王解放,既然你是在放松做足疗的,那你为什么要点这么多的女技师? 你一共也就只有两只脚,一个女技师,难道还满足不了你吗?” “还有,你为什么不给钱?” “在我看来,你这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 预感到自己的犯罪行为瞒不住了,会被抓。 所以你才会在被抓之前放纵自己,连钱都不打算给了。 是不是这样?” 吴槽!! 这下,王解放不是装的,是真震惊了。 刑事科的人,脑洞都这么大吗? 王解放爪爪脑袋。 “这位同志,你想的也复杂了,我就是单纯的太累了而已。 这人年纪大了,脚底板就硬,和金光钻一样硬。 一个女技师,根本就按不通透。 所以我才让几个女技师轮流着来。 这样她们也能休息一会儿。” “至于说不给钱,是因为我是真没钱。 客户的钱再多,那也是客户的。 我不能动。” “我自己确实很贫穷,这一点徐同志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