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虎只觉眼前一片雪白肤光,恍得人脑子眩晕,心怦怦狂跳!连忙把头扭到一边,俊脸红得跟天边的彩霞一样,小声道:“公主……”声音都颤抖了,难以言喻的期盼“咻咻”涌上来。下一刻,传来“哗啦”一声水声,眼前浅起一片水花,云萝已经跳进湖中去了,四脚轻划,如同一尾银鱼姿态优美滑出了数米,扭转腰身,对秦幼虎道:“驸马快下来!”见秦幼虎脸红耳赤双目放空,呆呆直立在湖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好奇地道:“驸马不会泅水?”秦幼虎抬头看天,慢吞吞地道:“会!”双手负背,这样下去很容易出事滴,本驸马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云萝:“……”她没有领会错吧!要帮忙脱衣服?男人比女人矜持?想了想,浮站在水面上掀起一尺高的浪头,湖水“哗啦啦响”转回去。秦幼虎连呼吸都屏住了,仰头是为了不让鼻血流出来,他不要流鼻血啊!很丢人的!幽香扑鼻而来,一双纤纤玉手正探往他的腰间,云萝试图给他宽衣。不过——一个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穿的小仙女,怎么可以解脱辣么高难度的腰带!扣子呢?扣子在那???驸马等啊等,等到快要憋不住换气,公主的小手还在扯来扯去,没整明白这腰带怎么系的,往那解?手足无措的秦幼虎被迫换气,正要告诉她腰带扣子在腰后,她踏在浪头上后退了一步,小手一挥直接用仙术,把驸马的衣服给剥了,只留他一条里裤。身上一凉的秦幼虎吸进一半气,就给口水呛到了!看着才除掉衣服就咳嗽起来的秦幼虎,“……”云萝,嘟囔道:“驸马,你的身体太差了!”这么容易着凉!小手又一挥,把秦幼虎的衣服重新穿回去。自己一下子就沉到水里潜游出去。咳了几声,有心下水的秦幼虎,尴尬地看着自己身上完好如初的衣服。公主殿下!这让人怎么游啊?湖里云萝扭动优雅完美的娇躯,踏浪弄潮,玩得正高兴。秦幼虎心如鹿撞,脸似火烧!话说,要不要厚着脸皮,自己宽衣解带下去陪她游一圈?天人交战了一翻,想到要脸就可能占不了便宜,要占便宜就得不要脸,于是把心一横,动手解起衣带来。可怜的驸马,今晚是注定占不到便宜的,才解了外套的衣带还没来得及脱。宝宝就飞进来了,化身成人形“扑通”一声,扑到云萝身边抱着她嗷嗷大哭。驸马:“……”闭上眼睛,默默地转身把衣带重新糸好,心中好生郁闷!大好的一亲芳泽机会没了。秉着非礼勿视的君子原则,秦幼虎忧伤地背着手,无声地离开湖边,暗暗自诽道:“猪头,叫你矜持,矜持就饿着吧!男人大丈夫就不能干脆一点?唉!可她是公主啊……”云萝给宝宝吓了一跳,轻抚着她的后背,问道:“怎么了?”话说两个时辰前,你不是和阿弟玩得很开心的吗?我都看到有捆绑了。宝宝边哭边像八爪鱼一样盘在云萝身上,难过地道:“殿下不愿意娶我做正妃。他要娶焦姑娘,呜呜……”云萝:“……”搞不懂一只鹦鹉为什么要嫁给凡人为妻?她是为了报恩不得已才嫁的,宝宝又何苦来哉?“为什么要嫁阿弟啊?他是凡人,活不过百年。找道侣一起修仙多好!”宝宝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捌扭地道:“他长得好看!我很喜欢。”云萝皱眉道:“驸马也很好看,你怎么不喜欢?”宝宝:“……”纠结地道:“宝宝喜欢殿下坏!”云萝抚额,呻吟道:“你这是什么怪毛病?”心想:“驸马坏不坏?驸马孔武有力,坏起来一定很……把口水擦掉啦!你是小仙子不是小妖女!”云萝自我鄙视。宝宝摇着她的肩膀撒娇道:“宝宝不管,宝宝就是喜欢殿下,主人帮我,帮我啦!”云萝给她摇得头晕,说道:“下去,别晃我,否则把你的毛给扒光。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想娶你,你再找一个就是了。咱们在这里呆不过一百年,转眼就过。何必非要阿弟?”宝宝伤心了,抽抽泣泣地从她身上滑下来,难过地道:“就喜欢他,就是很喜欢他,非他不可!人家喜欢他好几个月了,要不是他要娶正妃,我也不会急啊!”云萝:“……”为难地道:“听说轻易得到的都不会珍惜,要不你别求着他娶你了,你来个转身无情,找个差不多俊俏的郎君气气他?”宝宝的眼睛马上闪闪发光,把头靠在云萝的胸头,说道:“可以吗?”云萝也不懂可不可以,说道:“应该行吧?不行再想办法就是了。”宝宝撅嘴道:“不许他娶别的女人做正妃,只能是我做正妃,要不他就别想娶妻。”云萝:“……”默默地为自家阿弟点一支蜡烛!********第二天一早,老夫人看到两个儿媳和几孙子孙女,都来给自己请安了。左等右等就等不到秦幼虎过来,连人都没有派一个来,憋了一肚子火。昨晚还可以推说才搬回家没空过来,可是今天呢?难道今天他还抽不出空来?松寿院里一屋子人,从卯时初等到卯时中都没等到人来。大家虽然脸上都保持着常色,但内里心思各异!三房的肖氏想道:“果然一山还没有一山高,从前谢氏再狂还得给老夫人几分面子,就是不晨昏省定也会派个人来。这位公主厉害了,自己不来,也不让驸马过来。”太尉夫人看到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抽出手帕捂了捂眼角,心里乐开花了,老夫人治不了公主,难道治不了自己的孙子?轻咳了一声,说道:“母亲,怕是幼虎身体不便,不会过问安了。不如先让几个小的上学堂去,省得耽误了时间,夫子要责骂。”老夫人深呼吸了一下,把怒火压下,没好气地对几名孙女孙子道:“那你们几个就上学堂去吧!没的给一些没规矩的人耽搁了学业,挨夫子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