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怎么不叫我?"路沉诺朦胧着眼睛,直接进了厨房,他的语气颇有些怨念了。叫?叫你个大头鬼!尹楠揉揉有些疼的嗓子,头也昏昏的,知道自己一定是感冒了。"诺诺,我发现我不跟你一起睡是对的。""你再说一遍?""我说……你,哎呦!"尹楠刚想发出尖叫,就被男人给抱到了白色的操作台,立刻堵住了她不会说话的嘴巴。极尽霸道,温柔,让人最后都使不出力气来了。而且结果也很明显,他们两个都感冒了。尹楠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病菌传染能力,不就是打个啵,这就把那人给弄得高烧不退了。晚上,尹楠倒了杯热乎乎的开水,然后将药放在掌心,嘴里还念念有词道,"哎,不对呀,我才应该是柔弱的那一方。""楠楠,快点喂我吃药。"路沉诺无视,然后拉扯尹楠的手臂。那模样,颇有些回到了年少。当然了,是尹楠的年少。路沉诺和尹楠相差了五岁,尹楠17的时候,路沉诺都22了,不是很青春年少。"你说说你是不是男人啊?怎么就这么柔弱,明明先感冒的是我啊,应该被照顾的人也是我。""说谁不是男人了?"白色的药片在口中散开,路沉诺咬牙,直接把她拽了过来。他啊,虽然有十足的耐心,但是有时候也恨不得告诉自己,干脆一个狠心让尹楠彻底跟他。"啊,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尹楠聪明的服软。路沉诺哼哼,然后轻轻的放开了她。半晌,尹楠偷偷摸摸的蹭了出去,这才想起来男人是不是都不能被这么问啊。路沉诺,好像挺在意这一点的。周二那天,尹楠得在学校忙的很晚,寒假快到了,她也要把考试的东西都背得滚瓜烂熟。不过长着个聪明的脑袋,又有某人的熏陶,也不怎么费事儿。梁以纯困的在图书馆打瞌睡,再醒来擦擦口水,直接被骑自行车过来的江南西给弄了回去。"楠楠,我不陪你了啊。实在是眼睛都睁不开了。""哎呦,快回去吧,真羡慕你。"随口一提,尹楠望着那两个人离去的身影,又将脑袋埋在了书里,想起来家里那个病号,心里还怪不安生的。校门口,梁以纯迷糊着,趁着江南西去开锁的空档,掏出了手机…陶总监一定有前大老板的电话!这座城的冬天很冷,所以没了图书馆的暖气,尹楠把毛线帽压得很低,她抱着书包跟随人流走出去,然后就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那些人。要说有多大仇吗?其实也没有。但她向来情商比较低,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讨厌了。那人走回来,带着宿舍另一个人,嘴角扬着笑,直接把爆米花扬到了她身上。"哦,天太黑了,不好意思啊!""哎呀,你这别说,尹楠这造型还挺……"胸腔里的火气直冲脑门,尹楠看着被弄脏的围巾,想起来路沉诺为自己逛了好久才买的围巾,狠狠的捏住了自己的手指。她不可以再……忽然间,周身的空气变得更冷,尹楠抬起头,眼圈都红了。她张张嘴巴想要骂人,却看见对面的两个人直了眼睛。几米开外,路沉诺修长的身形隐在墨色里,他勾起嘴角笑着,语气却渗人,道,"我劝你们捡起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