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俊年这时候哪里还敢出去,可是这房子是临时建的,又没后门。 “景龙,咱们现在怎么办?” 叶俊年赶紧向蒋景龙问计。 “我哪知道怎么办?” 蒋景龙没好气的顶了一句。他现在连跳楼的心思都有了。 “我看,咱们还是快跑吧! 不然,咱们今天怕要连命都要送在这里了。” 叶俊年说着,便想找东西把这简易房从后面挖个洞逃出去。 可就在这时,大门已经被人踹开了。 骆家庄的那些人一下子全冲了进来。 “叶俊年,你这黑心鬼,居然让人卖有毒的肉给我们。” 叶俊年见逃不掉了,只好赶紧向骆家庄的众人拱手。 “各位,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那高个中年男人一挥手。 “有什么好说的,你让人卖的肉有毒,把我们家人害的全中了毒,你赶紧赔钱吧!” 这位高个中年人,是骆家庄有名的大哥骆武。 因为骆家庄和小叶村是邻村,两村之间时有通婚,这位骆武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叶俊年平常叫骆武三舅。 虽然叶俊年在小叶村也是一霸,但跟骆武比,那就差的远了。 小叶村与骆家庄虽然都是行政村,但小叶村水土太差,没人愿意住,所以一直地广人稀,才三百户。而骆家庄的人数却足是小叶村的十倍,足有三千户。 看到骆武领头,叶俊年更加心慌啦! 叶俊年忙向骆武陪起笑脸。 “三舅,这事真的与我无关。这完全是周鹏他们自己干的!不信您问周鹏。” 骆武可不理叶俊年这话。 “这我可不知道啦!反正我们买的时候,周鹏跟我们说,他们是替你叶俊年卖的肉!” 叶俊年还想解释,骆武已经一把将叶俊年揪住。 “小子,别想推脱责任,我现在只问你,你到底是赔还是不赔?” 叶俊年哪里敢说不赔。 旁边的蒋景龙见此,赶紧便想趁别人还没注意到他,悄悄溜走。 可蒋景龙才没走出两步,骆武突然回过身。 “蒋景龙,你要去哪儿?” 蒋景龙赶紧转过身,陪着笑脸。 “哦,我家里还有事,就不陪三舅你们啦!你们聊着。” 说着,蒋景龙又想走。 骆武一挥手,立马便有几个汉子一把将蒋景龙围起来。 “蒋景龙,你当我们不知道呢?这事你也是主谋之一,没错吧?这家公司便是你和叶俊年两人合伙办的。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想跑?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蒋景龙见逃不过去了,只好向骆武求情。 “那,三舅您看这事怎么赔?” “当然是一人十万。这可是上午你在镇上给他们定的标准!” 人群里这时有人大声喊道。 蒋景龙这个悔呀!他要是早知道自己也会趟上这事,打死了他也不会去给萧正阳落井下石呀!现在把这赔偿价抬的这么高,结果却搬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 蒋景龙悔的重重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可众人并不会因为蒋景龙抽了自己耳光,就放过他。 “三舅,我们真的没钱。你们这么多人,一人十万就是好几千万,您就是把我全家都卖了,也凑不到这么多钱呀!” 蒋景龙哭丧着脸,为难的向骆武道。 有人听了这话,一巴掌便抽在蒋景龙脸上。 “小子,你以为赖账就可以啦?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蒋景龙不敢再说话,也没反抗。因为他知道,现在这形势,他越反抗只会死的越快。 众人见蒋景龙不说话,一起看向骆武。 “武哥,怎么办?” 骆武咬了咬牙。 “给他家里人打电话。” 蒋景龙一听骆武要给他家人打电话,突然想到一计。于是蒋景龙装出一副可怜相,向骆武道:“三舅,其实你就是把我们逼死了,也拿不到多少钱。 真逼死了我们,您几位怕也讨不到好处去,是吧?” 骆武看向蒋景龙。 “那你什么意思?” 蒋景龙抬起头来。 “其实,这件事虽然是我们在操持,但是真正的幕后老板是萧正阳。” 骆武愣了一下。 “萧正阳?哪个萧正阳?” “就是我那个姐夫,萧软蛋呀!” 蒋景龙赶紧解释。 骆武一听这话,马上沉下脸。 “蒋景龙,你当老子骆武是傻子吧?就那个萧软蛋,他会是你们的幕后老板? 你们谁看的上他呀?” 叶俊年听蒋景龙说萧正阳是幕后老板,便知道蒋景龙想把这事推到萧正阳的身上。 叶俊年心中暗喜,赶紧配合蒋景龙。 “三舅,您有所不知。” “那萧软蛋最近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他可是发了好几笔的横财! 前几天,他还在镇上的云溪山庄买了套别墅呢! 三舅您不知道吧?” 骆武一皱眉。 “还有这事?” “当然!不仅这样,我们村这个神奇的池塘,其实也是他发现的。您应该听说了,这个池塘最初是他建议叶俊诚用来洗他们橙园那些橙子的。” 蒋景龙见骆武已经有些信了,马上接着说道。 “叶俊诚那个橙园里结的橙子最初都是苦的,后来萧正阳让叶俊诚拿到那池塘里一洗,苦橙便变成了甜橙。 再后来,他又建议叶俊诚批发猪肉放在这池塘里清洗。经过这池塘的水一洗,猪肉都变的比野猪肉还香还好吃了。” 骆武点点头。 “这事我倒也听说过一点。” 蒋景龙听骆武说出这话,心中暗喜。 只要能把这事推到萧正阳的身上,那他和叶俊年就安全啦!至于萧正阳的死活,那他可就管不着了。 骆武这时看向蒋景龙。 “可是,我听说你们前几天花了一百万,把这个池塘承包下来了呀!” 蒋景龙一听这话,赶紧又继续编谎。 “三舅,您是聪明人。您想想这事可能是真的吗?且不说我和俊年根本没本事拿出一百万。 就是真能拿出一百万,我们敢这样把这么多钱,全砸在这么一个我们都不了解的池塘上吗? 如果是三舅您,您会这么做吗? 其实,这一切都是萧正阳让我们暗中做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把这个池塘据为他一个人所有呀! 这么一来,这池塘上赚的钱,不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嘛!” 骆武被蒋景龙这样一说,终于有些意动了。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呀!我可以对天发誓。” 蒋景龙马上大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