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长顺后面跟着三个小太监,一听伍长顺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含糊,连忙把秦宣给围了起来。 这时,旁边众人暗暗替秦宣担心起来。 不仅如此,他们还觉得秦宣有点傻。 不就是几瓶花露水嘛,太子想要,卖给他就是,何须得罪太子? 卢峰已是明白怎么回事,想着下来劝一下秦宣,切莫因为一点小事,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不过就在卢峰准备下楼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谁敢动我弟弟?” 声音落下,秦飞燕就走了进来。 她之前因为女流身份,不好进来谈生意,只能跟唐蓉他们在外面等着,顺便逛逛东市。 正逛着,福伯跑来说有个太监找事,秦飞燕一听这个,便急匆匆的跑了来。 她本来是想息事宁人的,但见那些太监想跟自己弟弟动手,她顿时就来气了。 欺负她可以,但绝对不能欺负她弟弟! 伍长顺见来了一个女人,顿时很不屑的呵呵一笑。 “怎么,你一个女人,还想保下秦宣?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是谁,我伍长顺都要代替东宫太子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贱民!” 众人见伍长顺铁了心要教训秦宣,都暗暗替秦宣叫苦,心知秦宣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又传来一声大喝:“谁他妈说要教训秦宣啊,有没有问过我卢国公?” 话音一落,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秦宣看到他们两人,连忙上前:“小侄秦宣,见过两位叔父。” 这话出口,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能喊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位国公为叔父的,身份绝对不一般啊。 程咬金这些人可是长安新贵,谁得罪的起? 不由得,大家看秦宣的眼神就有点不一样了。 怪不得这小子敢怼伍长顺,原来是背后有人,有恃无恐啊。 程咬金瞪了一眼秦宣,骂道:“你小子好没规矩,让你义父好等,待会回了翼国公府,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望向伍长顺:“老太监,你刚才说什么?” 程咬金的话有点侮辱的意思,他根本没把伍长顺放在眼里。 伍长顺眉头微微一凝。 他可是东宫内侍啊,以后说不定能跟着太子去宫里当总管的。 程咬金就算是国公,也应该给自己一点面子吧? 想到最近,太子跟秦王的关系很不好,这程咬金又是秦王府的人,伍长顺便想替太子李建成出出气。 于是把身子一挺,道:“杂家教训一个贱民,关你什么事情。” 说着,伍长顺呵呵一笑:“别说你卢国公来了,就是秦王来了,这个贱民我该教训还照样教训,告诉你,杂家……” 伍长顺话还没有说完,程咬金突然一拳头就朝伍长顺脑袋上呼了过去! “你奶奶的,他可是翼国公义子,你说他是贱民,也就是说翼国公是贱民了?” “俺老程跟翼国公从小认识,你这是变着法子骂我是贱民啊,看我不打死你……” 程咬金虽然鲁莽,却也十分聪明,有些城府。 他知道,教训东宫内侍可不是一件好善了的事情,所以就找了个借口。 而这个借口就是东宫内侍出言不逊,侮辱他程咬金为贱民。 敢说大唐的卢国公是贱民,你说该打不该打? 程咬金觉得这个理由很不错,所以打的时候很不留情,反正找到了借口,那就打个过瘾。 他也早看李建成的人不顺眼了。 伍长顺被打,几名小太监立马冲上了要救人。 尉迟恭呵呵一笑,三拳两脚把那几个太监给打爬在地。 “老程,算了,老秦还在府上等着呢,可被误了吉时。” 尉迟恭怕程咬金下手没个轻重,连忙便喊住了他。 程咬金这里,自然明白尉迟恭的意思,朝着伍长顺吐了一口唾沫之后,瞪了一眼秦宣:“你小子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要你义父亲自来请?” 秦宣会意,连忙应道:“不敢,小侄这就跟两位叔父同去翼国公府。” 秦宣说着,拉着秦飞燕她们跟在后面,离开了四海居。 伍长顺等几个太监被打的鼻青脸肿,几个小太监把伍长顺给扶了起来。 “可恶,可恶,等着,你们给杂家等着,回去,回去……” 伍长顺恼羞成怒,想着回去请太子为他做主,几个小太监那敢迟疑,连忙扶着他往东宫赶去。 这个时候,四海居顿时喧嚣起来。 “真没想到,伍长顺也有今天啊。” “哈哈,让他仗着东宫的势力欺负人,打的好,打的过瘾!” “唉,只怕那秦宣的日子不好过咯,敢得罪东宫的人,太子能放过他?” 众人又坐下吃饭,楼上的卢峰则是暗自苦笑,然后连忙上楼向卢花娘禀报。 “小姐,花露水没买来,那秦宣被卢国公给叫走了。” 听闻程咬金把秦宣给叫走了,卢花娘眉头微凝,道:“怎么回事,那程咬金又耍无赖,想独吞秦宣的花露水?” “这倒不是,听说是喊秦宣去翼国公府拜见秦叔宝,秦宣是秦叔宝义子,今天正式拜呢。” “秦宣是秦叔宝义子?”这个消息可把卢花娘给惊到了。 她本以为秦宣只是一个来往西域之间的商人而已,没想到竟然是翼国公的义子。 突然间,她觉得这个秦宣不简单。 能够发明蚊香和花露水,还能够成为秦琼的义子,这样的人能简单的了? 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如果秦宣再来卖任何东西,你都给我买下来一些。” 见自家小姐说出这话,卢峰神色微动。 他家小姐是个生意人,这样的话以前可从来不说的,不过他并未多问,连忙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