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殷寒司已经转过身,她见北笑笑还愣着不动,再次淡漠的开口:“你还想不想换裤子了?”北笑笑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殷寒司会这么好心,借裤子给她换??虽说她憋了一肚子火,但为了能换裤子,只能老老实实的起身,跟着殷寒司走进了私人公寓内。公寓内的装饰很简单,不像北笑笑前世看到过的那些富丽堂皇的死人别墅,黑白分明的色调一眼就能望到底!简直像极了殷寒司这个人,冰冷而无趣。她真是搞不懂,前世的北笑笑怎么会花痴这种人?北笑笑踏着小碎步跟在殷寒司的后面,生怕一个步子迈大了,就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露出来。但是,殷寒司这即将要推开的门明显是卧室啊!谁能告诉她殷寒司带她来卧室干什么?难道他果然........那自己跟着他进来岂不是羊入虎口?北笑笑不敢想下去,望着前面走的笔直的殷寒司,小心翼翼的出口试探。“那个……殷寒司,你要带我去哪?”“呵!”殷寒司转过身,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女人,冷笑一声。他有时候真的想知道这个女人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一些什么东西??换裤子,难道不要到卧室里拿裤子吗?殷寒司直接拧开门把手,把刚踏出一步的北笑笑关在了门外。被关在门外差点被门夹到鼻子的北笑笑:我忍!她揉了揉自己差点负伤的鼻子,抬起手,正打算敲门问殷寒司究竟在搞什么鬼,一条黑色的运动裤就带着一阵风声被人从里面扔了出来,直接罩在北笑笑的头上!随之而来的还有殷寒司一如既往的冷漠的声音:“更衣室在楼梯口左边的房间。”北笑笑一把将头上的裤子扒拉下来。靠靠靠!这人是神经病吗??以前的北笑笑怎么喜欢这种神经病??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楼梯口,仿佛这地上铺的不是地板,而是殷寒司的脸一样。很好!殷寒司居然这样对她,等她换完裤子再找他算账!北笑笑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却冷不防被什么东西磕到脚。“好痛!”北笑笑痛呼一声,低下头却看到一只黑色的电动脱鞋机摆在那里!她心里不禁感慨:这万恶的有钱人,连脱鞋这种事情都懒得动手么?!她好奇的弯下腰,想仔细看看它的结构,眼神却突然被一双脚给完全吸引了。妈呀!这竟然是,殷寒司的脚?!“变态啊你!”北笑笑当下再也忍不了了,直接打开更衣间的门,一个带着破风声的左勾拳就像着门口的殷寒司面门而去。“你疯了!”殷寒司急忙一个格挡,阻止了她的进攻。这个女人怎么说出手就出手,他来只是为了告诉北笑笑,这里不是更衣间,而是——厕所!“你才疯了,你这个死变态,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企图?”北笑笑听到殷寒司说她疯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是他在偷窥她,怎么搞得自己蛮不讲理一样。果然,这种人,就不能对他抱有什么太大的期望。“企图?”殷寒司冷哼:“是你对我有企图才对吧?”“我又不是有病!”北笑笑被激怒。殷寒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字一句讽刺的说道:“所以你承认你之前有病?”北笑笑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她一边抡起左手,再次对着殷寒司发动凌厉的一击。殷寒司急忙用手护住头,膝盖弯曲,力道适度的顶了一下北笑笑的肚子。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要是不制住她,她根本就不会安静下来听你讲什么。而北笑笑本来就是气急之下动的手,当下哪里会注意到护住自己的肚子,结结实实挨了殷寒司的一记之后,竟然有些站不稳,重重的往后倒去。北笑笑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死定了!这下摔惨了!说时迟那时快,殷寒司迅速的伸出一条手臂,接住了她。北笑笑就这样的倒在殷寒司的怀里,一脸懵逼。本来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倒在地板上的,可没想到殷寒司居然会接住她?!难不成是脑子刚刚被自己打坏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这里是厕所,更衣间在隔壁!”殷寒司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北笑笑一个人独自在风中凌乱。靠靠靠!丢脸丢大发了!片刻后,北笑笑默默的走到隔壁的更衣间。关上门的一瞬间,她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换上了殷寒司给她的裤子。北笑笑换好裤子出来后,发现客厅里并没有殷寒司的身影。咦?人呢?难道出去了??北笑笑丝毫没注意到摆在身旁的花瓶,一个不留神,撞在了花瓶上。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就只看到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你在干什么?!”门口,一道冰冷的声音猛地袭来。北笑笑抬眸,就见到殷寒司冷着一张俊脸站在前方。那眸子里闪烁着的冷意,就好像她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这次是意外,你用得着摆脸色吗?”北笑笑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你弄坏了我的东西?觉得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殷寒司阴沉着脸说道。北笑笑听到这话,瞬间就来气了,便硬着脖子说:“我大不了赔你就是了!干嘛用这种厌恶的眼神看我?!”。殷寒司听到北笑笑说“厌恶”两个字顿时就觉得可笑!难道她是忘了以前对自己死缠烂打的那些事了吗?“你确定你赔得起?!”殷寒司眼底的嘲讽更深了.“多少钱?赔完我就走,绝不多待一分钟!!”北笑笑也没有给殷寒司什么好脸色。“一百万!”殷寒司一字一句冷冷的开口。“一百万?”北笑笑怔住了。一个破花瓶,特么就值一百万??她哪里来的一百万啊!!看到殷寒司那张冷脸,北笑笑恨不得拿针在上面戳几个洞!虽然她目前拿不出来,但依旧不想在气势上输给殷寒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