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吕一拳打在床柱子上,咬牙切齿道。“要是尤子哥在就好了!歪脖狗也不至于那么嚣张。”老冯再次叹口气:“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现在连他的人都见不到。”“不就是五十积分吗!老尤叔还差多少?我给你补齐了!”小吕说着把自己的积分卡往桌子上一拍。“就算见到了又有什么用,他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只能在里面干着急。”老油条闻言摇了摇头,说话都没有力气了,说完把自己的卡和一张字条递给了老冯。“老冯啊,你帮忙把里面的积分都退回去,名单我都记在纸条上了,我这会儿浑身都不得劲。”屋内三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最后还是老冯开了口:“我总觉得这件事该让尤子知道,他平时点子多,或许能给咱们出出主意。况且咱们也得了解了解他的情况,到底是临时拘禁,还是...别的什么。”老油条惨然一笑:“他能有屁的主意,遇事比我还冲动呢!”“我觉得老冯叔说的对,就算尤子哥出不来,也该让他知道。否则等他出来了肯定饶不了咱们。”小吕一拍大腿说道。老油条面色有些尴尬。“不会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老冯瞪了小吕一眼,然后起身接着说道:“就这么说了,我现在就去趟卫所,看看能不能见到尤子。”“我跟你一起去。”小吕也跟着起身。“你留下来照看你老尤叔。”老冯说罢迅速出了房间。老油条感激地看着老冯的背影,眼眶有些温热。......卫所监狱。训诫室内,李教官脱去外套,擦了擦脸上的汗渍。“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说着抡起甩棍又要往尤解身上招呼。就在此时,训诫室的门被打开了。探进来一个脑袋,面白无须,带着银边眼镜,微笑着跟两个教官打招呼。“两位教官忙着呢?”李教官当即放下甩棍对着来人回之一笑。“徐秘书来加班吗?”来人正是狱长鲁迪的司机兼秘书。“二十四小时竭诚为鲁老板服务。”徐秘书眨了眨眼睛,邪魅一笑。两个教官齐齐打了个寒颤,瞬间收敛神情。感情鲁蛤蟆也来加班了!“那老板...有什么吩咐吗?”沈教官试探着问道。这个鲁蛤蟆有个怪癖,喜欢占男人的便宜,经常对年轻男兵动手动脚的,美其名曰检查身体。眼前这个斯文小帅哥简直是他们的救星。徐秘书来了之后,鲁迪的行为明显收敛了许多,传闻二人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算什么事,沈教官不必紧张。鲁老板约了事务所的陈所长,还有调查局的杰克局长一起打牌。”徐秘书说着走了进来,尤解瞥向此人。此人身形修长,西装笔挺,就是英气不足,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徐秘书撅着屁股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看着两个教官说道:“你们也知道的,杰克有洁癖,嫌弃咱们地板不够干净。所以我就来向您二位求救了。”两个教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说自己再不济也是个B级大兵,怎么能去干那种粗活。徐秘书见二人神色不对,猜测二人会错了意,赶忙摇头道:“不是让您二位去擦地板,而是让你们帮我找个劳犯去做。”两个教官顿时松了口气,李教官笑道:“这个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找个精明能干的。”李教官说罢就要出去,却被徐秘书拦了下来。“咦,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吗?”徐秘书伸手指向尤解。尤解心里只想骂娘,感情这个娘炮秘书相中了自己。“这……”两位教官面面相觑。李教官笑着摆摆手。“这个不行,新来的不懂事,还是让我再去找一个吧。”“黑灯瞎火的就别折腾了,老板不心疼你们,我可是感同身受呀!反正就擦个地板,将就着用呗!那边估计该着急了,就他了!跟我走吧。”徐秘书说完转身就走。尤解心里苦啊,不去就得再这里挨收拾,去了还得伺候那些老混蛋。不过好在只是擦地板而已。“愣着干啥!还不跟上!”李教官扬了扬手中的甩棍作势要打。尤解只得跟着徐秘书走出房间。沈教官对着李教官摆了摆手道:“你在这儿歇会儿吧,我给这小子送去。”......狱长办公室。三个老家伙正围着圆桌玩扑克。沈教官将人送到之后就守在门口。尤解则跟着徐秘书一起进了办公室。徐秘书指着墙角的抹布吩咐道:“就从那里开始擦吧。”尤解安慰自己道:出身寒微并不耻辱,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徐秘书安排完尤解之后,就回到鲁迪身边,和三人有说有笑。尤解一边擦着地,一边用余光打量几人。桌面上放着的竟然是旧世界的金条。鲁迪面前的金条数量最少,另外两人面前则堆地跟小山似的。看得出鲁迪的脸色很难看。事务所的陈所突然抱怨道:“老是打扑克没意思,咱们不如换点新花样?”杰克饶有兴致地问道:“哦?陈所长有什么建议?”鲁迪也厌倦了扑克,玩扑克他就没怎么赢过,他也期待着陈所长的新玩法。陈所长神秘一笑,试探问道:“二位有没有听说过骰子?”“骰子?是不是上面有数字的那种方块?”鲁迪说着比划一个掷骰子的动作。陈所长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对对对,就是那种东西!这个骰子……”“哦...我知道那种东西,是不是在杯子里摇晃,然后猜大小?”杰克突然插嘴道,表情有些兴奋,不过瞬间又垮下脸来。“可是咱们又没有那种东西啊?”“我现在就让劳犯给做几颗!”鲁迪有些急不可耐,他太需要一个新的玩法回本了。“哎~等到做好黄花菜都凉了,瞧这里...我给带来了!”陈所长说着从皮包里取出三个竹筒。在每个竹筒里放置三颗骰子,然后伸手作出请的动作。鲁迪和杰克顿时欢呼雀跃,二人起身击掌庆祝。杰克在击掌后,下意识地用手绢擦了擦手掌心,鲁蛤蟆也不在意。二人争抢着挑选竹筒和骰子,陈所则笑而不语。尤解鄙夷地看向两人,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骰子这东西老油条那里多得是。不过他是用来占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