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知道她是被人扔来的,看来不是经过。难道他一直都在树上?他在树上干嘛?黎玖夏又扫了他一眼。莫非他也是皇家的人?看他这打扮也不像啊……轻轻叹了一声,她作凄惨状,“小女子自小身子不好,爹爹不疼后娘不爱,二娘怕我与她夺财,就对我下了狠手……”说着,抹了抹眼泪。“……”俊美男子嘴角微微一抽,随即又低低一笑,“据我所知,这无量山是皇家猎苑,你二娘可真有本事,竟把你扔到皇家的地盘送死。看你这打扮,估计是皇帝后宫的哪位不受宠的妃嫔吧。别装了。”黎玖夏黑线三条。这人明知故问!凉凉看着他,“我看你也不像是什么王爷太子的,既是皇家猎苑,普通人等进不来,你又为何在这树上偷窥?难不成你是闲得无聊,过来皇家猎苑里面遛狗?啊不,是溜虎。”男人脸色一变,竟然敢小瞧他苏千羽?遛狗?但是能从几句话里面就挑出问题的重点,虽然字字带刺,这个女人,还真不简单。不禁再次打量了黎玖夏一眼,默了片刻,他又勾了唇,微笑不减,“我那是正大光明地看。”“哦?”她飞扬的眉动了动,淡淡道,“与我无关。”深知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黎玖夏不再多说,几步上前,站到了苏千羽身前,苏千羽一愣,看着眼前忽然靠近的女人,心中蓦地一跳。黎玖夏递出手中的匕首。苏千羽怔了怔。伸手去拿。指尖接触到她冰凉的掌心,忽的有些失神。忽听她婉转动听的声音脆生生地道,“东西还给你,不过……再借你一物来用用!”.“什么?”苏千羽下意识抬头。黎玖夏已经转身坐到了树下,手中拿着的竟是他腰间挂着的那个小巧银壶。“你使的什么妖术?”他居然连她拿走身上的东西都没感觉。“什么什么妖术?”她不过是趁他不注意,顺手牵羊,牵走了他的酒而已……一般人身上的东西,只要不是藏得特别深,她随随便便就能拿走。拔掉银壶的塞子,浓郁的酒香瞬间四溢。撸起破烂的袖子,青紫的伤痕触目惊心,黎玖夏脸色不变,把酒淋到伤口上,开始消毒。苏千羽愣了一愣。看着自己的美酒就这么被糟蹋,苏千羽不禁有些肉疼。这头,黎玖夏惊了。“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