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说话!”这时司徒健突然走了过来,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神情之中带着厌恶。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这种厌恶是对大山的。大山听完立刻侧过头,愤怒的朝着他看了过去。“珊珊走吧。”司徒健说着,已经拉住徐姗姗,飞快的朝着另外一边走去,他走的太快,徐姗姗被她拽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这丫是个疯子吧。”大山看到这一幕,脸上那点愤怒的神色早就烟消云散了,神情中更多的是担忧。“有些人占有欲强,可能会表现的偏激一些。”我倒是没有多在意,毕竟徐姗姗也不是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如果她过的不幸福,完全可以离婚,没必要继续忍受。大山却摇了摇头,起身就尾随两个人而去。我怕他冲动之下,再惹上什么麻烦,赶忙起身要跟上去。然而我刚起身,就被荷苦大师给拽住了。“年轻人多吃点亏是好事,以后就长记性了。这个红烧肘子看着不错,你快尝尝。”“大山性子有点急。”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肘子,有些紧张的说道。“性子急就是社会毒打手的少。”荷苦大师将桌上的素菜全都出了,这才打了个饱嗝,看向了一旁的林先生。林先生虽然散尽家财,却赚来了好名声,再加上他多年积攒下来的经商经验,非但没有落魄,反而被聘去做了一家世界一百强企业的副总,因此现在巴结他的人仍然不少。“看来他没空理咱们,吃完就走吧。”荷苦大师一脸的不在意,他原本就不喜欢这种闹闹哄哄的场合。这次是受了林先生的邀请,不得不过来,见他没空理会我们,荷苦大师索性催着我赶紧走。“我把大山叫回来,咱们再走。”我还是不放心大山,于是赶忙起身说道。在饭店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大山的踪迹,我正疑惑时,突然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你到底想怎么样,东西不都给你了吗?”这女声分明是徐姗姗的声音,很快就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只有头发不够,还得有血。”这人说话的语气很僵硬,像是不太会说普通话。我正疑惑时突然,胳膊突然被人拽了一下,这人力道极大,很快就把我拽到角落里。我刚要开口,就被捂住了嘴,耳边听到大山的声音:“别出声。”我松了口气,就听徐姗姗说:“我会尽快弄到他的血的,你给我点时间。”干佛珠这行太久了,我心里都有些阴暗,总觉得这徐姗姗没干什么好事。不然好端端的没事,要别人的血干什么?我转头看了一眼大山的表情,发现他的神情之中透出几分复杂的神色。等徐姗姗和那个男人走了之后,大山才松了口气似的,拉着我往宴会厅走去。“刚才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大山比我来的时间久,肯定听的比较多,所以我索性问他。大山却不吭声,看样子是决定瞒下去,我冲着他肩膀拍了一下,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丫和我还藏着掖着的。”“等会去再说!”大山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的神色,冲着我低声说。找到荷苦大师之后,我们三个和林先生打了声招呼,就回佛店去了。只是大山始终没有和我提,他那天听到的,徐姗姗和那个陌生男人的说话内容。过了两天,林先生给的尾款也到了,除了赔了那些佛珠的钱之外,还有他答应给我们的十万酬劳。将荷苦大师那份酬劳结算了之后,我们又订购了一批正佛珠,荷苦大师忙着回寺庙拿佛珠去了,店里目前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大山,现在就剩咱们两个了,你还不打算说嘛?”见大山这副装疯卖傻的样子,我索性将事情挑明。这几天大山一直魂不守舍的,我知道肯定和这个事有关系。“她请了一位高僧,要算计司徒健。”大山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干这行这么久,里面的门道我们自然也摸得七七八八了。我很清楚大山的意思,明摆着徐姗姗是雇佣了一位阴僧,想要算计司徒健。请阴僧出手,还要用到司徒健的血,说明徐姗姗这次是想要司徒健的命。我心中有些震惊,没想到徐姗姗竟然会下这种狠手。“她没说原因吗?”缓了会神,我才疑惑的问道。“没有,只说要司徒健尽快死。”大山叹息了一声,突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他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徐姗姗。“走吧,我请客!”见大山这么郁闷,我索性拉起他就飞快的朝着门外走去,反正现在佛店里根本没有佛珠,守着个空店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出去陪大山喝点酒,让他发泄一下。我和大山开车找了家烧烤店,点了一桌的烧烤就吃了起来。大山像是放开了一样,吃了一堆的羊肉串,啤酒倒是没喝多少。等我们回店里时,反而是我们两个醉的更厉害。等我迷迷糊糊被大山扶上车时,神智都不太清楚了。大山找了个代驾,将车开到佛店门口,就下车离开了。我和大山则靠在车里面,都懒得挪动地方。咚咚咚……我正盘算着,在车里凑合一晚时,突然听到有人敲车窗的声音。我费力的睁开眼睛,就见一个红头发的年轻男人正站在车门外,刚才就是他在敲车窗。大山已经起身给他开车窗了,车窗刚打开,红毛就笑着说:“我们老板请两位去喝茶。”说话的同时,他将一张照片递给了大山。大山探头看了一眼照片,神情之中透出几分古怪。“你什么意思?”大山的语气之中透出几分警惕,同时手已经握住了座位上的一根甩棍。“你不必紧张,我老板只是想和两位见一面而已。”红毛似乎觉察到了大山的防备,赶忙解释道。“一起去。”我爬起来看了看照片,发现这照片上的人正是徐姗姗。显然这两人知道许多关于我们和徐姗姗的事,不然不会这么做。大山点了下头,就扶着我下了车,红毛见状立刻在前面带路,朝着对面的茶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