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萌:“这墙上好像没什么,它高兴什么?”秦萌照了照眼前黑漆漆的墙,童志宇走上前,举着手电筒仔细照了照。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一段墙壁仿佛比前后的墙都略略向前突出一点。童志宇起初以为是他看错了,但是仔细对照之后,发现确实是突出一些。于是他走上前摸了摸,惊讶地发现这墙好像不是泥土砌成的。从触感上说,像是某种树皮之类的东西。于是他手上用劲儿,使劲儿一扯,只听“刺啦”一声,有东西从那墙上被扯了下来。出现在墙壁后头的,是一排排如压缩饼干一样的东西,堆砌起来占据了一面墙。秦萌吃惊道:“这,这是??”童志宇:“这可能就是毒品。”秦萌吃惊道:“怎么这么多?!又是谁放在这儿的呢?”童志宇:“那多半是我们的邻居赵飞了。这暗道除了我们俩,再就是朱玉和对面的住户知道。这么多东西不可能一个人就摆得这么整齐。”童志宇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些像是压缩饼干一样,用真空包装袋贮存的东西。这应该就是毒品了,粉末状,但是泛着微微的蓝光。一般来说毒品是没有颜色的,除非后期加工过。可能这颜色是因为那所谓的美人花成分。也就是说,这些毒品很可能就是蓝色冰恋,传闻里的新型毒品。按照张迪的说法,这一小袋子,就会卖出很高的价格。现在全国禁毒,本市打击也很严格,能藏这么多毒也是不容易。不过如果是赵飞这样的人,来回都开着车,尤其是高档车又证件齐全,也不会有人想到去查他。这样的话,慢慢运来这些东西,也不是不可能。又或者,这些是很久前就藏在这儿的了。秦萌:“宇哥,这些要怎么办,报警吗?”童志宇:“先不用,先藏起来吧。”童志宇将那模仿泥土做的假墙再度盖在上头。这面假墙像是布料,又像是树皮,不知道什么材质。它本来是挂在墙上的几只钉子上头。俩人将这东西再度挂好之后,童志宇和秦萌又沿着暗道寻找了一番,最后确定没什么别的东西藏在暗道里,这才走出来回到屋里。这时候已经很晚了,童辉和童念都已经睡下。秦萌跟着童志宇回到书房,关上门。秦萌:“宇哥,这件事之后要怎么办呢?如果一旦被警察知道,这暗道里藏有这么多毒品,那么他们会怎么看宇哥,这毒品可是说不清到底谁放的了。”童志宇:“没关系,警察连我家底下有个暗道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来查。而且这显然是对面赵飞藏的,这可都是钱财,想必对方也不可能希望警察查到,他自己更不可能报案。所以这一阵子,这里的毒品应该还会好端端藏着。卢欣知道这件事,应该是她那个男朋友告诉她的。我猜想,她男朋友参与过贩毒,而正好是在古越开的酒吧里。他现在既是吸毒的又给古越当老板,算是古越的人,无法脱身,所以卢欣才被威胁。不过,据说卢欣的男友去戒过毒,看来是想脱身了。也许正是因为两人都不想继续在古越那里呆了,卢欣才被打成那样。”秦萌不是太明白前因后果,但是也大概听懂了童志宇的意思。秦萌:“可她来找你,会不会被人知道,然后——这些人怕这里的秘密被人发现,就移走了这些毒品,那么以后再找什么古越或者赵飞的证据就难了。”童志宇:“没事,这几天你帮我看着,如果说赵飞或者什么人频繁出入这小区,就告诉我。”秦萌:“这个没问题。那宇哥你呢?这几天要出门去么?”童志宇:“嗯,我去找找卢欣这个男朋友。卢欣说他在戒毒所,但是这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现在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我需要去看看。”秦萌担忧地问道:“不需要我跟你一起么?会不会有危险?”童志宇:“不会,放心吧,无论是戒毒所还是酒吧,这两处人流量大,人员众多,不会有什么危险。”秦萌:“嗯,如果有事情要帮忙,就告诉我。”童志宇:“一定。”俩人商量完毕,各自回房间睡了。第二天一早,秦萌上班,童志宇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先送了两个孩子上学,然后一路开车往城南区那边儿开了过去。那里有一处本市的戒毒所,按照卢欣的说法,丁妙应该在那里。往城南区已经不算市区,交通不错,没堵车情况,很快就到了城南区的戒毒所。到了来客登记处,工作人员问童志宇找谁。童志宇:“我找丁妙。是男的,应该是几个月前进来的一个病人。他现在还在你们戒毒所么?”工作人员翻了翻档案资料。工作人员:“来的人里只有一个叫丁妙的,确实也是几个月前进了戒毒所。但是,他已经出去一个多月了。”童志宇:“那他的毒都戒了?去哪儿了?”工作人员:“那当然,我们这儿都有评估,达到要求才会放病人走。放走的人,毒当然都戒掉了。至于去哪儿,我们哪儿知道,可能还是回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或者在家呗。”童志宇:“谢谢你。”童志宇出了戒毒所大门。童志宇想了想:“莫非丁妙又回了那个酒吧工作?否则卢欣为什么会被受威胁要对我下毒催眠,让我背上杀人罪名。如果不是古越授意,不是她男友被威胁,似乎也没有别的理由。”古越也算是有心了,一方面除掉他这个“情敌”,另一方面还借着他的手要除掉老何那个杀人案的“知情人”。而且还是要人给他催眠,让他杀了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童志宇心中苦笑,想起卢欣的男友,同时又有些好奇。卢欣一个医生,怎么会有个吸毒的前男友?想到这里,童志宇顿觉这里头似乎是有点隐情有点问题。他掏出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那只手链,想起卢欣告诉过一个地址,听起来是个居民小区,那应该是丁妙住的地方。于是他准备先去这个住处看看。童志宇于是回了车上,一路开出城南区,按照那地址,进了一处居民小区。下车之后,童志宇直奔卢欣说的一座7号楼的3楼,站在302门前按了按门铃,随后敲门。然而门内半晌无人应答。童志宇边敲门边喊道:“丁妙,丁妙!!”没多会儿,隔壁门一开,一个大妈探头出来。大妈:“你找谁?”童志宇:“哦,请问一下,这屋住的人去哪儿了?”大妈:“谁知道,这人天天深更半夜回来,有时候好几天也不回来。这会儿多半又不在家呢,不知道去哪儿了。”童志宇皱了皱眉:“多谢了。”出了这小区,童志宇也只想到了那个酒吧。那酒吧在城西区,好像是个挺乱的地方。因此他只能开车直接到了城西区,往车窗外看了看,现在这地方依然有些破旧。这区域从以前就比较乱,虽然最近几年整治了,但依然不见得太好。由于街道比较弯曲,外加有些窄小,所以童志宇找了个可以停车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下车往小路上走过去。他七拐八弯,进了一个小巷子,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吧跟前。童志宇抬头看了看,见这个酒吧的牌子上写着: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