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惊恐万分,看着手中的画明显的带着一丝的惊恐感。“这不行。”“若是不知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不能帮你。”仅仅从他的眼神之中就能辨别出这个东西绝不是善物,若是轻易的转接给自己,或者转接给别人,那就是有损阴德的事情,我断然不能去做。“钱....我有的是钱。”“你要....要多少?”男人精神恍惚的抓着自己的手,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沓又一沓的钱,强行的塞到我的手中。看着这么多钱的时候,我也是颇为的惊诧。谁人不喜欢金钱啊,尤其是这么多的钱财。可这钱我也不敢轻易的收,起码要有命花才行啊。“我要知晓里面到底是什么?”“你不说,我帮你了你。”我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必须清楚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不然,事情不会如此的简单结束。“我.....我不清楚。”“但是...是....有鬼。”“这里有鬼。”在我的诱导之下,精神恍惚的男人才算是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孩子。”男人哐当一声直接就跪在了我的面前,已经哭成了泪人,自己仅仅就是为了收藏,没想到沾染到了这个无妄之灾啊。“好。”“我替你收下了。”我最为看不得他人委屈难受,作为黄泉邮差,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索性就收下了,区区一幅画,自己还拿捏不住?“谢谢,谢谢。”见我居然直接就收下了,男人感激涕零,对着我就磕了两个响头。转身就疯狂的逃离了这里,就连箱子里的钱都不要了。看着摆放在眼前的画,我还真的有些好奇,抬手就打开了它。在我看来区区一幅画,还掀不起什么风浪。“啊啊。”可我刚触碰到画的那一刻,突然间手指的人骨戒指就传来一股刺痛。不过,我没有过多的把他放在心上,直接就掀开了画面。上面是一个古代女子的画像。和她对视的那一刻,我能明显的感受到后背一股凉意袭来。还没等到我反应过来,就看到画中人居然对着我笑了。“还真邪门。”我径直就关上了画面,毕竟,现在的情况明显的有些特殊。不过,我想起万千家就是做这样生意的,或许他有知晓是什么情况。“万千。”我慌张的带着这个画就奔向了万千的家中,刚进门就呼喊着他。“方伯,您也在?”就在我刚进门的时候,迎面就看到了方伯也端坐在一旁。“你小子这几日干嘛了?”方伯脸色阴沉的问候道,整个人就是极其的严肃,冷冷的盯着我。“昨日才见过,怎么这副表情?”我还以为他就是开玩笑,还没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乐呵呵的开口回应道。“什么昨日?”“你过来看看你的衰样。”随后,方伯一把就卡住了我的手腕,强行就带着自己来到了一处镜子的位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才反应过来,没有了之前的得意。镜子里的我脸色阴沉,浓郁的黑眼圈让我都认不出了自己。“这是什么情况?”就在我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些忍不住,脸色阴沉,带着一股的衰样。“被迷了心窍。”方伯冲着我开了口。“什么意思?”我一时间还真的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是带着一丝的恍惚,鬼迷心窍的事情自己还是清楚的。长期和他们打交道,这点警惕性还是有的。却没想到,自己还是棋差一着啊。“你肩上的三盏阳灯被熄灭了。”此话一出差点就把我吓傻了,万万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落得如此下场啊。方伯用自己的指尖血一点,开了我的天眼。瞬间就看到我肩膀上的三盏阳灯熄灭了一盏。每个阳间人都有三盏阳灯,若是三盏都熄灭了,那就是死期到了。“你说你昨日见到了我?”方伯继续追问道。“是啊。”我傻傻的点头示意道。“昨日我根本就没在,你如何见到了我?”方伯的一句话彻底的把我给吓的六神无主,昨日自己非常清楚,见到的就是方伯。可为何他却说没有见过自己?那我见到的又是谁?越想自己的后背越发凉啊,明显的带着一丝的恐慌感。“那....那我.....”我有些慌了。“把昨日干了什么,都给我说出来。”方伯直接就询问到所有的情况,看到我这副模样,就已经猜出了我遇到了诡异又难以把控的事情。“遇到了和你一样的人,还给了我木樨香。”知晓了事情严重性的我,也不敢做丝毫的隐瞒,和盘托出我遇到的所有事情。“糊涂啊。”“木樨香是什么东西?能通鬼神。”“你怕是被鬼迷了心魄。”方伯一副气恼的态度,毕竟我也算是做黄泉邮差多年了,世代都是邮差,没想到被鬼迷了心窍,还真是抓鹰的被鸡啄了眼。“那怎么办?”我一时间还真的是没了主意,万万没想到,这居然有人敢动自己。自从成了黄泉邮差后,自己好像就成了这群鬼怪眼中的香饽饽,随时随地都能找上自己。“它盯上了你,必然还会找你的。”“只要是能灭了它,自然就了却了。”方伯无奈的叹息一声,解铃还须系铃人,眼前的麻烦就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么简单了。鬼怪夺取我的三魂一魄,自然就害怕再被夺走,一定会格外的谨慎。想要引诱它现身,只要靠我自己了。“好。”我还真想看看背后的这个小鬼到底是什么花样?按照方伯的指挥,我特地挑选了一个阴气极重的荒废的工地,拿出了木樨香。清幽的木樨香味传来的那一刻,一股阴冷的风就渗透进了自己的背后。“小子,看来把事情都处理好了?”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转身就看到了笑呵呵的方伯。与其说是方伯,不如说是伪装者。“是。”我手中握着符纸,假意放松警惕,寻觅时机来除了它。“呼。”然而,伴随着一阵妖风,居然把背后的符纸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