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君焰不语,冷冷的看了他们几眼,便把缰绳交些别人,快步走上楼,打开房门,笑儿果然不在。他本来今天要出去查清楚沙狼族的事是不是如他预想中的那样,却不想让笑儿和他一起冒险,便让她累得一起睡觉,本以为以她的性子,累成了那样,就一定会睡上一整天,却没想到,她还是出了门。“殿下……”“她在哪?”赫连君焰缓缓的看向掌柜的、二狗,还有徐统领他们,很慢很慢的问着。那双暗紫色的双眸里越来越暗沉,酝酿着噬血的风暴。突然间,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赫连君焰现在即使是很平静的问话,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危险的说不定一怒之下就会杀人的魔鬼。“不、不知道……我们只是看到那群人把她装在麻袋里,快速的向正西方离开,之后我们去追的时候,根本就没了他们的踪影!”徐统领叹息出声。不过他们更惊愕的是,那个所谓的侍从,竟然是个女人!“殿下,这是在她被人带走时,那个地方落在地上的一块丝巾……”赫连君焰接过那条丝巾,低下头闻了闻,拧起眉。这丝巾上边撒过迷药,因为这一会儿已经挥发的只剩一点点了,所以他闻到后不会有事。赫连君焰眯起眼,顺着窗外看向正西方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极为冰冷且噬血的笑意。笑笑一直被人抗在肩上走着,不知道这些人究竟带着她走了多久,只是当她醒过来时,自己是被人从麻袋里很不礼貌的揪了出来,然后将她狠狠的推到一旁,让她整个身子摔倒在一旁的杂草上。笑笑这一摔,清醒了许多,抬起眼看向这些陌生的人,大叫出声:“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抓我……我……唔!”突然,那个一直伪装乞丐的人走上前,从袖子里又拿出一条白色的棉布,走上前,一把按住笑笑的肩,将那布弄成一团塞进笑笑的嘴里。“唔……唔唔!唔唔唔唔!!!!!”笑笑难受的想要大叫,刚要抬起手,那老头竟然又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捆在笑笑身后,又拿过一条绳子紧紧的将她的双脚困住,力道之大,让笑笑感觉被困着的地方瞬间就起了一道血痕。老头儿将笑笑捆绑完毕,便站起身,欣赏了一下她无法挣脱的模样,便笑着走了出去。“唔唔……”笑笑使劲的扭着身子,双手双手没有一点点可以动的余地,挣扎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无力的侧躺在干草堆上,一双眼睛怨恨的瞪向这些人。是绑架吗?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命?天啊……她怎么也会遇到这么恐怖的事情。没过多久,这些人冷冷的看了她几眼便快步的离开,最后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个暗暗的小屋子,四周,似乎还有老鼠的叫声。她最怕老鼠了,最怕蛇了,最讨厌这种有草,却湿湿的地方了,笑笑浑身打着颤抖,一双急红了的眼睛向四周看了看,想找到有没有可以帮着自己逃脱的东西。可惜,没有……这里阴暗潮湿,不像是地牢,也不像是柴房,倒像是一个地下井。笑笑心里哀叫,在这种黑暗潮湿的地方,她却连想大叫几声都叫不出来……突然的,她好像念赫连君焰……好像看到他……他一定会救她的……可是,他会知道她是被谁带走的吗?他会不会,会不会趁着这样的机会将她扔在这里,不管她了……想着想着,心惊又加上疲惫的笑笑,终于还是敌不过自己虚弱的身子,斜躺干草上,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是过了多久,门似乎是开了,外边透进来一丝阳光,笑笑睁开眼睛,拧眉,看向突然走进来的五个人。有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长的很粗犷,但却也很有精神的男人走了进来,其他的四个应该都是他的属下,四个人,一人拿着一个火把举了起来,站到四周,顿时这间黑暗的地下室或者是地下井的地方,全都明亮了起来。一晚上的冰冷,又冷又饿又是惊吓,笑笑已经无力挣扎,抬起眼,看向那个似乎很尊贵的老男人。“是谁下令把她丢在这里的?”那老男人突然转头,冷冷的看向门的外边。顿时,几个在昨天将笑笑绑过来的人都走了进来,低着头,像是做了错事一样。“你们知道她是什么人吗?怎么敢把她绑起来,还放在这里?”那老男人大声训斥出声,抬起手,指向一旁的一个年轻男人:“去给她松绑!”“是,族长。”那个被指名的人连忙走到笑笑身侧,手脚麻利的将笑笑身上的绳子都解了开。“唔唔……”下一瞬间笑笑嘴里抽棉布也被人拿了出来。“孩子,受苦了……”那个被称作族长的老男人缓步走了过来。笑笑一惊,猛的向后缩了缩身子。那老族长也没故意来刺激她:“孩子,受惊了吧?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来,我带你出去!”笑笑皱起秀眉,见这老族长慈眉善目,但却还是有着属于沙漠男人的粗犷,经历过太多事情,再又受到惊吓的笑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只能尽作力的单手撑墙站起身。刚站起来,被这满地的潮湿侵袭了一夜的双腿顿时生疼生疼的,笑笑咬牙,苍白着小脸转过头,戒备的看向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老族长。“我不用你们帮我什么,只求你们放了我……”笑笑咬唇。“孩子,你不是要找沙狼族的人吗?”那老族长淡笑着看着她贴靠在墙边摇摇欲坠的身子,见笑笑眼里闪过锐利的光芒,便继续笑着淡声道:“我们就是沙狼族。”“什么……?”笑笑惊讶的看向那老族长:“那你……你就是……”“没错,我是沙狼族的族长,仅仅在这西方的沙狼族中,最高的统治者。”老族长淡淡笑着,又上前一步:“孩子,这种地方不适合你,我带你离开这里!”“可是……”笑笑感觉得到自己的神智现在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任谁呆在这种恐怖又肮脏潮湿的地方一晚上,都会精神有些不正常,睡也一夜,也怕了一夜,她现在都感觉得到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她想坚持,可是她坚持不住……“来,孩子,我带你出去。”老族长继续走上前,似乎是看出了笑笑现在根本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上前握住她纤细的胳膊,拉着她离开那边冰冷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