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望好大的火气,蓉姨给你好好泄泄火。” 徐北望礼貌拱手:“见过蓉姨。” 母亲在梅花司的同僚,职位一样是副千户。 美妇端详着这张俊美脸庞,小声说: “小望,你我两家乃管鲍之交,蓉姨那不着调的幼弟过几天也去六扇门当差,你们得互相帮衬。” 徐北望颔首,“一定一定。” 正事说完,美妇媚眼如丝,软绵绵道: “小望,白天你照顾我弟弟,晚上我照顾你弟弟嘛。” 徐北望眯了眯眼,调侃道: “小侄身子骨弱,可经受不住蓉姨冲击,更没有炉鼎之资。” “讨厌~”美妇薄嗔娇语,扭着蜜桃身段去物色下一个对象。 时间缓缓流逝,徐北望看了一眼殿角,铜漏里的水依然无情地滴落着。 此时金乌已沉,月华高升。 两排宫灯把殿外照耀得如同白昼,清晰地照出了老太监银白的眉锋。 他终于看向了徐北望,“宣,姚曼。” …… 殿内燃着降神芸香。 一袭紫色宫裙堪堪裹起玲珑有致的身段,玉足踏在茵毯上,十个脚趾如同珍珠般晶莹圆润,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把玩一番。 徐北望一进殿门,目光很难不被这双腿给吸引。 方寸肤圆光致致,大反派完美诠释这种神品玉足。 “我瞎了!” 徐北望双目灼热,痛苦不堪。 窥探玉足的瞬间,眼睛像被两枚冰锥刺入,视线完全消失,一片黑暗。 “请娘娘恕罪,饶卑职一双狗眼。”他很没骨气的恳求。 “再多看一眼,本宫送你去净身房。” 一句话,从这位大反派薄而无情的红唇里吐露出来后,却像是给整座大殿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冰霜气息。 徐北望缓缓打了个寒颤,双眼痛觉消散,重新恢复光明。 眼前站着一个未施粉黛,肌肤欺霜赛雪,尽显冷艳典雅的高贵女人。 “娘娘躬安。” 面对她时,徐北望不敢有任何不满,眼中显露出敬畏和恭敬。 第五锦霜抱着一头肥胖臃肿的狸猫,轻抚猫头: “你叫?” 她仔细打量了男子好几眼,在脑海之中搜寻相关记忆。 因为她的追随者实在是太多了。 若是真要叫名字,实在是叫不出来。 “回禀娘娘,卑职名叫徐北望,母亲是梅花司姚曼。” “几天前,您给卑职恩赐了一桩婚事。” 徐北望语气恭敬。 好似个小学生在面对刻板的班主任。 对于大反派不认识他一点都不意外。 毕竟小喽啰一个,除了这张脸,浑身大概看不出奇特之处。 第五锦霜恍然,点了点下巴: “本宫想起来了,徐北望,长得倒是绝俗,可惜根骨太劣。” 听着清冷的语调,徐北望佯装出讪讪表情,一副羞愧的模样。 谁能跟你比? 十五岁就镇压九州天骄,高居青云榜榜首,年纪到了,才停止霸榜,现在二十七岁,更是深不可测。 况且你是大结局才挂掉的反派,我过几天就要见阎罗王,书中进度条都没撑过十分之一。 “感激的话不必多说,本宫没时间听。” 大殿又响起漠然的声音。 这就准备逐人了?只管杀不管埋是吧…… 徐北望抬头,一脸认真: “娘娘,卑职想讨要一件宝贝。” 他这时才跟女反派对视,美到极致的凤眸,瞳孔呈极纯粹的碧色,像是镶嵌了一片星河。 “哦?”第五锦霜微讶,似乎没想到有人敢堂而皇之的讨要赏赐。 她神色平静: “你能给本宫创造什么价值?” 徐北望不假思索,声音铿锵有力: “卑职誓死效忠贵妃娘娘,忠诚是无价的!” 第五锦霜眼神无波无澜,冷言: “蝼蚁的忠诚,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