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吃罢饭后,突然想起来还有正事没办,她打开梳妆盒拿出毒粉,得意的笑了出来。转身对着莲儿说道:“想不想看出好戏?” 能看戏?那当然乐意。于是莲儿乐呵呵的跟在顾瑾身后。她倒要看看是什么好戏。 顾瑾一路朝顾溪的庭院走去,待看到四下无人,这会儿顾溪应该还在前厅陪着太子。正好给了她机会。 顾瑾让莲儿在外面把守,她溜入房中,捂住口鼻把毒粉撒在顾溪的床榻上,她料到一会儿顾溪定会带着太子前来她的闺房参观。 待她准备妥当后,便带着莲儿快速躲进了庭院后面的侧墙内,刚好能容下两人。 “小姐,你带我看什么戏啊?”莲儿突然就觉得这戏不看也罢,主要有点危险啊! “嘘!人来了。”顾瑾不让莲儿出声,两人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外面的动劲儿。 “太子,这就是我的房间了,平时都是我自己住在此处。”说话的正是顾溪。 没有听到太子的回应,顾溪倒是不引为意,继续说着这庭院的花花草草,太子显得有些无趣。 “行了,进去吧,我累了想坐下歇会儿。” 顾溪一听急忙让丫头去把房门打开,“太子进去歇息一番,我们在回去。” 待顾溪和太子进入房内后,屏退了所有人。 太子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顾溪一双幽怨的眼神望着眼前的男子。本以为入了太子府能得到太子的宠爱,没想到太子根本就不碰自己,一想到这些顾溪就恨得咬牙切齿,自己到底哪里让他不满意。 顾溪坐在床榻上歇了一会儿,隐约觉得身体燥热难耐,心口似火,热,好热。 待她察觉情况不对的时候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她开始解下自己的外衣,她走向太子,声音暧昧的喊道:“夫君~。” 凌禹猛的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惊醒,只见顾溪已经几乎脱掉了身上所有的着装,一丝不挂的在自己身上靠着,蹭着。凌禹一下把她推倒在地,拍了拍身上,觉得恶心。 怒斥到:“你身为侧妃,怎么如此如风尘女子般勾引于我?这难道就是顾将军教出来的好女儿吗?。” 顾溪此时只觉浑身难受顾不得解释,爬起身来冲凌禹扑上去,带着哭腔说道:“太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我即嫁入太子府便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凌禹生平最讨厌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哼,看在顾将军的面子这次我不与你计较了如若再有下次这番作为,我定把你逐出太子府。”说完便开门怒气冲冲的离开。 顾溪此时药劲儿正足的时候,嘴里发出呻吟的声音,听的莲儿脸都红了,“小姐,我们快走吧,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啊!” 顾瑾纳闷儿这侧妃是太子选的,为何太子如此讨厌顾溪,在人前又跟顾溪故作恩爱,属实想不通。 顾瑾拉着莲儿趁来人之前偷偷跑回了自己的庭院。万一此事父亲追究起来,那自己也好有不在场的证明啊。 “莲儿,我们去母亲那待会吧,突然想吃母亲做的桂花糕了。” 莲儿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想吃。每次夫人做的桂花糕都不够大家吃。这次又能跟着小姐有口福了。 那边顾溪的丫鬟看到太子拂袖而去,急忙跑进房内,发现自家小姐这番模样属实也是一惊。急忙去禀告二夫人。 夏氏正在前厅喝茶,丫鬟急急忙忙跑来在她耳边耳语一番,夏氏脸色大变,直呼不好,便向女儿的住处跑去。 待看见顾溪这番模样,定是被人下了药,眼下要尽快给女儿服下解药才是。 夏氏让贴身丫鬟秘密出府去寻求解药,哪成想顾溪吃完根本不起作用,嘴里一直呻吟,听的人心乱糟糟。这可急坏了夏氏。 如若太子看见她这番模样,这侧妃的位置怕是不保了。当务之急,只能来点狠的了。她让下人准备了冷水,命人把顾溪扔进冷水桶中。刚才还水深火热的顾溪这会儿被冷水刺激的牙齿直打颤。 “夫人,娘娘身子骨受得了吗?”说话的正是顾溪的贴身丫鬟。 夏氏咬着牙,面露狰狞的说道:“受不了也得受着,你去通知太子,就说侧妃思念母亲。今晚想留在顾府住一宿,明日一早侧妃就回太子府。” 丫鬟听了立马退了出去。没想到太子听了这话直接同意,而且还说想住多久都可以。这让夏氏心中没了底,难道刚才太子已经知道了? “我问你,刚才都有谁跟侧妃娘娘在一起?”夏氏盯着顾溪的贴身丫鬟问道。 那丫鬟急忙跪地:“回禀夫人,是太子,奴婢看见太子气冲冲的离开,便跑进来查看,发现侧妃娘娘就是这幅模样了。” “是…顾瑾,一定是…一定是她。”冷水桶中的顾溪有气无力的说着。 “溪儿,你确定吗?你是太子侧妃,她敢如此陷害于你?”夏氏显然有些不信,给顾瑾十个脑袋她恐怕也不敢陷害太子侧妃。 “我成婚那日给她下了药,她肯定猜到是我了,她在报复我,她在报复我!”顾溪说到最后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夏氏怕下人传出去,直接让她们都退下。 “溪儿,你做事太急躁了,这件事应该提前于我商量,你是太子侧妃,将来是要陪着太子登基的,怎能脏了自己的手。” 顾溪心中早就悔恨不已,“母亲,顾瑾儿太狡猾了,怎么办?我斗不过她,太子如今看见我这番也是对我厌恶至极,到现在他都不肯碰我。” 夏氏一听,自是摸不透这太子心中所想,眼下只能劝解女儿放宽心,往后在太子府内好好表现,日久生情,相信不日以后太子定能瞧见她的好。 就这样,顾溪在第二天便自己回了太子府。顾擎天倒是没说什么,只当她是思念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