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一行人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胖子是真跟云彩看对眼了,一脸不舍的告别,几人看得出胖子是付出真心了,也就让两人多说会儿话。 姜辞看着整个人都藏在黑袍里的张塌塌,虽然他面无表情,一脸酷哥的样子,但姜辞还是感受到他的紧张。 不然也不会一个劲的去摸乌龟,姜辞总觉得乌龟壳上的纹路都要被这家磨平了。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胖子才跟云彩告别,只是一步三回头,那悲壮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战场呢。 呉邪实在是受不了,直接说道。 “胖子,你够了啊,过几天我们还得回来,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天真,你不懂,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得得得,你怎么不说塌肩膀兄弟,人家离开了生活二十几年,也不像你这样。” “这塌肩膀兄弟跟我能一样吗?我这是有挂念的人。”胖子反驳。 两人就这样一路吵吵,姜辞也随他们去。 ... 总算是到了火车站,姜辞提前通知红毛来接张塌塌去参加员工培训,而呉邪的样式雷没有带在身上,所以还要回去拿。 于是一群人就分成三波,张塌塌去青海,呉邪去长沙。 至于姜辞,自然是带着張起灵跟胖子回首都。 一路辗转,总算是回到了首都,張起灵这几天暂时住在胖子家,姜辞则是直接回四合院。 她这次提前回来并没有告诉解雨臣,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把乌龟放在肩上,姜辞叫了一辆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下,姜辞直接去了四合院。 今天正好赶上周末,解雨臣应该在家。 果然,一来到庭院姜辞就看到了解雨臣,此时的解雨臣坐在庭院的海棠花树下,圆桌上摆放着茶水和简单的茶点。 听到脚步声,解雨臣转头。 看到姜辞,眼底闪过了一丝诧异,随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怎么突然回来了?” 姜辞紧了紧背包,直接走了过去,坐在解雨臣身边。 把肩上的乌龟放在桌上,姜辞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 “当然是给你一个惊喜啊!” 姜辞说着,就开始翻包,从里面翻出了两瓶甜酒。 “这是巴乃那边的特产酒,很好喝。” “你在外面喝酒了?”解雨臣眼底有些担忧,毕竟姜辞的酒量,他是清楚的。 “嗯。”姜辞点头。“咱们今晚多少得喝点,我去做饭。” 说完,姜辞直接去了厨房。 庭院里,只剩下了一人一龟。 解雨臣微微垂眸跟石桌上的万奴王对上了眼。 万奴王只觉得龟壳一凉,连忙缩了回去。 轻轻抿了一口茶,解雨臣站起身也去了厨房。 ... 夜幕降临,两人面对面坐着,姜辞把酒倒满,就开始动筷。 解雨臣给姜辞夹了一块红烧肉,缓缓开口:“后天在新月饭店有一场拍卖会,这次的拍品吸引了不少人。” 姜辞吃着红烧肉,有些惊讶:“这么快。” 解雨臣有些不解:“快?” “没什么。”姜辞笑着,继续吃饭。 “你想去的话,可以跟我一起。” “好啊。” 时间转眼就到了拍卖会开始的那天,今天的新月饭店十分热闹,到处是人,都穿着正装。 新月饭店有规矩,要进去必须穿正装。 姜辞知道晚一点会有一场打斗,所以就没有穿旗袍,而是换了一条黑色的晚礼裙。 一下车,姜辞远远的就看到了呉邪三人站在新月饭店门口。 三人都穿着西装,呉邪站在前面,身后是胖子和張起灵,两人一胖一瘦的站在那里,有些惹眼。 胖子此时正跟新月饭店的伙计理论,看来是遇到了麻烦。 解雨臣也看到了三人,有些惊讶:“他们怎么也来了?” 姜辞耸耸肩,装傻:“不知道啊!” 两人走了上去,那伙计认识解雨臣,见到解雨臣叫了一声花儿爷。 解雨臣微微颔首,看着呉邪三人:“他们是我的朋友。” “几位里面请。”听到解雨臣的话,伙计微微鞠躬。 ... 一边往里走,胖子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嘀咕道:“这新月饭店就是爱摆谱。” 胖子身上的西装并不合身,有些小,这会儿自然有些不舒服。 “明明是你自己西装买小了。”呉邪吐槽。 “这不是伙食好了吗,再加上恋爱了,所以幸福肥。” “得了吧,人家云彩说要跟你在一起了吗?就恋爱了。”呉邪笑道。 听着两人说笑,很快一行人就进了饭店。 这不是姜辞第一次来新月饭店,解雨臣更是这里常客,刚进来,就带着她上了二楼。 胖子看着两人上去的背影,忍不住问呉邪。 “天真,你说咱们三要不要也跟着上去?” “先别,小辞说今天这里有拍卖会,霍老太太在这里见我们自然会邀请我们上去的。” 就这样三人落座在大堂的一个角落,期间不时有人会上来打招呼。 姜辞趴在二楼的木制围栏边,关注下面三个人的动向,没一会儿,果然有人把三个人叫了上去。 身边的解雨臣双腿交叠坐在藤椅上,看似在玩手机,其实余光却在三人的身上。 新月饭店有耳力极好的听奴,所以姜辞也没怎么跟解雨臣说话。 “小辞。”解雨臣忽然开口。 姜辞回头看他。 “怎么了?” “他们来这里是因为霍老太太。” 姜辞摇头,在解雨臣身边坐下,因为姜辞来,所以解雨臣特地在他身边加了一把椅子。 “其实也不全是,我们呢,就看着吧。” 姜辞刚说完,就看向了对面包厢,此时的呉邪正一脸天真无邪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