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信上写着:你需要曼童吗。看到这条私信,我和张文文都愣住了。居然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卖曼童?我们只是随意点看浏览一下,就收到这样的私信。网站的其他用户就更不用说了。张文文看着我说道:“怎么办,要不要回复他。说不定能问出点线索。”我果断在键盘上敲了一个要。看看对方怎么回复再说。反正这里隔着网线,就算自己到时候反悔他也不能把我怎么着。我俩静静的守候在屏幕前,等着对方的答复。“嘀嘀嘀”对方回复了。“那就在本网站注册成为主播,明天来我们公司面试。地址:高陵路伶仃街38号。”看到对方发的地址,我赶紧打开地图软件,找到这个位置。距离青城山并不远,在一个乡镇里。“好,明天过去。”我敲完这几个字便关闭了聊天窗口。看向张文文:“明天……”张文文随意点开主播注册页面说道:“明天我去。倒要看看这是一家什么直播公司。”“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有个照应。”张文文没有拒绝,注册好后,让我把身后的神像挡一挡,以免露出端倪。看来她是打算先播一场看看效果了。“大家好,我是主播兔兔~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张文文做了开场白,想要看看有没有人看她直播。因为没有你进入直播间终究是妃进入直播间憨包小姐进入直播间顾影自怜进入直播间……一下子进来十几个人。没想到这个直播平台的流量还挺大。不过从这些网名来看,怎么觉得都是女性呢。终究是妃:“小姐姐长得好漂亮啊,你也在养曼童吗?”憨包小姐:“我看她是个新主播,还没签约,应该还没收到曼童。话说你们曼童都多大了?”听了她俩的对话,我和张文文都惊讶不已。怎么觉得这里的人对曼童这么熟悉呢?而且好像每个人都有养?终究是妃:“小姐姐有推荐人吗?没的话可以报我的名字签约,咱平台有个叫‘孩子累了’的主播,就是签约后粉丝从几十涨到了几万,老赚钱了。相信下一个网红,就是你。”张文文赶紧装作感兴趣问道:“哇,几万粉丝,这么厉害吗?能跟我讲讲她的故事吗?”顾影自怜:“这个主播我认识,就是从乡下来城里挣钱的,结果被人给坑了,听说当主播挣钱,就没日没夜的开直播,粉丝却一直不涨。”“直到有天直播间下边有人说,要曼童吗?可以改运。她就要了一个,后来果然粉丝上来了,不过她播的内容越来越邪门,最后竟然当着观众的面自燃了。”因为没有你:“要曼童吗?”突然,一个叫‘因为没有你’的网友插了一句。顾影自怜:“就……就是他!溜了溜了。”顾影自怜退出直播间。终究是妃退出直播间。憨包小姐退出直播间。……一时间,所有人都退出直播间,似乎很怕这个人。张文文也赶紧点叉,退出整个页面。既然决定明天去公司面试了,现在就不能让对方知道太多信息。我在一旁看着张文文说道:“看来邻居是从农村来城市打工的,想着主播挣钱,结果却被有心人利用了。”她点点头道:“应该是这样。不管了,时间不早,先去睡吧。明天我去她们公司看看。”说完,出了卧室,发现张道长早已经不在这屋,桌上留下一面铜镜。走进一看,是一个铜镜。“这老道,怎么随手放个镜子在这,难道平时喜欢照镜子?”张文文白了我一眼,将铜镜拿起来收好:“这可是八卦镜,能够驱邪避凶,估计是张道长觉得我们用得上吧。先收着再说。”“今晚你就在这屋睡,我去隔壁屋。道馆这里男女不能同一屋睡觉。”张文文说着出了门。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想起刚才直播间播放的内容,我就一阵寒颤。赶紧整理整理好床铺闭眼睡去。第二天蒙蒙亮,就听见有道士在大殿上早课的声音。我也被他们吵醒。揉着眼出了门,却见到张文文也换了身道服跟着他们一起走圈念经。这可就奇了怪。难道这小妞打算出家当道姑?我上了个厕所,洗把脸坐在台阶上,点了根烟静静的看着他们上早课。真不知道读这些玩意儿能有啥用。还驱灾辟邪,一直躲在这道观里不出去,那可不就碰不见灾也碰不见邪嘛。两个多小时,太阳完全升起,张文文才随着众人一起出了大殿,见我在外边,就带我一起去吃了早饭。我在一旁打听道:“张文,怎么着,打算出家啊?”张文文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嘘。你才出家呢。不这样做,你以为张道长会帮你啊?”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原来她做着一切完全是为了我。心里美滋滋。吃完饭,我俩跟昨天的青年道士打了招呼便下山。打车朝着高陵路伶仃街驶去。可是路上却接到老警官的电话:“徐风!你们在哪?!”“执法同志,我俩在青城山呢,有事吗?”我心里咯噔一声,试探性问道。难道真被张文文给说中?昨晚那具女尸在局里出了事?老警官语气偏快,显然是遇到棘手事情:“程花头上的黄符是你们留的吧?快来局里一趟!”果然是出事了。我赶紧答应道:“好好,您稍等,我们这就打车过去!”“师傅!去高陵执法局!”我临时让司机改了道,朝着执法局驶去。但愿事情不大。张文文则面色平静的闭着眼,似乎对着一切早已知道。来到高陵执法局,老执法者赶紧拉住我说道:“你那黄符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让程花的尸体动起来!?”我一听,就知道他理解错了,赶忙说道:“执法同志,你弄错了,这黄符是让她安静的。不贴她才会动。黄符现在在哪呢?”听了我的话,老执法者一脸歉意:“我按照封建迷信处理,给撕了。”唰!我的脸色瞬间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