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说完,就不再吱声了,开始用青月剑埋头挖土。 玩归玩,闹归闹,他可不认为琉璃鼎会无聊的让他挖地洞玩,毕竟,怎么说也是老爹的法宝,刷子怎么着也该有两把… 就这样,在他的奋力下,地道延伸越来越长,直到差不多一个时辰过去,面前的岩土陡然一松。 下一秒,岩土跌落,一个地下空间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 当肖阳一跨入这个空间中,脸上便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入眼处,一条长近十丈,宽一丈有余,通体洁白如乳,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白河”就这么静静的淌在那。 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其之纯粹程度,都让肖阳有种原地突破到金丹四层的错觉… “鼎爷,这是…灵脉?” “你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问?” 肖阳讪讪一笑,的确,灵脉他自然能认出来,之所以多嘴一句,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 无论是灵晶、紫晶、仙晶都是修士常需之物,但相对于灵脉、紫灵脉、仙灵脉,就完全不够看了,其内所蕴含的灵气纯粹程度,前者根本无法比拟。 哪怕是在天界,仙灵脉都是极为罕见之物,除了少数几个顶尖势力有仙灵脉外,大部分势力宗址下面能埋上一条紫灵脉都算不错了… 而眼前这条虽然不是紫灵脉,却是一条完整的灵脉,哪怕再多的极品灵石,其效果也远不如一条灵脉。 肖阳甚至觉得,有了这条灵脉,他至少可以修炼到元婴期了。 想到这里,他笑脸如花,并指一挥,便打算收起灵脉… “小王八蛋,这灵脉你留下一成,其余的丢进鼎爷的鼎内空间。” “啊?”肖阳一怔,随即不忿道:“凭什么?” 琉璃鼎道:“就凭这灵脉是鼎爷发现的,否则你毛都得不到。就凭鼎爷是为了救你们受伤的,现在需要大量的灵气,怎么样?这两个理由够不够?” 肖阳闭嘴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真反驳不了,尤其是第二个理由,老姐也叮嘱过他。 “唉!” 一声叹息道尽了无奈,斩下一丈左右的灵脉收进储物戒后,又一脸肉痛的把剩下的全丢进了琉璃鼎中。 “还算你这小王八蛋孝顺。”琉璃鼎很是满意,还不忘提醒道:“此地还有一些残留的灵气,你可以修炼吸收了,别浪费了。” “我谢谢你。” 肖阳撇了撇嘴,不过还是盘坐下来,毕竟是灵脉的生长地,灵气的确还算浓郁。 ……… 两个时辰后,肖阳睁开眸子起身,而这片地下空间,已然没有丝毫灵气存在了。 这次的修炼,虽没能让他突破,却也无限接近金丹四层了,突破也只是时间问题。 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再多作停留,转身开始往回走… “鼎爷,再问你个问题呗?”路上,肖路突然开口。 “放,不过你要再问前面那样的问题,鼎爷我劝你最好三思…” “不会不会,这次我很严肃的。”说着,满脸期待,“你跟着老爹那么久,身上就没有点好东西?像什么法宝武技、仙丹符箓之类的…” 肖阳知道,以后他要走的路肯定会越来越难走,就想着弄点保命的手段。 琉璃鼎悠悠道:“有,而且还不少。” “真的?” 肖阳面色一喜,一脸讨好道,“具体的都有什么?能不能给我看看?” “不能!” 肖阳怔住,“为什么?” 这次,过了半晌,琉璃鼎的声音才这次传来,“我伤的很重,如今能做的只有与你交流,还有吸收与恢复相关的灵物。至于其它,什么都做不了,包括自鼎内取物给你…” 肖阳听后有点失望,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那你是不是恢复的越多,能做的就越多?” 琉璃鼎道:“那是自然,我恢复的越快,对你的好处就越多。除了有数不尽的宝物外,鼎爷的鼎内空间也极为不凡,自成时空之道,届时你还可以进入,鼎内修炼一天,外界已十年。” 鼎内一天、外界十年? 肖阳听后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不是作弊吗? 难怪…难怪老爹那么厉害,感情原来是个挂逼啊? 紧接着,他又变得忿忿不平起来,有这好东西,老爹以前怎么不给他用?否则他修炼就算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在琉璃鼎内晒个三五天的,怎么着现在也不止金丹期吧? 这时,琉璃鼎又道:“所以,小王八蛋,你要努力多找灵物给鼎爷用,知道吗?” “鼎爷,你能不能换个称呼,这样骂人,不礼貌…” “好的,小王八蛋!” 肖阳:“………” ~~~ 肖阳回到灵晶堆地时,看到秦天三人都很认真的修炼,虽然还离修出灵力跨入炼气一层还早着呢,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一抹欣慰。 因为有自己这个前车之鉴,他知道,除天赋外,刻苦与毅力同样很重要。 又看了一会,见三人一时半会不会结束,便打算回地面看看。 然而,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转头一看,还是哈斯,其三步并两步走来… “肖公子,有多个国家派来使者想要见你,包括大安大苏和龙国三个超级大国…” “他们见我做什么?不…”肖阳刚想说不见,可话到嘴边就停下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连一个差点被灭国的太阿国地下都有一条灵脉,那其它国家就没有吗? 当然,或许太阿国是运气拥有一条,可谁又能说的定呢? 想到这,对着哈斯点点头,“带路吧!” ……… ……… ……… 直到见了面,肖阳才发现,这次来的使者有八十多人。 不过,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存在感,最显眼的是南州三大国的使者,当仁不让位于所有人前列。 这三国使者,给肖阳的第一印象就是,大安国霸道傲慢、大苏国铁血霸气、龙国和善且彬彬有礼。 毫无疑问,龙国使者给他的印象最好。 一众人浩浩荡荡分席而坐,哈斯在肖阳旁边起身,朗声道:“首先,对于各位使者的来访,我谨代表太阿国表示热烈的欢迎。其次,在我太阿国这几年受它人侵略、无人道屠戮期间,在此再次对那些曾伸出援助之手的国家,表示由衷的感谢。最后,再给诸位介绍一下…” 说到这,掌指肖阳,“这位便是肖阳肖公子,来自神秘北州的修行者。” 哈斯说完,便重新坐下来不再言话,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如今的太阿国在南州已经没有什么话语权了,多说便是无益。 对于太阿国的遭遇,一众使者表情不一,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有不屑的、有幸灾乐祸,当然也有同情的… 但相同的是,他们对肖阳的兴趣明显比对哈斯更浓郁。 尤其是大安国的使者,一个人高马大,顶着一头黄稻草的男子,眼睛充满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着肖阳。 “你真来自北州?我问你,你是如何穿过那片极寒冰川的?” 对于这种自大的人,肖阳没直接动手就已经不错了,自然不会有好脸色,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关你屁事!” 这…? 一众使者听到后满脸吃惊,纷纷诧异的看着肖阳。 这人好刚啊…也好粗鲁! 不过,他们却没有说什么,反正怼的是大安使者,对于这个一直喜欢一言堂的大安国,许多人甚至巴不得肖阳再怼狠一些,太特么舒爽了。 果然,大安使者脸色变得铁青了起来,眼神阴冷的盯着肖阳。 北州修行者,一开始听闻的确让人震惊,不过过后,他们并不如其它国家那般慎重了,更别谈畏惧。 而这一切的底气,是身后大安国的强大实力带来的,在他们看来,你修行者再强,也不过孤身一人,面对大安国,也必将粉身碎骨。 因为…大安国真的…很强。 “肖公子,大安使好言询问,你便用如此粗鄙不堪的言语回答吗?是否太过无礼了?” 让人意外的是,大安使者还没开口,坐在他身后一个异常矮小的男子倒是率先出声了,颇有些质问之意。 “你又是哪冒出来的玩意儿?”肖阳瞥了对方一眼,挑眉道:“再说,你哪只狗眼看到我不礼貌了?” “你…粗鄙,你太粗鄙了。”矮小男子蹭的起身,只不过站着看起来也不比他人坐着高多少,满脸的恼怒,指着肖阳,“我乃太倭国使者,肖公子,我要求你为刚才的无礼向我道歉。” “太倭国?人如其名,长得倒是颇为贴切。” 肖阳嗤笑一声,斜视对方,“道歉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善意提醒一句,马上把你的狗爪子拿下来,否则后果自负。” “你…”太倭使者脸色通红,胸口不断起伏,瞪圆双目,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肖阳,你别以为你是修行者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我告诉你,如今的南州早已不是当年的流放之地,科技文明早已发展到一个你想象不到的地步…” 说着,脸色逐渐变得扭曲起来,“就说我太倭帝国,如今也是南州东部霸主之一,数十年前如不是运气不佳,甚至已经吞并龙国,那么今日,我太倭帝国将是东部绝对霸主,而不是之一…” “太倭使!”然就在他说的激烈之际,一直没有说话的龙国使者扶了扶眼镜,面色平静,淡然道:“当着我的面言此话,怎么?是想让我龙国现在就讨债吗?” 说着,指了指大安使者,语气不屑,“南州东部霸主?就凭你那弹丸小国?没你安爹,老子把大倭国的地犁三遍、蚂蚁窝都特么浇热水…” 让人意外的是,刚才还跳脚的大倭使一下子变脸,看向龙国使者一个劲点头,讪笑道:“抱歉,龙国使,实在抱歉,鄙人也是被此子嚣张气得胡言乱语了,还请龙国使勿要见怪…” 这般反差,让许多使者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可架不住人太倭使脸皮厚,完全不放在心上,道完歉后又指着肖阳,“肖阳,我警告你,太倭帝国也是有着南州杀伤力最强大的武器的,你今日若不道歉,太倭帝国不排除…” “聒噪!” 肖阳真的有些不耐烦了,只见他并指一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颗火球直接丢了出去… “啊…” 凄冽的惨叫让所有人心中一颤,再看去,太倭使整个人都被火焰包裹着,离开最近的人更是惊慌失措的跳开,其中就包括大安使。 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眼前活生生被烧死,最后更是成为一堆灰烬,其所造成的视觉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一时间,整个场地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老神在在的肖阳。 杀了? 一国使者就这么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