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睡没睡够的事,睡多了不代表精气神十足,我?只是?累惨了。” 严劭知道?她累惨了,之前干活的时候,晚上夫妻生活不出声不想换姿势,他想换她就说不想动?,别换了,要知道?以前大多时候是?她想要换姿势,时不时想出奇怪的姿势试试,这?两个月也不会在事后亲他,结束就要回去睡觉。 他看她好似是?为了他才坚持夫妻生活,提出让她休息,她拒绝了,明确说她现在仅剩的快乐就是?数钱和晚上的夫妻生活了。 只要没来月事,她就要夫妻生活。 然而昨天晚上没要,昨天搬家,只营业半天,昨天上午的客人都到了排队的程度,金春慧何善忙得脚不沾地,昨天下午严劭过来帮忙搬家,是?给她们省力了,但是?最后两三天营业带来的疲劳积累起来,实在撑不住了。 看她现在这?样,就跟来月事第一天差不多,身子?虚弱。 金春慧开卷饼店习惯了,习惯到不太放心丈夫丢下灶膛离开太久:“劭哥,你手拿出来给我?看看。” 严劭把手拿给她看,金春慧把他一双大手摸了个遍:“看来暂时不需要抹冻疮膏。” “还想着给我?擦冻疮膏呢?” “嗯,冻疮膏一定?要用的,我?怕你难受。” 铺垫了几分钟,她才开口催丈夫,说自己肚子?饿了,让他去尝尝菜有没有热起来,热了就先吃饭吧。 严劭听她肚子?饿了,穿好衣服去厨房看看饭菜。 这?个点他也饿了,不吃点东西,实在难熬。 等吃完午饭,夫妻俩又一起躺在被窝里,吃完午饭的严劭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然而吃过饭的媳妇还是?没多少变化。 他又是?习惯性摸摸她的额头?,怕她病了。 “昨天上午很?忙的,下午又要收拾东西搬走,一堆事情,忙过头?,不想动?弹而已。”她是?真的一点不想动?弹。 应该是?没生病的,只是?身心疲惫而已。 “这?几天你得好好躺在被窝里,没事别从被窝里出来,这?么累了还着凉生病,难受坏了。” “嗯。” 严劭要走人了,走之前亲了她几口。 ... 整整一周过去,金春慧才算恢复正常,恢复正常了,下午接孩子?的任务就交给她,早上送孩子?的依旧是?严劭。 “不是?说好一天两块钱,你多给了。”何善不用仔细看就知道?金春慧多给了。 金春慧直接递了三张大团结给她,说好一天两块钱,十四块钱就够了,她直接给了三十块钱。 “你也看到了,最后两三天生意多好,我?给你的钱完全是?你该拿的,搬走那天没把钱给你,我?在家躺了七八天才缓过来,拿钱给你了。 按理说你家收入不少,平时花钱也节省,你和你男人都是?能挣钱的,可谁会嫌钱多? 你就收下,当是?我?欠你钱超过七天给的补偿。” 她是?半点不怀疑何善家存款比她家多。 她一来就买这?样买那样,何善家住了两三年都没买自行车,她刚来就给买了,开店还买了大冰箱,要是?家属院通电,电视都给买上了。 花钱实在有够大手大脚的。 何善把钱收下:“我?想着不给也没事,毕竟每天都有好菜好饭吃,这?一周时间,晚上吃回我?做的菜,孩子?们还问什么时候才有好吃的,我?说没了,他们一个个低头?丧气的。” 三个小朋友这?会儿在门?外?头?玩,金春慧晚点就要把女儿带回家:“不然你以后改改做饭菜口味?你看着多加点调味,别像我?店里一样重口味,就是?正常口味,你其实挺会做饭菜的,最好是?让孩子?们爱吃爸妈做的家常菜,免得以后总惦记外?面吃的,觉得外?面饭菜比家里的香。 我?在家做菜就是?正常口味的,大人小孩都爱吃,其实我?水平就一般,主要是?舍得放调味,我?家现在还不少调味香料,改天送你一些。” 她过年去何善家吃过饭,那时候饭菜口味都很?正常,不会清淡到让人没食欲。 “不用送我?,我?自己去供销社买,是?该做成正常点的味道?,以前太清淡了,不提你的水平如何,你的口味是?绝对比一般人更好的,不然没法想出那么多好吃的。” “我?结婚前其实没怎么想过做饭手艺,也是?做得很?清淡,能吃就行,结婚后吧,想到我?家那位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十几岁当兵,吃了不少苦头?,觉着要给他做好吃的才行,他想吃什么我?给他做什么。” 两人聊着做菜的话题,差不多时间了,金春慧带小朋友回家。 ... 进入十一月,天气愈发寒冷,金春慧在厚厚的褥子?上又铺了层薄毯。 炕上的被子?叠起来放炕尾,从炕柜里单独拿出条不太厚的被子?。 她在炕上忙活,严劭也没闲着,把门?都锁好了,再拉上所有帘子?。 家里的窗户贴上纸了,其实不拉帘子?也行,怕被打?扰,以防万一,尽力布置成没人在家的样子?。 炕已经在烧了,屋子?里还挺暖和,严劭将?点亮的煤油灯放到离炕边比较近的距离。 即使是?大中午,拉上帘子?,屋里也已经全黑下来了,点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正好适合此时的氛围,金春慧就是?想要这?种昏黄朦胧的效果,换成电灯她还不一定?喜欢,太亮了。 准备得差不多了,严劭上炕,看到炕上的几块小布料:“这?是?你新?做的月事带吗?我?给你放好……好像也不用放,你是?要穿在身上对吗?” 他记得慧慧没来月事,她现在都穿上裙子?了,没有一点月事的痕迹,再看看布料形状,突然明白了什么。 实际上严劭并没有明白到点子?上,金春慧直接明说了:“这?是?给你穿的。” “给我?穿的?这?种东西我?怎么穿上……我?都不会穿,这?几根带子?干嘛用的。” “我?帮你穿上,快把衣服都脱了。” 年年在幼儿园,金春慧放假了,丈夫也放半天假,好不容易才有这?种机会,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严劭没拒绝了,他倒要看看她做的是?什么。 ... 下午两点半,金春慧看着胸膛还在起伏,闭眼?躺在炕上的丈夫,不禁得意起来。 他也有这?一天。 她给自己披上中午从炕柜上拿的不太厚的被子?,覆在严劭身上,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严劭抓住她的腰,过了两分钟才有气无力说,看他之后怎么收拾她。 说完收拾她,他另外?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 金春慧听完,并没有害怕,身子?更加软了,她一点不怕他的威胁,让他脸贴在自己怀里,哄他吃饱睡觉,跟哄孩子?似的,严劭知道?她想要什么,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