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是什么样子的德行?生性多疑、数易其主、目光短浅、刚愎自用、以及狂妄自大。可以说,作为一个正常人不能犯的毛病,在吕布的身上你竟然都能看的出来!这就尴尬了!有一说一的,当吕布投靠自己好些日子之后。再刘备细细想来,如果不是因为韩信出了个好主意,用美色以及古玩迷乱其志的话。自己保不齐哪一天就会步丁原和董卓的后尘!而当韩信说完之后,刘备瞬间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冲着韩信急忙问道:“季然。你是说是那昌豨接收了曹操的财宝然后从中撺掇孙观用兵吗?”“没错!”韩信点了点头:“除了他,别人虽然说也有可能。但是其可能性太小!”“明白了!我明白了!”刘备表情严肃的说道:“还是他曹孟德,见到自己可能招降不了泰山贼寇,就从中闹事是吧?”“当然!”韩信点了点头,说实话莫说是曹操了。便是自己处于曹操的境地也要这么做。只不过曹操这家伙做事情太狠不留余地,导致其对人的感官差的要死罢了!“那么我们该如何是好!”刘备严肃的说道:“泰山寇首们相互结盟,在孙观铁了心出兵,昌豨被曹操收买的情况之下。我们又该如何呢?”刘备现在除了用兵之外,已经想不出来能有什么办法收降泰山贼寇们了。“很简单。一拉、二劝、三用兵!”“哦?”刘备闻言脸上颇为疑惑的询问道:“什么叫做一拉、二劝、三用兵?”韩信微微一笑如实说道:“一二条自然不用说了。拿财宝交好臧霸等人的。然后写信说以利害!”“至于第三嘛……”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微笑:“以徐州府衙的名义,勒令屯驻在汶阳的徐文向与陈叔至最近一段时间切勿用兵!”“待到条件成熟之时在一网打尽!”刘备不由的追问了起来:“季然。即使如此的话,那么何为条件成熟之时?”刘备不懂!凝视着地图上特地被标记出来的泰山。韩信冷冷的说道:“等到把孙观之兄孙康放出去的时候,就是一网打尽之时!”在韩信的提议之下,刘备瞬间便去找到了糜竺,好歹以后也是一家人了。刘备这一次借钱的时候倒是痛快了不少。直接询问糜竺还有多少可用的财宝。而对于糜竺来讲,他虽然说是商人阶级。但是能在这种古典时期之下,赢得‘君子’称号的商人糜竺,也算是蝎子粑粑毒(独)一份了!当得知刘备还需要大批量的财宝办事之时,糜竺想也不想的便把自己府库的钥匙递给了刘备,让他看中了什么随便拿!反正以后都是自家人了,刘备办什么事情都行!而对于糜竺宽厚的态度,刘备除了感激之外,已经找不到任何别样的心思了!暗暗发誓,等自己有朝一日如若发达了,一定不会忘记一切对自己有恩的人!刘备风风火火的开始行动了起来。另一边,韩信随意的把地图卷起,刚想睡一觉缓缓神经的时候。自己的院门便又被别人敲响了。“季然!韩季然!醒醒啊!别睡了!”“谁啊!什么事情!”韩信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然后一脸的头疼,门外传来的一听就知道是吕玲绮的声音。韩信一脸劳累的自床上走了下来。“这年头,光让马儿跑,就不让马儿吃草啊!”穿好了衣服打开院门之后,便见到吕玲绮笑嘻嘻的说道:“还睡呢?”把对方让了进来之后,韩信把‘翘起来’的地方不着痕迹的按下打起了哈哈。“我说。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知道吗?”“知道什么?”韩信翻起了白眼。“叔父要和糜家小姐结婚了啊!”吕玲绮一副人来疯的表情说着。然而,本想来冲着韩信一起商讨这么一件欢快的事情。可是当说完之后,吕玲绮就发现了韩信此时满脸上,写满了黑线。“你就因为这过来打搅的我是吧?”他可是最先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还用得着你吕玲绮提问?“啊?”吕玲绮表现的十分诧异:“怎么看你的样子仿佛是提前知道了一样?”“没有!绝对没有!”韩信一脸认真的向着对方保证了起来。开玩笑!这要是让对方知道了,自己知道了这么一件欢快的事情,还不提前告诉她的话,谁知道这小妮子又会翻起来什么浪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吕玲绮这小妮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她那老父亲吕布的优良传统,还是怎么回事。为人非常热情开朗。甚至是在某些方面来讲,开朗到有些缺心眼的程度!而靠着这种开朗热情的态度,诸如刘备、陈登、简雍等等。甚至是一开始被对方拿鱼照脸上抽一巴掌的韩信,都对其印象非常之好。有一次刘备自己都感慨,吕布这人不咋地,女儿是真的性格挺不错的!当然,吕玲绮性格好不好的,也不耽误他韩信把吕布麾下的那些人给分而划之。韩信说道:“我只是觉得人家结不结婚的关咱们啥事?”“这不是乐子吗?要不要去看一看?”“我看它做什么?”韩信微微叹息:“这种东西好看吗?我就当它好看,它再好看,还能好看过我?”对于韩信来讲,虽然说很不可思议。但是他已经不止一次每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起了一些莫名的冲动了!如果说原来他的脑子怎么也想不通,这世界上还有那种长得跟美女一样的男人。现在,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韩信完全明白了!不怪别人那么说,我自己照镜子都想太阳了我自己!“哎呀!走啊走啊!好不容易找到个乐子。去看看啊……”完全无视后者脸上的不爽,吕玲绮扬了扬自己的拳头。开始了独属于自己的劝说。“我就问你,你去不去?”“我去!”想也不想的便站起了身与吕玲绮离开了家里前往糜家的府邸。而此时一队挑担的兵丁来到糜家的府邸外,为首的正是,打扮的整整齐齐的简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