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付了钱,蟹黄汤包打包,提溜在手中。苏雾歪着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水光莹莹的。“这家真的好吃。”“虽然我今年刚回国,不过跟着一些老饕们到处吃东西,好吃的地儿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沈司年握住她的小手,语气不急不缓。“以后带你去吃。”“好啊!”苏雾笑着,眼睛跟月牙一般。以后~真是一个美好的词儿。两人也没上车,都吃得有点撑,就一边散步,一边消食。忽然,沈司年驻足不前,蹙眉看向一边。察觉到沈司年的异样,苏雾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繁华的望京街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了一群流民。面黄肌瘦的,最小的孩子,才堪堪会走路。他们缩在角落里,胆怯着看着四周,眼神充满了绝望。“雾儿,你在这边等等我。”沈司年松开手,嘱咐了她一声,人就朝着流民那边走去。苏雾远远地看着。阳光之下,沈司年的身影,都好像镶嵌着一层金边一样。他弯下腰,询问着那些流民。又把手中的蟹黄汤包,分了出去。不过,他们人多,只是给了小孩子吃,便没了。沈司年又取出来一些大洋,分给他们去买食物。仔细询问了之后,沈司年心中微微泛着凉意。不太平的年代,战火纷飞。处于望京之内,以为是安稳了,其实,战火已经在缓慢的波及中。沈司年朝着苏雾走去。看着她温柔地站在那边,嫩白的小脸上,还氤氲着浅笑。泛着凉意的心,蓦地就炙热起来。他的光,在那边。他走过去,牵着苏雾的手。“走吧。”“怎么了??”苏雾见他始终皱着眉,似乎很不开心。沈司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修长的手指,却微微收拢,紧握着她的小手。“要起风了。”————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即逝。很快就到了苏雾跟沈司年的婚礼。他们举行了两场,一个是在王府的中式,凤冠霞帔,红烛点点,另外一场,就在沈司年新购的一处小洋楼内举行的西洋婚礼。两场婚礼,花费都不菲。直接就上了报纸。加上两人的样貌,又是极其惹人注目的。轰轰动动在望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沈家的人,也非常的大度。儿女们婚后,都是各自居住的,所以在婚礼结束之后,大家都陆续离开,偌大的洋楼里就只剩下苏雾跟沈司年二人。终于等到了洞房花烛夜。房间的留声机里播放着优美动听的音乐,沈司年牵着苏雾柔.软的小手,抱着她依靠在墙壁上。“雾儿,我们结婚了。”沈司年低着头,声音.宠.溺。终于名正言顺地娶了苏雾,她现在是自己的妻子了。“嗯。”苏雾点了点头,娇软的小脸上,泛着一层绯红。“雾儿,我很开心。”沈司年在刚在的野餐婚礼上,稍微喝了一点酒,现在有些微醺。修长的双手捧着苏雾的小脸,额头也抵在她的额头上。苏雾低垂着眼眸,轻轻笑着。她伸出白皙小手,摘掉了他的眼镜,搁在了一边的柜子上,双臂也宛若菟丝花一样,缠在他的脖子上。一旁的灯光有些昏黄低暗,苏雾微卷的长发领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肌肤也在灯光下,微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美得令人移不开眼睛。玫瑰般的红.唇,也微微张开,似乎是在无声地邀约。“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沈司年松开苏雾,走到了窗户跟前,伸手把窗户往外面推去。日暮降临,天幕已经逐渐深蓝色。沈司年唇边带着浅笑,眸色虽然浅浅,却含着脉脉深情。“什么礼物。”苏雾问着,瞧见沈司年朝着他招手,也朝着走了过去。身后的光线,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妖娆走动之间,更是风.情款款,惹人遐思。随着她的走动,两条修长白皙的长腿,在裙摆中若隐若现。露在外面的肌肤,宛若凝脂白玉,灿灿生辉。她就好像是天上的仙子,忽然下凡尘了一般。待走到了沈司年跟前,沈司年一把就抱住了苏雾,狠狠地控制在了怀中。“怎么了?”苏雾仰着头,笑盈盈地看着沈司年。沈司年眼神炙热的好似要把苏雾给融化掉。他不会说,就在刚刚的那一个瞬间,会觉得苏雾宛若仙子,若不是自己抓住她,她便乘风归去。“嘭——”窗外忽然一声巨响,蓝黑的天幕上,就盛开了花朵。苏雾的视线,很快就被吸引住了。她歪过去脑袋,视线一瞬不动地看着在天幕上,灿烂盛开着的烟花。五颜六色的光芒流转。“先生,这个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苏雾白软的小脸红扑扑的,嘴角的笑容,也宛若烟火般灿烂。“我很喜欢。”苏雾兴奋的双手扒拉着窗沿,小脑袋探了出去,四处张望着。沈司年这个小洋楼,买的就不错。属于是景观洋楼,外面有山有水的,如此宽阔的地方看着烟花无疑不是一种享受。“我好喜欢。”说着,苏雾忽然伸出手,抱住了沈司年,卷曲的长发,轻轻地在沈司年的脸颊上划过。沈司年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脸颊上的痒,一下子,好像波及到了心里面去。苏雾雪白的藕臂,勾住了沈司年的脖子。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汪汪的。她低下头,娇唇轻轻地划过他的唇,最后落在了他的喉结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就害羞的红了脸。沈司年看她这模样,一颗心早就癫狂,他一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薄唇直接印在她的红.唇上。被她不经意的撩拨,摩的浑身发麻。若是自己不动手,他简直是要疯了。强壮有力的右手,伸手抱起来了苏雾,左手依旧不肯放松的,托着她的脖子,以助于两人的吻,可以更加的深入。今天的苏雾,有一点点的主动。虽然她主动的,很不明显。可还是被心细如发的沈司年察觉到了。就是她的这一点点主动,就宛若,一丁点儿的火星子,啪嗒一下被扔到了干柴里面。轰隆一声,火光肆意,烧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