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老藏眼眸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叶仓是什么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叶仓率领一支近百人的精锐部队,战斗力是极其强大的,木叶就算派出一倍数量的忍者,都未必能全灭叶仓的部队! 要彻底灭掉,不让任何一个人逃掉,恐怕要三倍数量的精锐忍者才能做到,可木叶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调动近三百名精锐忍者而他们却毫无察觉! 要真是这样,那战争早就不用打了。 第八十七章 是谁?! 千代脸色有些难看的道:“……是木叶从村子那边派来的支援部队么?可我们也一样没得到任何情报。” “不可能的,超过三百人的忍者部队,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隐藏踪迹,悄无声息的抵达雨之国的,而且还直奔叶仓的部队去了。” 海老藏脸色难看的摇头。 砂隐村渗透进木叶的斥候虽然不多,传递情报也十分困难,但超过三百人的忍者调动,是不可能毫无察觉的。 哪怕木叶那边的斥候毫无察觉,没有传递情报回来,沿途路上也有很多地方都有他们的斥候。 就像他们这边,派遣一支百人部队,都要绕道雨之国,绕上一大圈,才有把握做到让木叶毫无察觉,更别说三倍数量的部队了。 “莫非雨忍与木叶合作了?” 四代风影罗砂沉声开口。 出事的地点是在雨之国境内,倘若雨忍村和木叶合作的话,倒的确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不。” 海老藏摇了摇头,道:“雨忍村的确有灭掉叶仓那支部队的力量,但几乎要全员出动才能做到,同样不可能做到毫无声息,而且山椒鱼半藏那个家伙的谨慎作风,绝不可能轻易的全员出动。” 几种判断都被否决的话,那么可能性就很少了,首先一点就是木叶没出动大量的忍者,其次是在雨之国境内出的事。 “中了埋伏么……” 千代缓缓的开口。 只有这个理由能成立了,叶仓等人中了埋伏,被人用少量的兵力击溃了,而且封锁了逃跑的路线。 海老藏也早已想到了这个结论,但他不想说出来,因为中埋伏和被敌人以大量兵力击溃,是截然不同的。 中了敌人埋伏,被以少灭多,这种事是有责任的,叶仓这个指挥上忍要负重大责任,而且点名让叶仓去率领这支部队的人是他! “看来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 罗砂沉声开口,眸光诡异的看向海老藏,道:“损失了那么多的精锐,这次的袭击你可是要负起责任的,海老藏长老……” 营帐内一片压抑。 不少砂隐村的精英上忍都面色阴翳。 而正在罗砂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如何甩锅,把海老藏的权柄剥夺,削弱千代的势力的时候,一名砂忍忽然进入了营帐。 “报告风影大人,雨之国那边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嗯?” 罗砂眉头一皱。 那名砂忍低着头,迅速的汇报道:“我们在那边的战场发现了更多的痕迹,还有关于叶仓上忍行动路线的资料,找到了……” 他迅速的将搜集到的情报陈述了一遍。 大体情报有两个,一个是出事地点不在叶仓等人的行进路线上,而是绕了一个小弯,绕弯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个小镇,他们将小镇翻了一遍,发现这个镇上曾经有忍者驻留,而且就在叶仓等人出事的当天,曾经有陌生的忍者抵达过小镇。 另一个情报是根据已经破坏极为严重的现场,通过残留的各种蛛丝马迹,以秘术加以解构分析,得出结论是所有人的死因几乎都与雷遁忍术相关,并且有忍者利用通灵兽在临死前遗留下了一点点信息。 一个人……草薙剑……雷……速度…… 根据这些极少数的信息,以及将那个小镇彻底掀翻之后得到的资料,他们得出了一个有些无法置信的结论。 某个忍者曾去过那个小镇,并从隐藏在小镇上的某个忍者手中,抢走了一把草薙剑,之后遭遇到了叶仓等人的部队! 至于遭遇之后发生了什么,难以去复原。 最终的结果是—— 叶仓率领的精锐部队全灭! “这不可能!” 对于这个结论,千代立刻予以否定。 倘若是叶仓等人中了埋伏,还能够理解,某个忍者凭一己之力,全灭了叶仓等人的部队,简直天方夜谭! 就算那个忍者真的拥有恐怖的实力,令叶仓率领一支精锐部队都无法拿下,被打败,但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逃掉,全部死亡! “这是结合所有的情报分析的……” 那名忍者额头有冷汗滴落。 他也知道这个结论有些过于匪夷所思,但的的确确是吻合所有情报和线索的,其他的推断都难以解释。 “不可能。” 罗砂也摇了摇头。 独自一人灭掉了叶仓的部队,这是天方夜谭,除非对方是终结了战国时代的传说中的忍界之神千手柱间。 但那位早已经死了,倘若还活着的话,木叶不会藏着掖着,忍界也没有人敢去动木叶,没人敢发动战争。 但问题是。 就算叶仓的部队全灭不是那个忍者一个人的缘故,那个忍者也必定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甚至有可能就是他击败了叶仓! 叶仓的实力在砂忍村中,还是能得到许多人的认可的,是一位具备血继限界的强大忍者,不然也不会成为奇袭部队的队长。 那么问题来了…… 那个忍者究竟是谁! 一手摧毁了叶仓率领的整个精锐部队,并且极有可能打败了叶仓的忍者究竟是谁,到底是不是木叶的忍者?! 现在对那个忍者唯一确定的信息就是,他会用雷遁忍术,持有一把草薙剑,其他的再无任何一点情报! “不管怎么样,那个忍者必然和我们是敌对关系,无论他来自哪个村子……” 海老藏吸了口气,目光有些阴沉的开口。 本身奇袭部队全灭就已经是一件极其糟糕的事,现在又有一个未知的忍者站在敌对面,战场的形势已然变得极不乐观了。 可现在也不能撤退,一旦撤退,木叶必定会追击,他们耗费了这么大的兵力与木叶交战,也不可能向木叶投降并被动的去签订不平等协议。 “战争当前,形势的确很不妙,海老藏长老你的责任,就留到战后再追究……你现在可还有什么作战计划?” 罗砂眯起眼睛看向海老藏。 这件事对整个砂忍村而言,是一件很恶劣的事,但对他个人而言,却是一件好事,极大的打击了海老藏的声望,让他不用再担心风影的位置被架空。 唯一需要警惕的就是那个持有草薙剑的未知身份的忍者,现在关于对方的一切资料都是陌生的,一旦出现在战场上,也许就是个很麻烦的角色。 擅长雷遁…… 莫非是云隐村的忍者么…… 要是云隐村和木叶联手了,那情况一定会极其不妙,但说不通云忍会绕过土之国与木叶合作袭击他们在雨之国部队。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不过你可帮了我一个大忙。” 罗砂的眼眸中闪烁着一抹光芒。 接下来再象征性的迎战一下,死一些反对他上位的忍者,之后就算向木叶投降也没什么了,只要他能坐稳风影的位置,对他来说这场战争就是胜利。 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那个一手覆灭了叶仓的奇袭部队的忍者究竟是谁。 第八十八章 拜访纲手 给枫夜安排的营帐,在营地的后区。 “那个少年是……旗木枫夜吧?他已经是上忍了吗?” 有忍者注意到枫夜住进了单独的小帐篷内,略有些吃惊的开口。 这里是风之国的前线战场,忍者数量极多,和草之国那边布置的营地截然不同,就算是中忍都没资格居住单独的帐篷。 对于枫夜这个之前在木叶很有名气的天才,不少人都还是有印象的,但记得枫夜好像前不久才通过了中忍考试,怎么会那么快成为上忍,不是上忍的话应该是没资格住这种单独的小帐篷的。 “应该不太可能吧。” 旁边的忍者也有些诧异的开口,道:“或许是特别上忍……” 这个解释还勉强能接受。 上忍与特别上忍虽然都是上忍,享受几乎相同的待遇,但对比起来却是截然不同的,上忍是各方面才能都没有缺陷,具备一定的领导能力,能率领并指挥大量的忍者的存在。 相比起来,特别上忍一般都是一些具备特殊才能的中忍来担任,例如擅长感知、拷问等等。 枫夜是天才,或许具备破译暗号、刺探感知之类的独特能力,在战争时期很快就晋升特别上忍倒也很正常。 “唔。” 最先开口的那名忍者也点点头。 他只是个中忍,倘若枫夜是上忍的话,就意味着是他的上级,而且随时有可能成为他下次行动的队长,要服从枫夜的命令。 这种事情他当然是有点难以接受的,毕竟这么年轻的上忍队长,任谁都难以信服,对于对方的判断力也会存在很大的质疑,但特别上忍的话和他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就算共同作战,也肯定是分属不同的部门,相互之间只会配合,不会干涉。 …… 帐篷内。 枫夜简单整理了一下,便休息了起来,一直休息到接近傍晚时分,他才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后,走出帐篷去打水。 营地有临时挖掘的水井,分布在几个区域,枫夜对营地的布置已经看过粗略图,大致有判断,走向最近的水井。 “咦,枫夜?!” 正当枫夜打水的时候,一个带着惊讶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个声音枫夜也有些熟悉,不过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侧目看去时,才略微惊讶的道:“是静音啊,你怎么在这里?” 静音应该是跟着纲手修行去了才对,现在静音出现在这边的营地,那估摸着纲手也在这边,这倒是让枫夜心中有些惊讶。 “我是跟着纲手大人来的,在这里练习医术。” 静音端着一个水壶小跑了过来。 枫夜打上来一桶水,给自己的水壶装满后,又给静音的水壶倒上,并侧头道:“纲手大人也在?她的状态不是……” “虽然没法战斗,但指点医疗忍者的医术还是勉强可以的,就是没法直接接触血液,只能听症状进行指点——” 静音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有些惊讶的道:“你怎么知道纲手大人的情况?” 纲手患了恐血症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的人还是很少的,只有她这个最亲近的弟子和极少数精英上忍知道,按说枫夜应该不知道这件事的才对。 枫夜道:“我父亲曾经提起过纲手大人的事。” 纲手患恐血症是二战末期的事,白牙必然是知道这件事的,大蛇丸也一样,甩锅给谁都可以,甩给白牙是最合适的。 静音因为枫夜的原因,在纲手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白牙的事,听到枫夜的回答,露出恍然的神色,叹了口气道: “纲手大人的状态还是很让人担心啊,一些重伤病人都没法亲手治疗,不然的话以纲手大人的医术,能更快的治愈的。” 枫夜将装满的水壶递给静音,思索了一下,道:“纲手大人现在在哪?我想去拜访一下。” 恐血症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理疾病。 他前世主攻的就是心理方面的治疗,也曾学过催眠疗法之类的东西,这些本质上是一种心理引导,与这个世界的幻术完全是两种概念。 他曾经给卡卡西治疗过,是有明显效果的。 纲手这里也可以尝试一下。 静音有些惊讶的看了枫夜一眼,点点头道:“纲手大人在营帐那边休息,我在帮纲手大人打水,跟我来就好。” “稍等一下。” 枫夜拿着水壶,嗖的一下消失不见,大约数秒之后,又重新回到了静音的旁边,手中的水壶已经放回了自己的营帐。 跟着静音穿过了大片的营帐后,很快来到了一处比较大的营帐前。 静音抱着水壶走进了营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