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时,金陵阴沉许久的天在一声雷鸣过后,终是下起滂沱大雨来。而这场突如其来吵醒的不仅仅是还在睡梦中的金陵人,更多的则是各方势力的排兵布阵!在过半个小时,远天泛起鱼肚白时,就是双方势力决战之时!宋家府邸。一辆辆蒙着黑布的重型卡车朝着建邺的方向疾驰而去,车厢内尽时宋家近些年来培养的死侍。他们眼神凶狠,浑身杀气腾腾,手中的匕首闪烁着森冷的寒芒!一辆卡车,两辆卡车....最后,足足有近20辆蒙着黑布,满载死侍的重型卡车鱼贯而出,开始有条不紊的朝着同一个方向建邺进发!而正处于风暴核心的建邺四合院内,一名眼神凌厉的中年壮汉昂首阔步的走在前面,推门而入,跟在后面的则是苏广鹤以及他这次带来的苏家上百名护卫。扪心自问,在宴会大厅初见林震时,苏广鹤根本没有将他放在心上。甚至因林震打伤苏洪明,废掉苏东城一举更对林震敌视不已!可在隧道内林震能挺身而出,这让苏广鹤对林震印象改观不少。又考虑到自己女儿对林震早已情根深种,林震还是是小草的亲生父亲。于情于理,苏广鹤都不能坐视不管。这次,随同苏广鹤来不光有三长老苏宏升,还有他苏广鹤的五百护卫队。可以说,这次为了帮林震化解危机,苏广鹤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林震,我今天可不是为你而来。”“我只是不想让月婵伤心,不想让小草没了父亲。”苏广鹤径直落座冷淡,道。见状,林震也是笑着拱了拱手:“爸,就这点小事还劳烦你们跑一趟。”正所谓,患难见真情。苏广鹤能在眼下这危难关头,非但没选择落井下石,反倒不顾苏家内部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带领苏家一众高手来给自己助拳,这就让林震心里感觉暖洋洋的。一旁苏广鹤顿了顿,继续沉声,道:“林震,我知道你是龙之逆鳞的人,但我要告诉你个坏消息,龙之逆鳞已全部撤出金陵城!”“爸,没事的。”林震抿了口香茗,浑不在意。老龙王还是非常识时务的,自己前脚刚说完,后脚龙之逆鳞的人就立马卷铺盖滚蛋了。看来,今晚的行动又能少几只烦人的苍蝇了。“客人来了,去将宋鹏程带上来。”林震放下手中茶盏淡淡,道。身后阎罗殿精锐领命,很快就将面色煞白仅剩半条命的宋鹏程拖了过来。在宋鹏程血快要流干时,林震便给这叛徒输血。而一切也正如林震所言那般,你宋鹏程的生死阎王说了不算而是我林震说了算!“林震,你竟然....”看着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宋鹏程,苏广鹤惊的眼前一黑,险些没背过气去。这林震是打算和宋家不死不休吗?竟如此折磨宋鹏程!白天林震能逃出生天,这背后全仰仗龙之逆鳞的救援!如今,龙之逆鳞早已人去楼空,林震孤立无援又如何抵挡宋家雷霆之怒?拿命挡吗!可还不等苏广鹤再多说什么,只听“嘭!”的一道巨响声传来,院门便被卡车猛地撞开,副驾车门打开,率先下车的正是宋家族长宋远航!“爸....”“爸,救我...快救我,我快要死了啊....”刚刚还躺在地上,气若游丝的宋鹏程像是突然回光返照般,身子在地上扭动着,扯着嗓子凄厉哀嚎起来。“嗷...”宋鹏程刚爬了没两步,便被阎罗殿战士一枪托砸的惨叫连连。宋远航看到这一幕后登时目眦欲裂,怒火‘腾!’的一下从心底燃起。他现是看了眼苏广鹤,又将目光落在林震身上,冷笑,道:“林震,这就是你的靠山吗?”若林震的靠山真的是苏广鹤,那真是笑掉大牙了!别说他苏广鹤了,就连整个苏家都入不了他宋远航的眼,唯一能让宋远航忌惮的也只有龙之逆鳞了。可如今,龙之逆鳞已全员撤出金陵,这就让宋远航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打消!今夜不光宋家死侍倾巢而出,就连他学成归来的二弟宋泽彪也坐镇一旁。试问,他宋远航何惧之有?此刻,林震在他眼中看来早已是个死人了!苏广鹤却先一步拦在他面前,冲着宋远航大声,道:“宋远航,别以为你在金陵城就真能一手遮天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真以为我苏广鹤好欺负不成?”平日里,苏广鹤一向给人忠厚老实的印象,可一旦有人威胁到他的家人苏广鹤比谁都坚决。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三长老!”苏广鹤大手一挥,三长老苏宏升微闭的双眼倏然睁开。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竟瞬间横移十数丈,抡起一拳就朝着宋远航天灵盖轰了过去。擒贼先擒王!这一拳下去,苏宏升没有丝毫留手,宋远航若是被这一拳打中必颅骨碎裂,当场毙命!“二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宋远航喊声未落,却只听‘嘭!’的一道巨响传来。只见,卡车的车顶瞬间被巨力掀飞,黑影从中窜出竟后发先至来到苏宏升面前一拳轰出。“嘭!”一道低沉的闷响声伴随着汹涌的气劲激荡开来,使得在场不少人都踉跄摔倒,站都站不稳。可当他们再望去时却发现,场中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一道人影依旧屹立原地,巍然不动,而另外一人则踉踉跄跄向后倒退了十数步,方才稳住身形。苏广鹤定睛看去,一颗心登时沉入谷底。只见,他这次最大的依仗三长老苏宏升非但没一击得手,反倒是面色惨白,呕血不止。至此,胜负已分!“什么?”“这怎么可能,你竟是高级战将!苏宏升捂着胸口,难以置信望向宋泽彪。“当年我被龙之逆鳞追杀,侥幸被战神所救并拜入门下。”“如今我的修为已到达高级战将,金陵城内谁能挡我!”“快动手!”这时,苏广鹤大吼一声,他快速向后退去,身后苏家护卫已拔枪而出对准宋泽彪。“不自量力!”宋泽彪眼神冰冷,只见他又一拳挥出,院内大风呼啸一众苏家护卫只觉胸口剧痛,竟被气劲给扫到墙上,当场昏死过去。从宋泽彪出场到现在,前后不过三分钟,苏广鹤精心准备的所有战力全部被废,无一幸免。“苏广鹤,念在我们曾是亲家的份上,只要你磕头求饶,我不妨饶你一命。”宋远航一脸戏谑,而宋泽彪双手环抱笑看这一切,在他们兄弟二人看来一切尽在掌握。可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声音突然传来。“想让我岳父下跪?好大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