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晨曦渐露,迎着第一缕紫霞修炼结束。 虽然周身紫光环绕,可已不是初次那般夺目。 不久…… 杜长史、于十三、元禄、孙朗等六道堂提骑。 以及钱昭率领的大内侍卫,全部在院内集结。 杨盈一身亲王服,郑重的站在最上方。 “昨日是孤的错,想要回梧都问个清楚,给使团七十二人带来了麻烦。” “孤在这里郑重的给各位道个歉。” 杨盈一边说着,一边就要深深的鞠个躬。 杜长史见状,急忙扶住杨盈的胳膊:“殿下,这可使不得。” “殿下乃……” 不等杜长史的长篇大论说出口,杨盈便将他的话打断。 “孤错了就是错了。” 说着杨盈再次一个深鞠躬,停顿数息才缓缓起身。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正纲纪,无以治使团。” “孤为了一己之私欲,在使团饭菜中下毒,危及使团七十余人安危。” “孤自领笞掌之行二十记,以儆效尤。” 杨盈说着对着站在屋檐上的任如意喊了一声: “有请如意姐姐执行。” 听到杨盈的话,一众提骑、侍卫,包括杜长史在内齐齐变色。 不过他们心里积压的那丝怨气也消散很多。 经过这次的磨难,杨盈明显成长很多。 放松下来的众人也反应过来,刚刚杨盈的表现,可以说进步极大。 众人不由将视线投放到屋檐上的任如意身上。 因为,杨盈的变化,都是因为任如意和徐凤年的原因。 相对徐凤年,任如意显然更得人心。 美女嘛,有优待。 当然没有人可以忽视徐凤年的存在,特别是昨日还为众人解了毒。 “好,这二十戒尺我来执行。” 随着任如意的话落,她也从屋檐之上飘然而下。 伸手接过宁远舟递过来的戒尺,就要击打杨盈手心。 杜长史见状急忙劝道:“我看殿下悔改之心坚定,不如将这二十戒尺暂记。” “留作下次一起如何。” “毕竟还要顾及殿下的亲王颜面啊。” 杜长史的话,很快引得众人的赞同,尤其是元禄、于十三、孙朗、钱昭的响应。 就连宁远舟也犹豫起来,不过宁远舟刚想同意。 不远处便传来一道声音,将他想要说的话打断:“犯了错误就要罚,哪有留作下次的道理!” 听到声音,所有人都回过头来,杨盈刚刚有些侥幸的心理,瞬间消失一空。 “徐哥哥说的对,做了错事就要罚。” “从此刻开始,使团内所有人都有监督孤的权利。” 听到杨盈的话,杜长史一抚胡须,老怀甚慰: “好,有了殿下这句话,老夫可记住了。” “我看此次惩罚就免了吧。” “殿下毕竟是梧国亲王……” 听到杜长史的话,徐凤年大笑一声:“杜长史说的对,我看也可以免了。” “不过宁大人怎么看?” 徐凤年笑眯眯的看向宁远舟,宁远舟有相国密令。 拥有监督使团之权,更有其对应的责任。 一句话,又将宁远舟架上了火上烤。 饶了杨盈,宁远舟就是对使团的不负责,不饶吧,又显得不通情理。 也不是徐凤年故意为难他。 总要有人做坏人,难道他去当吗? 他才不乐意呢! 重症需要重药医,徐凤年的打算就是让杨盈一次疼个够。 然后老实的学习他传授的东西。 “不要为难远舟哥哥了,这二十戒尺我受了。” 杨盈虽然不明白徐凤年的做法,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