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总的身家,再找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轻而易举,可他并没有,一直在陪伴和照顾生病的妻子。 一想到夫人的病,保姆又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这种病,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从未见过。 每天都睁着眼发呆,有人喂东西,她也会吃,就是不动,也不说话,也不睡觉。 已经持续几个月了,请了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检查的结果都一样,身体很正常,各项指标都不错。 一个月前,刘总不知道从哪里请了个老道士来看,说夫人可能是中邪,需要辟邪之物镇压。 还说夫人中的邪前无古人,一般的平安符之类的没用,需要更加厉害的辟邪之物。 这都什么时代了,还中邪辟邪的,一看就是骗钱的。 但对于刘总来说,有一丝希望都要紧紧地抓住。 这一个月,他想尽办法寻求辟邪之物,也获得了许多据说辟邪效果很好的老物件,可都没有用。 哎! 这又是世界一大绝症啊。 “妈妈,我帮你按摩一下,活动活动筋骨,这还是你以前教我的,你还记得吗?” 刚靠近卧室,便听见里面传来女儿略带哭音的声音。 推开卧室门,走进去,看了眼坐在床头睁着眼发呆的妻子,又看向刚满20岁,正在给妻子按摩的女儿,柔声道:“馨儿,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我不累。” 刘雨馨摇摇头,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疑惑地道:“爸,你不是说要出去办事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有着和施晴不相上下的身材,容貌虽差上一点点,但也绝对是属于校花级别的存在,此时脸上挂着的泪痕更是让人我见犹怜。 “办完了。” 刘总放下手中的画,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又拿起画晃了晃,一脸兴奋地道,“馨儿,这就是我去办的事,一张神奇的画,说不定对你妈的病情有帮助。来,帮忙展开,小心一点。” “画也能辟邪?” 刘雨馨满脸疑惑。 “试了才知道。” 刘总拿着画走到了妻子面前,让女儿抓住画的另一端,深吸口气,说道:“展开。” 刘雨馨看了父亲一眼,从来没有在父亲脸上看到如此浓郁的期待之色,显然他对这张画寄予了很大的希望。 希望能成功吧。 她在心里祈祷,随后和父亲一同,缓缓将画在母亲面前展开。 随着画的不断展开,母亲却依旧毫无反应,她的心也逐渐失望。 看来,又是跟以前那些东西一样,毫无作用。 不,不会的,一定会起作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刘总的信心非常强烈。 自从在那足球场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他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幅画一定对妻子的病情有帮助。 当画彻底展开的那一刻,坐在床头上一动不动的妻子,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她原本无神的双眼,忽然有了焦点,似乎在仔细打量那幅画。 片刻后,她忽然面露惊恐,起身碰地一下跪在了地上。 “妈?” 刘雨馨被吓了一跳,想要上去搀扶。 “别动她。” 刘总大喝一声,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 他知道,妻子的意识一定是被拉入到画中意境了。 这说明妻子的意识还在,而且很正常。 能否清醒过来,就在此一举。 刘雨馨被父亲呵斥后也反应过来,几个月来一直没有主动动过一下的母亲,看了这幅画后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