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雷厉风行,说到做到。第二天一大早,就下发了委任书。“德高望重”的宋信,正是出任松江医院的副院长。宋信坐在宽大的办公室中,看着窗外开阔的视野,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洪天明没脸出现在这里,洪相代替洪天明来收拾东西。“嘿嘿,洪相啊洪相,没想到我也有今天吧。”宋信翘着二郎腿,怒视洪相:“当年,在我如日中天之时,你把我挤出了松江医院,还曾发誓,只要你在松江一天,就没有我宋信一天好日子。”“可是,我如今做了副院长,你还有什么话说?”“这叫先胖不算胖,后胖压塌炕。”洪相满肚子气,憋的满脸紫红:“宋信,你牛什么牛?这又不是你的本事,还不是靠着徐甲,你才能咸鱼翻身?”“哈哈……”宋信脸大不害臊,一拍桌子:“徐甲是我未来的女婿,我就靠着他怎么了?谁让我有本事找到这么牛掰的女婿呢。”“你……”洪相被无耻的宋信顶的哑口无言,灰溜溜的滚了。洪相和洪天明的噩梦远未结束。张宏居然真的向组织自首了。洪天明不仅被免职,还因为张宏的自首,彻底栽了进去。随着纪委的介入,洪天明的罪行天下大白。甚至于洪相也无法独善其身。张宏虽然利用职权办了错事,但所有钱财上缴组织,自首,有立功情节,加上张宏上边有人,最后仅仅是被免职。而洪天明却是玩忽职守,受贿三千万,玩弄下属,作风不正,各种罪名加起来,估计要在牢中改造个十年八年了。张宏脱胎换骨之后,真的和徐甲成了朋友。宋信有了话语权,将徐甲从学校医疗站调了回来,还想给他的临时工转正,让他成为松江医院的正式员工。这个诱人的决定,被徐甲一口回绝了。开什么玩笑,本大仙可是自由之身,就喜欢做临时工。不开心了,我脚底抹油开溜,谁也管不到我。徐甲正在躺在床上睡中午觉。电话响起。是田横打来的。徐甲接起来,笑着打趣:“田少还没寿终正寝啊?”“去你的。”田横正在路上开车,遇到红绿灯,急忙停下,满脸不屑的冲着电话嘟囔:“我说徐甲,你是不是故意吓唬我呢?这都三天了,我什么大祸也没有啊。”徐甲笑了笑:“快了,大祸马上就会来的,你只管享受。”“享受你个头!”田横气呼呼的鄙视徐甲:“你个神棍,可吓死我了,我这几天躲在家里,就没敢出门,甚至于都不敢洗脸,害怕被洗脸水给淹死,吃饭还自备了一双银筷子,就怕被毒死……”徐甲听了一阵大笑。田横冲着徐甲嘟囔了好一阵,看到黄灯亮了,刚要挂电话,继续开车。轰轰……突然间,在十字花右边车道上,冲过了一辆水泥罐车。那速度足有一百八十脉。就像是一只巨大的野兽,奔着田横的车凶猛的撞来。啊!飞来横祸!田横一下子吓傻了,脑中一片空白,最后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死翘翘了……”咣……水泥罐车的威力太大了,就像是火箭弹一样,一头撞向了田横。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五百万的玛莎拉蒂瞬间解体,化为漫天飞舞的细琐碎片。听着电话中巨大的惊叫声,徐甲摇了摇头:“让你乌鸦嘴,大祸来了吧。哎,本想休息来着,这下又要去干活了。”徐甲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带上搜星盘,出了门。田横遭受巨大的撞击。那一瞬间,眼睁睁的看着玛莎拉蒂解体,眼睁睁的看着水泥罐车的巨大车头撞向了他的身体。气囊爆开了。但没什么鸟用。“我要死了……”田横心中绝望:“甚至于死的支离破碎,面目全非。”陡然间……胸口的那半块温玉嘎嘣一下碎裂。耀眼的玉芒涌现!田横就觉得眼前一片光芒,隐约有一个罩子将他周身裹住。巨大的水泥罐车头撞在了他的身上。车子支离破碎。田横被撞飞了十几米高,像是沙包一般,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奇怪的是,田横却感觉不到半点痛楚。就好像被人推了一下。此刻,就在十字路口处,另一侧,一双阴森森的眼眼睛盯着倒地不起的田横看了几秒,僵尸般的脸诡异的笑了一下,立刻消失。砰砰砰……水泥罐车一连串的撞击,七八辆车被撞飞,被砸扁。后面的车都在排成排的等红灯,发生了一连串的撞击。现场一片混乱。尖叫声、惊恐声、痛哭声……三分钟后,交警立刻赶到现场,处理这起重大车祸。许多人都围上了倒在细碎零件中的田横。“哎,这小伙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开玛莎拉蒂的,怎么就这么死了呢。”“车祸无情,管你是不是有钱人。”“赚钱遭报应了吧?”……交警赶过来,看到玛莎拉蒂那扭曲的车牌,吓得一哆嗦。车牌六个8!谁不知道这是松江第一纨绔田横的招牌。“救护车,快来救田少,快点,你他妈的快点啊。”交警急的破口大骂。救护车急忙开过来,几名抢救医生带着仪器冲过来,抢救田横。“还抢救什么啊,车都碎了,人还能活?”“他要是活着,那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这么大的撞击力,够他死上一百次了吧。”……众人一阵摇头,有惋惜,有幸灾乐祸。几名抢救人员也仅仅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他们心里很明白。这么特大的车祸,田横作为直接撞击者,肯定死翘翘了。在钢铁巨兽面前,肉身太脆弱了。“不过,田少怎么没流血?”“是啊,甚至于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哎,别管那么多,没准是颅内出血。”……几名抢救人员七手八脚的将田横台上担架。田横忽然一打挺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幽幽道:“本少不做抢救车,晦气!”啊!周围一阵惊讶尖叫。“鬼啊!”几名抢救人员扔下担架就跑。砰!哎呦!田横一屁股蹲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麻痹的,刚才被撞飞了都不疼,现在蹲了一个大腚蹲,怎么就这么痛呢?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