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俱乐部。于本土普通居民而言,并不显山显水,甚至市面上,亦鲜有耳闻。但,对于上层人士来说,这个地方,可谓如雷贯耳。不少权贵,为了弄到一张猎人俱乐部的VIP会员卡,不惜耗费巨资运作。毕竟,出入猎人俱乐部的存在,都是手眼通天,凡能成功打入真正的上流圈子,花再多的钱,也值得。由此可见。猎人俱乐部背后的创办人,身份在杭城本土,是何等的惊世骇俗。而,签约于啸卿的经济团队,名为博弈工作室,在与猎人俱乐部合作的众多团队中,当属翘楚。“听说杭城最能打的拳手,全在那里,拿过拳王的金腰带,更不止一位。”曹英跟着说道。沈卓放下合约,端起早茶,细细品尝。姑姑做的早茶,还是一贯的好喝,纯而不腻,口齿留香。曹英没再接着废话,这种民间成长起来的所谓高手,放到军部,根本不够看,说一句绣花枕头都算客气。不过。从搜集到有关于啸卿的照片来看,于啸川这个弟弟,身体素质以及骨架,当真算得上出类拔萃。曹英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天生的军人苗子。思考着就这么平白错过可惜了,于是再次吱声道,“哥,于大哥这弟弟,是块上等璞玉,交给我吧?我带部队打磨打磨?”“啸川并不希望他进部队。”沈卓难得第一时间给出答复,只是拒绝的有点令人出乎意料。同为军人。无论沈卓,还是曹英,都清楚当兵究竟有多苦,又要承担着多大的风险,于家两兄弟,已经走了一个。如果,再将于啸卿带进部队,以后若是出了事,怎么向于啸川交代?“我明白了。”曹英点点头。之后,两人再无其他交流。等下午时分,瓢泼大雨终于停了。久不见雨水的杭城,顿时焕然一新,虽然依旧很冷,但空气里弥漫的清新气息,令人无比舒适。临近六点。沈卓的商务车,终于前往花都大厦。花都大厦是杭城本土地标性建筑之一,超五星级的装潢标准,一度成为各方权贵,最喜欢消遣的地方。当之无愧的销金窟!花都大厦的入口,其实分为两部分,朝南是酒店,高档会所的正式入口,靠北,则是进入猎人俱乐部的唯一通道。同在一层。但,想要进入猎人俱乐部,需通过层层安检,开阔到足以摆放数百辆轿车的前场,这个时候,陆陆续续出现豪车。今晚有场重要拳赛。故此,吸引来不少上层权贵现场观看。沈卓按下车窗,余光掠起,毫不在意的情况之下,竟然捕捉到几十辆,价值超千万级别的跑车。杭城这座花花世界,果真不缺有钱人。开阔的停车场,人影绰绰,有三五成群穿金戴银的年轻人,也有搂着美人边走边笑的成功人士。自然也少不了人高马大的保镖,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大家都很默契,眼神交流完毕,立即拿出V卡,等完成验证,方才有资格,进入猎人俱乐部内场。“开场还有几分钟。”曹英提醒沈卓。车窗外灯光闪烁,音响躁动,来来往往的人影,也不断跃入眼帘。沈卓是个喜欢安静的人,若非今夜有事,这样的场所,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第二趟。倒是这边的夜景不错。大概商务车久久不曾挪动,引起一批安保注意。为首的保安队长,顺势摘下帽子,靠近商务车之后,轻轻敲开车窗,“您好,请出示VIP卡。”曹英撇嘴。这趟出行,沈卓并未指示他,去弄一张市值达三千万的猎人俱乐部VIP卡,因此,保安队长的要求,无法履行。“怎么回事?”又一位经理模样的黑西装男人,迈着自信满满的步伐靠近。沈卓还在流连入夜后的杭城景色,哪怕前后来了两批人交涉,也未曾有过一丝半点轻微动作。靠着窗。目光深邃又温情。清风吹过他的发丝,伴随着睫毛颤动,颇有股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味道。“猎人俱乐部非会员,不得入内,如果真的没有V卡,麻烦迅速离开。”本名张扬的黑衣经理,匆忙瞥过沈卓一眼,语气骤冷。三三两两擦肩而过的客户。也瞅见这边发生状况,嘴角泛起会心一笑,均用着嘲弄的眼神,看待这场热闹。“再叫一批安保到场。”张扬大手挥起,当机立断,并一再拍着车顶,命令曹英开车让路。毕竟,后面的车还等着入场,堵在这里,像什么话?“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来猎人俱乐部了?让你赶紧滚,听不见?”又一位西装革履,肤色发白的中年胖子,醉眼熏熏的走近过来。“陈先生。”张扬连忙恭维。“嗯。”全名陈安的中年胖子点点头,看迹象,打算主动帮忙,“我也算老顾客了,不用大动干戈。”“请这种井底之蛙走人,一两句话的事情。”啪!右手重重拍过车顶,陈安语气倨傲道,“我叫陈安,凡杭城本地人,都知道我陈安的大名,你不想惹麻烦,速度滚蛋。”这番粗鲁动作,虽然没立竿见影,却成功引起了沈卓的关注。沈卓看了陈安一眼,自口袋拿出枚精致的小物件,递出窗外,并语气柔和道,“帮我别在车标上,谢谢。”“嗯?”陈安愣神,啥玩意?听着他陈安的大名,不畏畏缩缩,退让三尺,竟然还敢胆大妄为的,请他陈安帮个忙,真当自己是个玩意了?“呵,呵呵,这怕是个傻,傻子吧……”陈安别过头,本想跟经理张扬吐槽,却陡然发现,张扬神情惊变的刹那,连着倒退了几大步。一双眼,更死死盯着沈卓交到陈安手里的小物件。铁制。梨花形状。约莫巴掌长度,小巧轻盈又独特。张扬这种见多识广的人,其实第一时间,就猜测出这是什么东西,伴随着头皮发炸,他感觉舌头都在冒火。这玩意,怎么会出现在杭城?“铁,铁梨花!”哧!刹那间。偌大的停车场,宛若时空禁止。最后,仅有陈安慌不择神又略显不甘心的追问道,“啥,啥玩意?”哗哗哗!陈安并未得到任何答复,回应他的是,一道又一道低垂的脑袋,以沈卓的商务车为轴心,方圆五十米,没一个人敢抬头。“你,你们……”此时的陈安,拿着铁梨花,一张脸比哭还难看。传闻。铁梨花所到之处。必有血光之灾。“你刚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沈卓略显温柔的嗓音,再次响起。已经满身大汗的陈安,冷不丁身体打摆,二话不说跪地道歉,“对不起,小的刚才玩笑过度了,请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