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得直接给我送走了!” 林天的话,顿时让马沄瞪大眼睛。 不会吧!? 一千多万的酒啊! “我..我这...我....”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不会吧?” “老祖宗这要求也太高了!” “这一口可是十几万!老祖宗就这么扔在地上了?” “我没看错吧?” “马沄:短短一天时间,我从一个少年变成了骚年。” “马沄:以后我再也不到老祖宗面前装逼了!” “老祖宗:小样儿,也不看看我是谁!” “恭喜老祖宗荣获新称号:装逼终结者!” “这才叫挥土如金!” “马沄一想,我没碰过钱,我对钱不感兴趣!结果这里有个金钱绝缘体!” “楼上人才...” 众人完全不能理解林天的这种暴发户行为。 一瓶酒八两。 刚才一杯半两。 核算下来,五十万总有了! 而林天见几人愣住,不免疑惑道:“你们都傻着干嘛?” “老祖宗,这酒...算是大夏的白酒王了,而且一瓶一千万。” 黄小厨特别提醒了一句。 林天愣了愣,惊呼:“这东西连马尿都不如,居然能卖一千万!还叫什么白酒王?” “小王,你以前喝的马尿还有吗?老家伙帮你找了一条发家致富的道路!” 王剑林一听,顿时明了。 赶紧摇头,王剑林苦涩道:“老先生,您就别打趣我了。” “马沄拿来的酒,确实挺不错的。” 林天并不赞同:“这酒听着名头是响,但还真不算好酒,辣的很,算了算了,不喝了。” 摆摆手,林天没意思的坐在一边。 马沄心里苦,可有苦说不出。 所谓热脸贴个冷屁股莫过如此了吧? 怎么自己拿来的东西都被老祖宗看不起呢? 马沄当即梗着脖子,委屈道:“老先生,这酒可是我从老赖手里软磨硬泡抢过来的。” “您好歹给点面子呗...” “老赖?怪不得!”林天顿时明了。 “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要跟老赖手里抢东西,那肯定不是好东西啊!说不定还是假的呢!” 林天所说的老赖,和马沄说的老赖,完全是两个概念。 而知道德宁赖先生的观众们,也都疯狂大笑起来。 “德宁的赖宁德要是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忽然变成了老祖宗嘴里的老赖...怕是要哭!” “此老赖,非彼老赖啊!老祖宗!” “老赖无辜躺枪。” “马沄:虽然老赖不是真的老赖,但老祖宗是真的牛逼。” “我很好奇,马总是怎么从老赖手里抢来的?” 林天好声好气的开口劝道:“小马啊,老赖都成老赖了,你还跟老赖抢东西。” “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马沄无可奈何的长舒出一口气,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却也想要知道林天为什么会排挤这瓶赖茅酒。 “老先生,那您说...这好酒应该是什么样的?” “而且这酒,真的是白酒之王。” 林天乐呵呵笑着,调侃道:“咋咯,小马还觉得老家伙错怪你啦?” 马沄点点头,居然承认了。 黄小厨也倍感好奇。 要是连这赖茅酒都不算好酒... 老祖宗难不成还能拿出什么比赖茅更好的酒? 几人全都看去。 只见林天哈哈笑道:“哈哈哈...还都不信!” “好好好,我带你们去挖。” 林天慢悠悠起身,迈开步子快速走了出去。 马沄愣住,似是没有想到。 “老先生,您带我们去哪啊?” 挖这个词,就比较特殊了。 马花藤和王剑林也好奇万分。 黄小厨几人没有多管,都跟了上去。 反正这会还早。 按照林天现在的这个玩性来看...天黑之前吃到饭就行了。 黄小厨自然也感兴趣,跟上去后徐徐问道:“老祖宗,是去挖酒吗?” “对啊,不然挖啥。”林天吹了声口哨。 “吼!” 大黄快速飞奔过来,本还在嘶吼咆哮。 可来到林天脚下时瞬间乖巧了许多。 如一个孩子般可爱。 马沄三人看到后都一阵后怕。 “这是...大熊猫?” “这是貔。” 林天轻轻一跃,坐了上去。 “这是屁!?” 马沄呢喃重复了一遍,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马花藤率先反应过来:“闭嘴吧你,还好老先生没听见。” “这是貔貅的貔!” “走吧走吧。” “我倒是很期待,老先生会带我们去挖出什么宝贝来。” 众人津津乐道时,观众们也都期待不已。 “老祖宗说的那么有把握,肯定是有好东西了。” “估计是和酒有关系。” “既然用到了挖这个词,那就证明...那酒是陈酿!” “对,说不定还是老祖宗亲手做的呢。” “静观其变!” 不多时。 大黄驮着林天带往身后众人来到后山脚跟处。 “大概就是这附近了。” 林天抬起脑袋仔细瞧了瞧,确定了方位后指着身前:“就是那了!” 众人本都走的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听到这话,全都欣喜激动。 马沄松了口气:“老先生,到了吗?” “对对!” 林天指着眼前,一本正经:“前面三公里就到!” “两步路的事了。” 马沄忽然傻眼。 马花藤笑容逐渐凝固。 王剑林张开嘴,忽然叹气:“唉...” “唉!” 身后众人一同唉声叹气。 本还提起来的精神,顿时萎靡了下去。 “老祖宗,下次您就别给我们惊喜了。” 垂头丧气,彭彭瘪着嘴,脚下一阵发痛:“老祖宗,我不行了,刚提起来的冲劲,一股脑全泄了。” 林天听着,眉头轻皱,骂道:“放屁!” “年轻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尤其是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什么叫刚提起来,一股脑全泄了?” 林天眼神怪异,有些不悦。 身后人全都想不明白。 老祖宗这是咋的了? 导演忽然明白了什么,苟着身子吭哧吭哧笑了起来。 “彭彭啊,确实不能这么说。” 黄小厨神乎其神,眨眨眼:“要不把老祖宗之前打算给我的秘方给你吧?” 秘方? 老祖宗的秘方? “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彭彭一脸困惑。 导演徐徐诱之:“你不是说,自己刚提起来,一股脑就全泄了嘛!” “这...我们也能理解哈。” 面面相觑,彭彭忽然听懂了! 脸色涨红,伸出手,彭彭大呼:“过分!” “我说的,不是那个提起来!” “我说的是,我的情绪,本来还很亢奋...” “哦?亢奋?然后就萎靡了?”导演挑挑眉。 “唉...彭彭,要不还是跟老祖宗把神医的秘方要过来吧,这是病,得治啊!” 林天严肃道:“对,这是病,得治。” 片刻间,彭彭不断摇头,努力解释:“我说的是我的身体。” “对啊,身体出问题了。”导演接着话茬继续说了下去。 “我....” 彭彭百口莫辩,深呼吸时。 马沄看到旁边的树木后惊呼:“老先生,好大一片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