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敏没有一点管理公司的经验。现学是来不及了。只能边干边学。作为股东之一的陈冲,临时被征调过来。这家伙能力很强。传授魏敏很多管理方面的经验。魏敏也是虚心请教学习。陈冲的话越来越少,最后只在一旁看着魏敏安排工作,哪里有问题,他也是等没有外人的时候给魏敏讲解……这样做不会影响到魏敏在公司的威信。梁鑫这几天还是留在工厂,负责解决技术上的问题。几天下来,该遇到的问题都遇到了,也都被他给解决了。工厂彻底步入正轨。老何也正式成为了厂长。梁鑫算是解放了,下班就颠颠的去找老婆吃晚饭。晚上十点来钟,小夫妻正在手写结婚请柬,老何突然打来电话,梁鑫顺手接通,可没等他说话,就听老何焦急道:“三金,瓢三失踪了……”梁鑫眉头微微一皱,庆幸没开免提。他对魏敏指了指手机,起身进了药房,“什么时候的事情?”“差不多四十多分钟了。”老何道:“瓢三和几个保安打牌时去了卫生间,十多分钟还没回来,几个保安这才发现不对劲,把工厂找了一遍也没找到人,调监控发现瓢三进了卫生间就没出来……瓢三会不会被洪彪的人给绑走了……”“让所有人闭嘴,不许声张,更不能让我老婆知道这件事。”梁鑫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伸手拉开抽屉,拿出火狼的凤尾匕。那晚救下王占山,他就留下了火狼的凤尾匕。这把造型独特的匕首,他用着还挺顺手。“这事你不用管,看好厂子,我来处理。”说罢,梁鑫挂了电话,将凤尾匕收进袖子里。他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后来到客厅。“老婆,郑公有些不舒服,我过去看看,你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行,你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下楼上了车,梁鑫拨通万德发的号码。“瓢三应该是被洪彪的人绑了,我要知道他在哪里。”要不是王占山现在被巡监司盯着,不然他也不会联系万德发。不过区别不大,万德发手底下也有人,打探消息没那么难。“梁先生,你等我消息。”万德发没说什么废话。梁鑫结束通话,在车里闭目养神,可手机却又响了。陌生号码。他皱眉接通来电,“喂,哪位?”“鑫哥,是我,瓢三啊,我被……”手机里传来瓢三的声音,可话没说完,梁鑫就听到扑通一声落水的声音,随后手机里传来一个男人呵呵的笑声,“我听说你很能打,有没有兴趣来西郊打一场?”“没兴趣。”梁鑫说罢就挂了电话。摸过烟点上一根,陌生号码就又打来电话。他接通后不耐烦的说道:“老子睡觉呢,你有完没完?瓢三不是我的人,是杀是剐你随便,不用和我商量,我懒得管他死活。”“现在道上都在传瓢三反水跟了你,你和我说瓢三不是你的人?”“我弄死瓢三就放出消息,说你根本就不管瓢三的死活。”男人冷笑道:“你信不信瓢三手底下的那些人,会天天去古韵工厂闹事?这些地痞无赖最擅长的就是聚众闹事,保证能天天搅得你们工厂开不了工。”“操。”梁鑫骂了一声,“等着,老子这就去西郊,保证把你屎打出来。”愤恨的挂断电话,梁鑫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发动车子直奔西郊。半路上,万德发打来电话。“梁先生,应该是金碧辉煌的保安队长鲁刚绑的瓢三,具体位置还在查,现在只能确定鲁刚是在西郊,我立刻让肖俊带人去西郊。”“你们不用插手,我自己处理。”梁鑫说罢就挂了电话。…………“梁先生不让我们插手。”万德发放下手机,轻轻的拍打大肚子。纠结片刻,他咬了咬牙做出决定,“小俊,你立刻带人去西郊帮梁先生。”肖俊没有立刻点头答应,沉吟一下后说道:“先生,我是您的人,只要我插手这件事,就代表您和洪彪撕破脸皮了,您不再考虑一下?”“早晚得撕破脸皮,现在撕破也未必就是坏事。”万德发面色阴狠,“火狼袭击王占山,是周雄归来的信号。他回来就一定会清算当年的账,我不能坐以待毙。现在抱住梁先生的大腿,我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肖俊有些诧异,“您这么看好梁鑫?”万德发没接肖俊的话,而是问道:“你说瓢三有没有可能,事先知道火狼要袭击王占山?瓢三跟洪彪的年头不算短,为何突然反水留在梁先生的身边?”肖俊被问的愣了愣,随后神色一凝,“那晚是梁鑫救的王占山?”“不清楚。”万德发摇头,“我现在只能赌。”肖俊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莽夫一个,不足为惧。”鲁刚看了看梁鑫挂断的电话,一脸的不屑之色。往水池子里看了眼,他让小弟将瓢三拉起来,等瓢三缓过气来,冷笑问道:“你刚才叫梁鑫鑫哥?现在还敢说你没有反水?”“刚哥,我真没反水。”瓢三依然是一脸的委屈之色,哭嚎道:“那是梁鑫啊,一巴掌就能拍死我的梁鑫,我不叫他鑫哥能叫什么,我敢直呼他的名字吗?”瓢三说的很有道理,可鲁刚是在和他讲道理吗?扑通……鲁刚不废话,示意小弟放绳子。淹个半死后拉上来,缓几口气再放下去。瓢三被玩的死去活来,哭嚎求饶,破口大骂,再哭嚎求饶,可就是不承认自己反水,也不承认提前泄露过火狼埋伏王占山的事情。他真不是硬骨头,他只是怕死。承认了,就必死无疑。活着,才有可能等到鑫哥来救。鲁刚几人玩的高兴,根本就不管瓢三说什么。又放下拉起几次,瓢三就耷拉脑袋没动静了。“这就玩死了?”鲁刚有些不满,太扫兴了。一直擦拭短刀的吴腾,舔着嘴唇狞笑道:“死没死,扎几刀就知道了。”鲁刚立刻看向两个小弟,瞪眼道:“没听到腾哥说什么嘛,还不快去扎几刀?”两个小弟连忙点头,将瓢三放下来一些,一人拉着绳子,另一人摸出短刀就要上前,这时瓢三摇动几下脑袋,还发出一阵咳嗽声。鲁刚冷笑道:“还没死,继续。”小弟又要放绳子,而这时厂房外出现光亮和车子声。一个壮汉快步走进厂房,“刚哥,梁鑫那小子来了,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