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看样子是准备带孩子离开,此刻已经来到了窗边。我能够看到他,但是其他人却看不见,他门看到就是孩子自己漂浮在空中。不过这也让他们相信了我说的话,至少证明了我没有什么超能力。“住手!把孩子放下,你的孩子已经死了!”我冲着女鬼喝道。女鬼重重的哼了一声,倒真的没有再走,看了看怀中的孩子瞪着我:“这就是我的孩子,你休想再骗我!”我知道她思念自己的孩子,她很可怜,但是这个孩子不是她的,我也只能选择揭开她的痛处:“我骗你?你的孩子到底死没死你比我清楚,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不,你骗我!我的孩子没有死!”她大声尖叫,如同疯了一样。她说话的声音也被跟着我的几个医生听到了,可是他们看不见,只能向我问:“这是什么声音?”“她是鬼,就是上一个死了孩子跳楼死的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得就是她!”我面不改色的指着女鬼对他们说道。普通人没有见过鬼,乍一听当然害怕,他们只是瞥了一眼立刻惊叫一声躲在了我的身后,见那里还是只有孩子,这才壮着胆子又重新在用的身边站好。“这个孩子是他们的,你放了这个孩子兴许我还能带你去找孩子,你要是不放他,永远也不要想见到自己的孩子了!”我出完威胁道。打起来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最好的办法就是抓住孩子,来诱惑她,孩子是她唯一的软肋。她呵呵笑着,缓缓走到那张小床边,将孩子放了回去。我本以为她真的想通了,却见她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你们骗我,不让我和我的孩子在一起,那我就杀了你们!”伴随着她愤怒的声音,整个房间都震动起来,风吹得我全身发冷。她站在原地,身体微微躬着,眼睛开启变成血红色,头发指甲飞快的长长。黑色的头发如同一条条细小的毒蛇,沿着地面向我们爬了过来。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赶紧让他们躲开,同时找东西打开这些头发。但是她的头发就和我在鬼楼里遇到的那个女鬼一样,几乎是无所不能,很快就将我们能用的东西都给夺了过去。我们想要向门口跑,可是一回头才发现这些头发早已经先我们一步将门给封死了。几个大男人竟被几缕头发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逃。头发慢慢的爬上了我们的身体,将我们的四肢缠绕起来,让我们无法动弹。“呵呵,我本不想对你们动手,可是你们自己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她冷笑着缓缓的向我们走进,手中的指甲反射着森冷地寒光。头发强行拉着我们几个人站成一排,女鬼冰冷的眼睛打量着我们几个。不出所料她最先要杀的还是我,她抬起了那锋利的指甲,就要向我抓来。我连忙大喊:“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吗?”“哼,他在哪?”女鬼收回了手,冷着脸问,显然她还是不相信我。我只是为了暂时保命,所以才随口喊了这么一句,没想到开始她不相信,现在却又相信了。我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只能想着之前的事情开始跟她扯,不为别的只希望能够多拖延一些时间。因为说的都是有关她和孩子的事情,她倒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可是我对他们并没有多少了解,很快就说完了,可是我也不知道孩子在哪里。终于我无话可说了,只能假装在仔细回忆,心里却在祈祷着来个人救救我!女鬼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接着就见那被我们撞坏又被她的头发封死的门此刻上面竟然绽放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一出现女鬼的那些头发就立刻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开始萎缩,很快就从门上收了回来。门猛地被人一脚踹飞,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的一副,将一张脸遮得严严实实。是之前救我的那个人,已经见识过他的伸手了,我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有他在女鬼便不足为虑了。“又是你!”女鬼显然还记得他,不由又惊又怒。“就是我!你作恶多端,上次让你逃了,这一次绝对不能放过你!”说着他手猛地一甩,无数的黄色符纸抛洒向空中。黄色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显得整个房间一片光亮,有几张符纸向我们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贴在了我们的额头上。符纸一落在身上,缠住我们的黑色头发立刻缩了回去,我们恢复了自由。可是随即我的眉心处传来一阵灼痛,那张符纸缓缓的从我的额头上飘落,上面带着焦黑的痕迹。旁边的几个医生头上的符纸完好无损,而他们早已经闭上眼睛瘫倒在了地上,有人甚至夸张的打起了呼噜。反观那个人,他头也不回,冷眼逼视着女鬼。知道他厉害,可是现在的女鬼也比之前强了许多,她率先出手,无数的长发如同钢刺一般笔直地刺向黑衣人。可是这些头发一进入那些符纸笼罩地范围就立刻软化下来,进而散发出烧焦的气味。只是这么一次交锋女鬼就知道即便现在她变强也不是眼前人的对手。她当机立断,向那个孩子跑去,一把将孩子抱了起来,就准备跳窗逃走。可是那黑衣人比她的速度更快,提前一步来到了窗边,他左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张黄符,直接打在了女鬼的额头上。女鬼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丢下孩子向后退去,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冒着青烟,她的身影在快速的暗淡下去。黑衣人眼疾手快的接住孩子,将他重新放回了那张小床上。随即他向前一步跨出,手中的桃木剑挥舞着劈砍在女鬼的身上。女鬼痛苦的惨叫着,声音凄厉至极,她断断续续的声音求饶。“哼,我念你可怜,不忍心伤你,你一意孤行,害人性命,夺人子嗣,我怎能再饶你!”可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手中桃木剑直接刺穿了女鬼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