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年轻又明艳动人的美女,花漾姐如果不说,林东真不知道她会是蔬菜种植基地的女老板。“周姐,你们也是来找张村长谈事的吧。”楚墨涵说道,还看了一眼周花漾旁边的帅小伙。周花漾点了点头。楚墨涵朝张大富说道:“张村长,我相中的这块面积六分的田地是哪户村民的?我想找对方租下来。”张大富暗道田地的主人刚好来了,他扫了一下林东,却没有告诉楚墨涵这块地是村里分给林东的,反而说道:“楚老板,这块地没主人,归村集体所有,您可以放心租,不过租金嘛……”他怎么可能让林东得到租金,正好趁此机会夺走林东的田地,他顺便再拿一笔租金。“没有主人?”楚墨涵狐疑。她租地的目的,是想让蔬菜基地的研究顾问陈晓初,将六分农田改成蔬菜试验田。村里的任何农田按理都有主人才对,她正要质询,手机突然响了。看到打来电话的人正是基地的研究顾问陈晓初,楚墨涵马上接通。“墨涵,出事了!最新的这批香椿幼苗毁了!”楚墨涵听到这个坏消息,连纠正陈晓初对她过度亲昵的称呼的心思都没了,脸色瞬间苍白。“是……是全部的幼苗吗?”她急切询问道,很想事情不要这么糟糕,辛苦半年的研究心血不要一下子付诸东流。但陈晓初回答“是全部”,她顿时就急了,“我马上赶回来!”楚墨涵顾不上其他,拿起文件急匆匆离开。张大富在楚墨涵走了后,眼神贪婪地从周花漾身上扫过,最后狠狠盯住了林东。“林东,听说你脑子好了,那有些账,就要好好跟你算一算了!”张大富的话中透着恨意。周花漾以为张大富又要拿她家的欠账做文章!她直接将五千块钱放到了桌上。“我们是欠了你的账,现在就还清!”张大富表情错愕,显然没料到两人早有准备,带了钱过来。不过他还是冷笑,将钱扫进抽屉后冷哼道:“林东,我还有一笔旧账要和你算!”“以前老村长看你可怜,帮你落户到了桃香村,还按照村里人头,给你分了六分田。”啪地一声,张大富将原始文件拿出,甩到了桌上。“但是!”“现在你不再是大傻子了,听说还能给人治病赚钱,那你还可怜个屁!村里要收回你的田!”张大富大声喊道。周花漾听到张大富所说的,立即愤怒了。“当初是老村长和村民们同意林东落户,同意分田给林东,镇上也同意了的,现在你说要收回去,一没有村民表决,二没有上级文件允许,就凭你一句话么!”哪怕她见识再少,也知道分到林东头上的六分田,只要林东不死,或者户口不迁出桃香村,就会一直归林东承包,谁都无法收回。“老村长怎么做,我就该照着做么?”张大富直接将桌上的原始文件撕碎,冷笑道:“现在老村长从棺材里出来都没用,没有证据能证明那六分田属于你林东了!”“你个外来户,有什么资格拥有村里的田,我代表村部,要你立即退田!”林东一听这话,知道无法和张大富讲道理,没必要掰扯下去了。“这田归我,我不会退,随你耍什么花招,我奉陪到底!”林东盯着张大富说道。这时门口出现了人影,四个男人闯了进来。四人的胳膊上都有刺青,脖子戴着大金链子,样子流里流气。为首的人三十岁左右,脑袋光秃秃的,像颗青皮蛋。他们一进来,一声不吭,先围住了林东。“文小宏,给你的钱在抽屉里。我先去尿个尿。”张大富朝“青皮蛋”打了声招呼,走出了办公室,还将房门大力关上,等着里面好戏上演。“小子,老子看你不顺眼,今天要打你一顿。”文小宏冲着林东道出了目的,连掩饰都懒得做。“糟糕,文小宏出狱了。”周花漾小声说道,变了脸色。“花漾姐很怕这人吗?”林东搜寻记忆,发现自己并不认识青皮蛋。周花漾“嗯”了声,“这人是隔壁村的,以前在本地为非作歹,后来在县城的大酒吧给老板看场子,听说之前进了局子,没想到才出来就被张大富找上了。”林东听明白了,张大富这是找了混道上的人对付他,既要报上次被他暴打的仇,又要逼他退田。“看我不顺眼?不过就是张大富出钱让你们揍我而已,何必找那么蹩脚的理由?”林东笑了笑。“你小子倒是一清二楚。”文小宏默认了林东说的,从腰后抽出了一截甩棍。另外三人也将甩棍拿在手上,不怀好意地盯着林东。门外面,张大富正等着听林东的惨叫声。他找来的这四个人,个个都是打架斗殴的老手,何况每个人还有甩棍,林东再身强力壮,也绝对扛不了这些狠人的殴打。“弟兄们,操家伙,干这小子!”文小宏拿着甩棍,朝林东冲上去,甩棍砸出残影,狠狠砸向了林东的肩膀。林东眼中,甩棍砸击的速度并不是很快,闪身躲开后,林东抓住文小宏的胳膊,将甩棍抢走,随即一脚踢翻了对方。“小东,小心脑后啊!”周花漾看到一名混子拿着甩棍砸向了林东的后脑勺,大惊失色。林东觉察出身后有破空的风声发出,马上转身,甩棍迎了上去。两根甩棍狠狠撞击,林东手上的这根稳握在手,对方的甩棍被撞飞,人杵在原地,呆愣住了。林东上前一把揪住对方衣领,手臂大力一甩,这个体重一百四十斤往上的强壮混子,像沙包一样飞出去,“砰”地一声砸在张大富的办公桌上,桌面被直接砸塌。“啊!”周花漾却在此刻,发出了惊恐的叫声。侧面一个混子偷袭,一棍子重重敲在了林东的右肩胛骨上。这人发出狞笑,清楚以自己的力道和斗殴经验,这一棍下去,绝对砸碎了林东的骨头。周花漾脸色煞白,慌不迭跑上去,想护住林东,宁肯自己挨打,避免林东再受伤。林东没有惨叫,甚至痛苦的表情都没出现,连肩膀那儿都没瞥一眼,仿佛刚刚的砸击是在给他挠痒痒。偷袭者傻了眼,瞪圆了眼睛,喉咙使劲吞着口水。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