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明白我为何如此郑重了吧!这可是宗师啊,一怒之下,唐家?在宗师眼中根本就是蝼蚁!清晨实在太愚蠢了……得罪了陈大师,哎!”唐正国苦笑着,叹了口气。“怪不得您刚刚那般愤怒,清晨这小子,从小骄纵惯了,这一次竟惹到了宗师!这下难办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们。”唐鑫冶反应过来,不禁眉头紧皱,心下忧虑不已。没想到江南卧虎藏龙,这个小小的饭馆里,竟有宗师级别的人物!堪比龙国第一战神萧天策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却被唐家得罪了!“所以说,你现在知道为何我一定要你带上火玉了吧!宗师级别的高人,已经看淡了世间钱财,唯有此等天地孕育的珍宝,才有可能让他瞧得上眼,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火玉了!”唐正国微微叹息,只能试一试了。“爸,您说,咱们若是能重新交好陈大师,攀上此等高手,有朝一日能否重新返回京城本家?”这样想着,唐鑫冶不禁有些兴奋。他们这一支,虽说在江南足以呼风唤雨,可是跟京城的本家比起来,却如一粒灰尘,毫不起眼。得到京城本家的认可,重新认祖归宗,是他们这一支毕生的奋斗目标,可惜希望渺茫。然而,要是他们也能有一位宗师级别的高人相助,毫无希望的事,也将变得有可能!宗师两个字的份量,实在太重了!要知道,即便是京都的唐家,也仅有俩位宗师支持!“胡说些什么,咱们跟陈大师,绝不能有半丝占便宜的想法,高人心思,不是你我可以揣测的!”虽说唐正国有时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理智告诉他,绝不能让陈尘知道他们有这些想法,以免弄巧成拙,反被厌恶。只能是不计回报、真情实意,百分百付出一切去交好!“我明白了,爸!”瞧老爷子一脸正色,唐鑫冶也立刻收声,恭敬的点头。刘长兰跟陈尘交谈后,便径直返回饭馆,等待多时的唐正国立刻走了上前,恭敬道:“不知陈大师……”刘长兰看了一眼唐正国,轻轻点头:“您们先坐着吧,他就要下来了。”“这么说,李大师愿意见我们了?”唐正国满脸涨红,激动不已。“我只是不想让我妈为难!”就在此刻,陈尘那冷漠的声音忽的自楼上传来,旋即他的身影缓缓走了下来。“老朽唐正国,携二子唐鑫冶,前来拜见陈大师!”一见到陈尘,唐正国拽着唐鑫冶,连忙躬下身子。“我与你们唐家的因果已经结束了,你拜我也无用!”陈尘淡淡一语,看着面前的两人。“陈大师,都是我外孙,他行事莽撞,冒犯于您,我是专门前来赔礼的,感谢您网开一面,饶他一命……”唐正国仍躬身恭声。“杀他?我不过是怕弄脏了我的手罢了,你们站起来说话!”陈尘面无表情,一双眸子望向两人,眸若星空,仿佛可以看穿一切。“坐着吧!”指了指饭馆里的凳子,陈尘一挑眉。“是!”听到陈尘的话,唐正国连忙拉着唐鑫冶找凳子坐下。抬起头,唐正国这才发觉,陈尘面若冠玉,看模样活脱脱像个少年,竟比之前更年轻了!这……难道说,便是传说中的返老还童?唐正国心下无比震惊。“妈,你忙了一早上,回去休息会吧,这里我来处理!”见两人坐下,陈尘却是转头朝刘长兰柔声道。“好吧,尘儿,莫忘了妈刚刚说的话!”刘长兰语重心长,她就怕陈尘年轻气盛,不知进退,不放心的说了一句, 这才转身离开。等刘长兰走后,陈尘便将目光投向唐正国,淡淡道:“究竟找我何事?”“陈大师,我来,真的是为了赔罪的!”唐正国一脸正色,丝毫不提自家老伴儿的病情,只透露出愧疚的语气。“喔?再不说,我可就走了。”陈尘似笑非笑,一双眸子透出丝丝神芒,他浑身散发出一股股无形威压,使得下方的两人情不自禁的身子抖颤起来。“这……陈大师慧眼,实不相瞒,您上次给老朽的药丸,我夫人服下后,果真苏醒,可惜好心办坏事……我那孙女炖了一锅甲鱼汤,还加入了那根人参,结果夫人刚喝下,便吐血倒地,再次昏迷不醒,我找遍了整个江南的神医,都无济于事,事到如今,为了救回我夫人性命,老朽只得斗胆叨扰陈大师了!请您出马!”说着,唐正国有一次站起身来,旋即躬身,呈九十度。“人生富贵,生死自有天命,岂是我能随随便便干预的?”陈尘淡淡出声,他并不想多管闲事。“这……陈大师,老朽知道您功力深厚,您如果出马,肯定可以救治我夫人,陈大师,只要您出手相助,我唐家从今往后,都听命于您,为陈大师鞍前马后!”唐正国一咬牙,重重的说道。“听命于我?唐正国,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唐家在我眼中,不过沙粒,还听命于我,你有这个资格吗?”陈尘冷笑。这倒并非他自负,要知道,曾经贵为长生仙尊的陈尘,无敌恒宇,不知道有多少顶级修仙世家,门派,甘心为他驱使,无尽的资源,灵石,他想要,就立刻有人送来,他的一句指点,便足以让一个修仙世家荣耀千万年不朽,而江南唐家?一个地球上的普通家族,说实话,真的没有资格攀附自己。“老朽明白,陈大师功参造化,看不上我等,但是毕竟凡尘事多,有我唐家出面,也可以让陈大师减去不少麻烦!今天,老朽还特意将我唐家传家宝玉带来,只为向陈大师赔罪,希望得到您的宽恕……”说罢,唐正国直接从盒子中取出那块火玉,恭恭敬敬的递给陈尘。原本陈尘毫不在意,可当那火玉取出来的一霎间。他脸色骤变:“这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