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正南颇有深意看着李珊珊。自古无情帝王家,现在豪门望族情况也差不多。为了权利,为了活着,同室操戈,比比皆是。很显然李珊珊也遇到这样情况了,以李珊珊品性,很大可能是受迫害一方!念在李珊珊曾出手帮助他份子上,楚正南也决定帮忙了,开口道:“把你哥资料给我,三天之内,我让他人间消失。”“没有人会怀疑到你身上,包括你那些亲人。”李珊珊豁然起身,有些恼怒道:“楚正南,谁让你杀我哥了。”由于她清晰很激动,声音自然大了不少。周围桌子上那些食客一个个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惊疑之色。李珊珊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低着头坐下来。楚正南盯着李珊珊,眼眸里面杀意,很是可怕:“是你刚刚让我对付你哥!”“好吧,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李珊珊微微错愕,想到楚正南这些年经历,也就恍然了。前几年楚正南在狱中,怕是没少见过打打杀杀场面,毕竟监狱里面可是乱得很。犯人之间,时常因为一件小事而大打出手。李珊珊向楚正南说声抱歉,接着又说道:“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爸不准我再呆在明州,要把我抓回去,我不想回去,我表姐挡不住我哥。”“整个明州,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了,所以我昨晚才向你求救。”李珊珊说出此行目的,楚正南明白了,淡然道:“没问题,只要你不想离开明州,任何人都不能勉强你,即使你爸来了,也没用。”李珊珊眼睛直放光,这个答案就是她想要的。李珊珊心情高兴之下,当即把聚春苑所有名菜全部点了个遍。这些名菜都是顶级菜肴,诸如黑鱼子酱,利比里亚火腿等名菜。很快桌子上就摆满了各种各样名菜,李珊珊还叫了瓶罗曼尼康帝红酒。这一桌下来,怕是要花十万块以上。楚正南看向李珊珊,说道:“你食量很大么?”“不会啊,平常饭量就一小碗。”李珊珊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在心爱男人面前,可要矜持点。楚正南指了下满桌菜,翻了翻白眼:“那你还点这么多,把我当猪了?”“噗嗤!”李珊珊忍不住笑了。忽然她笑容凝固了,因为她看到她哥李俊丰来了。李俊丰长相英俊,风度不凡,还带着两个高大保镖,一下子吸引餐厅里所有人注意。楚正南顺着她目光,当即看到向他们走来的李俊丰等人。李俊丰长得很是英俊,模样和李珊珊倒是有几分相似。楚正南回过头,喝了口红酒,李俊丰已然来到桌前,对李珊珊说道:“车子在外面等着,立即跟我回家。”“哥,我不要回去。”李珊珊低着头,不敢直视李俊丰。“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否则我只能采取强制性措施。”李俊丰很是冷峻,态度更是非常强势。李珊珊心里怕得不行,她知道自己哥哥绝对做得出来,当即用求救目光看向楚正南。楚正南又喝了口红酒,缓声道:“你妹妹不想回家,就不由逼着她,等她玩够了,想家了,自然就会回去。”“这是我们李家家事,外人不得插手!”李俊丰依旧没有去看楚正南,当即看向两个保镖:“把小姐带走!”“谁要是敢靠近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正南右手食中指所夹的银针豁然刺向玻璃桌面,整根银针完全刺入玻璃桌面,玻璃桌面受到如此攻击,居然没有一丝丝裂痕。李珊珊视线全部在保镖上面,自然没有看到这一幕,那两名保镖却看得真切,眼睛猛地瞪大,如同牛眸般。脸上满是骇然之色,这根银针要是刺向他们脑门,还不得把他们脑门刺穿!!李俊丰更加震骇,眼睛都看直了。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明劲后期武者,非常清楚楚正南难度有多么大。刚中带柔,对力量要求极高,就连他师傅也远远做不到。看来他对楚正南缺少认识,难怪楚正南敢挑战项家权威,原来楚正南是个深藏不露的武道强者。楚正南用如此手段,莫非已经看出他是武者了?所以才用如此手段来震慑他!李俊丰沉吟少许,对楚正南不卑不亢说道:“楚公子,我妹妹性子有些顽劣,留在明州怕是会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再加上我爷爷年纪大了,想她了,想见她。”“她玩够就会回去,我不想再重申了。”楚正南看向李俊丰,眼眸冷冽。那股恐怖气势瞬间锁定李俊丰,让李俊丰身上压力倍增。李俊丰脸色变了变,楚正南远比他想象的可怕。李俊丰只能带着保镖离开了,李珊珊见此,难以置信说道:“我哥他们居然走了。”“楚公子,你几句话就把我哥赶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之前李珊珊固然把希望寄托在楚正南身上,却也没抱多大希望。因为她很清楚李俊丰性格非常强势,没有几个人能够阻拦。没想到楚正南居然做到了,而且看李俊丰对楚正南态度,不难看出李俊丰对楚正南很是忌惮。这让她感到很是惊奇,她也没看到楚正南对李俊丰做什么啊,为啥李俊丰却退让了。楚正南看了眼已经完全刺入玻璃桌面的银针,淡然道:“或许你哥是个讲道理的人,被我给说服了。”“切!”李珊珊自然不会相信。李珊珊托着香腮看着楚正南,很想从楚正南身上找到答案。楚正南却起身了,说道:“我已经帮你赶走你哥了,我先走了,你慢慢吃。”“别急着走啊,桌上这些菜,你一口都没吃呢。”李珊珊拉住楚正南,楚正南随口吃了会就走了。李珊珊马上结账,追着楚正南跑出餐厅。两个服务员立即过去收拾餐桌,其中一个服务员擦桌子之际,赫然看到玻璃桌面里那根银针,不由惊叹道:“这玻璃里面竟然有根银针。”“怎么可能,我天天擦桌子都没看到呢。”“你过来看看。”“卧槽,还真是……这根银针什么时候刺进去的,我记得早上擦的时候还没有呢,莫非是刚刚那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