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明寒少主是为清虚圣地而来的?” 听到这话,赵昊直接就呆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 清虚圣地,五万年前就遭遇了不详,而后衰败覆灭,早已不存于世了。 姜明寒对于赵昊的反应并不意外,微微摇头道,“其实是为了解决我家老祖的一缕执念而来,他老人家总觉得是因为自己八万年前没有及时赶来,才会导致后面的诸多事情,有些亏欠于清虚圣地。若是他早一点赶来,或许就不会导致清虚圣地的那位前辈身陨……” …… (新书求收藏、求鲜花、求评价!!!) ps:还有没有人在看啊,有人的话,小弟就爆更。. 019 一飞冲天的好事?九世轮回者(2) 姜明寒这些话自然都是随便说的。 他连八万年前到底是姜家哪一位老祖出手平定了黑祸都不知道,自然更不清楚那位老祖有没有执念什么的。 反正南阙圣城的众人,也不可能亲自去询问求证真假。 要知道,就算是姜家族人,也不敢因为这等事情去打搅老祖。 “原来是这个缘故……” 赵昊面色微凝,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在他看来,姜明寒是何等身份,又怎么会无缘无故降临南阙圣城,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的。 他也不敢怀疑这种事情的真假,因为涉及到隐世仙族的一位老祖的事情,哪怕是他父亲也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对待。 “不过明寒少主,您或许不知道,清虚圣地在五万年前……” 赵昊以为姜明寒还不知道五万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想着解释一下,说一下清虚圣地目前的状态。 不过姜明寒却是摆手打断了他,淡淡道,“这件事情我也是才知道不久,不然老祖他老人家,也不会心生愧疚……” 赵昊一愣,急忙道,“在下明白了,那有关清虚圣地的事情,在下这就去安排。” 这南阙圣城,好歹也算得上是他赵家的地盘,他作为地头蛇,还是很有权势和能耐的。 姜明寒微微点头,神情平和温润,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赵兄了。” 见姜明寒称呼自己为赵兄,赵昊顿时受宠若惊,急忙道,“明寒少主哪里话,您亲临南阙圣城,乃是我等的荣幸,这点小事又算的了什么。” “那在下,这就去安排明寒少主的洗尘宴,到时候会将各地有名望的大人物都叫来。” 赵昊也是个有眼色的人物,明白这个时候将事情办好,极大可能会受到姜明寒的器重看好。 这对于他,乃至他身后南阙圣城的赵家来说,都是难以想象的天大机缘。 所以,他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抓住这个机会。 当然,从心底上来讲,他更加羡慕清虚圣地,早已破败覆灭了五万多年,而今也只剩下三两人,突然间遇到这种一飞冲天的好事,谁能把持得住? 在赵昊离去后不久,姜明寒就收到了诸多有关清虚圣地的调查结果。 一则则玉简被呈递上来,罗列于他面前。 “五万年前,清虚圣地的宗主,突然不知何故发疯,一头冲入神墟古矿中。后面的诸多长老,要么修行时走火入魔,要么就是精神错乱……” “诸多资源疆土都被瓜分殆尽,现在清虚圣地,就还剩下三人。一名瘸腿长老,一名女弟子、一名自小痴傻的少年,守着清虚圣地在南阙圣城的一家破败赌石坊。” 看着眼前的诸多讯息,姜明寒有些若有所思。 在他看来,最有可能接触过死亡之书的人,应该就是清虚圣地曾经的宗主。 “看来倒是要从他的子嗣身上下手。所有长老弟子都跑光了,可那名瘸腿长老却还死守着清虚圣地最后的一家赌石坊,倒是有点古怪。” 姜明寒轻轻合上玉简,心中倒是有了不少猜测。 …… “红豆姑娘,我说你又何必每天苦守着一个瘸子和傻子呢?” “这破败的赌石坊,现在也没剩多少原石,压根就不够你以后的修行和生活。” “不如这样,你跟着公子我,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天天受人伺候,也何必在这里受这鸟气……” 而此时,在清虚圣地破败的赌石坊前。 一名大腹便便的锦衣男子,正带着几名仆人手下,笑呵呵地将萧红豆给围住。 他一边打量她那妙曼身段和动人容颜,一边调戏道。 虽然萧红豆身着粗布麻衣,脸上还沾染着泥土,显得灰扑扑的。 可是难掩那犹如出水芙蓉般的姿容,尤其是一双清澈明媚的眼眸,柔弱却不失倔强,惹人怜惜。 若不是顾忌南阙圣城的规矩,以及曾经清虚圣地的某位先辈存在,对于所有人有大恩,他们不敢太过于放肆。 不然现在早就将这姿容动人的萧红豆给吃了,哪里还会让她每天在这赌石坊外晃来晃去。 “宋天,你让开。还有我师弟,已经不是傻子了,你们不能这么说他……” 萧红豆瞪着他们,脸蛋因为生气而有些发红。 如果平日里,他们这么欺负自己,她是不会在意的。 但是现在师弟的病已经好了,已经不是傻子了,又怎么能继续被他们辱骂为傻子呢? “呦呵,你那师弟,竟然不是傻子了?你当我们所有人傻吗?还是说你眼中的傻,和我们眼中的傻,不是一个意思?” 名叫宋天的锦衣男子,笑呵呵地说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压根就没在意萧红豆的话语。 “呵呵,识趣的,就赶紧听话,不然本公子会让你后悔的,我的耐心可不好。” 随后,那双眼神带着不怀好意,不住地在萧红豆身上打量着,话语也开始威胁起来。 “你……” 萧红豆往后面退了几步,紧了紧自己单薄的衣衫。 不管怎么说,她只是个修为低微的弱女子,又怎么敢和面前的宋天对着来。 宋家在南阙圣城,虽然算不上什么顶尖大家族,但是也是有神境的修士坐镇的。 绝非现在的她所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