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慎晚脚上使力,对着男人胸口又是一脚!男人叫得愈发凄厉:“你敢对我动手,我家里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家里人?”似乎被勾起了几分兴趣,白慎晚蹲下去,压低声音说得冰冷:“我还真有些好奇……究竟是哪家,能养出你这样的畜生。”说完,也不等男人回复,白慎晚便有些意兴阑珊:“至于你说的报复,有本事就让他们到将军府找我。记住了,找将军府嫡女白慎晚。”懒得再同他多话,白慎晚重新站直,直接一脚将男人踢了出去。男人似乎被吓到了,惊慌地爬起来看了白慎晚一眼,捂着胸口就逃,不敢多停留片刻。白慎晚转身走向一旁被推倒在地的舞女,将她扶了起来。对方满眼感激:“小女子绵月,多谢恩人救命之恩。”“不用客气,不过这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日后要多加小心。”绵月连忙应下,白慎晚却依旧有所顾虑,若是那男人之后来寻仇,绵月无力反抗,反倒是她连累了对方。这样想着,白慎晚不由开口:“不知绵月姑娘,可愿和我学一些简单的防身之术。”绵月闻言面露欣喜,感动于白慎晚的关心,连忙答应。白慎晚遂传授了她一些简单的防身术,之后才向里走,带着江妄行的书信见到了红袖招的管事虹姑,开门见山。“殿下让我来接手这里。”见白慎晚说明来意,虹姑连忙行礼,之后将坊间细节及资料一一告知。白慎晚静静消化整理刚刚得知的消息,同时发现虹姑神色似乎有异,遂出声询问。“可是还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虹姑犹豫片刻,才开口说道:“现在贵妃势大,红袖招处处受打压,情报收集困难。”白慎晚沉吟后轻声开口:“坊内一直是那些表演,久而久之,客人们难免缺乏新鲜感,姑姑可有考虑,排练歌舞剧招揽客人?”虹姑略微思索,便觉白慎晚提议很有道理,眼中多了赞许之色。“白小姐果然是殿下看中的人,红袖招以后有您在幕后出谋划策,必然重现荣光。”虹姑夸赞后,又为难于将此事交给谁去负责,见她半天想不出人选,白慎晚索性一并揽了,又得对方一阵感谢。既要对坊间演出进行改动,首先变化的便是外观,白慎晚有心做全新的妆容和服饰,便亲力亲为,带着春夏前往布料铺子挑选。随意进了家店,白慎晚甫抬眸,就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竟是孟冉。目光相撞,孟冉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惊慌,连话都没说,只瞥了白慎晚一眼,便匆匆离开。白慎晚眉头微皱,目光久久跟着孟冉离开的背影,颇为不解。孟冉跟自己一向不和,平常每次碰在一起,总要找机会数落几句。这次居然直接走了?很是蹊跷。这样想着,白慎晚心中对于此事的怀疑更深了些,决定之后找人查一查。不过眼下还是挑布料为主,白慎晚便收回目光,和春夏讨论起选何花色,中途倒是感觉那叫周评的掌柜看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却没在意,选完后让其制作后便回了红袖招。虹姑早已带着挑选出来的姑娘等候在排练处,见白慎晚过来,连忙迎了上去。“白小姐,你看看我挑选的这些姑娘,可还合适?”白慎晚目光在那些女子身上环视一圈,见其姿容美丽,各有特色,颇满意地点头:“很合适,姑姑辛苦了。”将人数清点之后,白慎晚便开始组织众人排练歌舞,先将需要注意的事和众人讲述了一遍,接着又以身示范。能被虹姑选来的姑娘,除了自身长得漂亮之外,也不缺乏悟性,很快便在白慎晚的教导之下,学得有模有样。见状,白慎晚便让那些姑娘自己练习,熟记步骤及台词,之后拉着虹姑走到一旁。“白小姐可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办?”虹姑本来就是老江湖,看白慎晚这番行为,立刻猜到了她的目的。心思被看透,白慎晚也并不介意,坦荡回答:“既然被看穿了,我也不多隐瞒,的确是有件事想要拜托姑姑。”虹姑连连摆手:“拜托这词担不起,白小姐有什么话直接吩咐便是。”“那就谢谢姑姑了。”白慎晚先道了谢,随后才继续说:“我想拜托姑姑帮我盯着一个人,看她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不知是什么人?”眸光沉了几分,白慎晚压低声音:“白家大少奶奶,孟冉。”虹姑观她神色,心里不禁泛起嘀咕,然而贵门中的事情,不是她这种身份能多嘴的,且白慎晚于红袖招有恩,这忙不帮,说不过去。这样想着,虹姑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安排好盯梢的人选后,为了排练新的歌舞,便宣布红袖招暂时闭门谢客。却不想才关门一天,就有人上门挑事了。“开门!”红袖招大门外站着个黑衣男人,此刻正不停敲着门板,冒出来的动静不小。新来的小厮听到声音将门打开,赔着笑脸解释:“不好意思公子,红袖招最近暂不营业,您可以过段时间再过来。”“有钱都不赚,爷看你们是不想开下去了。”门外那人似乎动了怒,一把推开小厮就要朝门内闯去。“爷今天非要进去,我看谁敢拦我!”男人说着直接闯了进去,小厮追在他的身后,却根本拿他没办法,只能徒劳无力地劝说。“这位爷!您真的不能进去!”“去你的,一边儿去!”男人粗鲁地吼了声,步履如飞地要进红袖招内院,却被闻声赶来的白慎晚拦住了前路。“我看谁敢再上前。”白慎晚通身气息凌厉,这男人却仿佛看不到一般,依旧是一副不进去不罢休的架势,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小娘子,这进去与否,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眉间笼上冷意,见他好话不听还要推自己,白慎晚也不再忍耐,直接出手向他胸前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