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的,我给你摆平。”王不灭轻描淡写道。拿出手机,拨通电话,那头传来沉稳浑厚的嗓音。“不灭啊,你这一圈考察下来,总体感觉如何?”“感觉我是上贼船了。”“哦,何出此言?”“那屋子是一个叫鄂妈妈的邪巫修炼场,以我现在修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这么说,你想退出了?”“答应了,我就不会轻易言退,说过的话一定算数。”“那你突然打电话给我,为什么事儿?”“我的准老丈人生意上遇到点麻烦,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也算给我长点脸。”“你刚打过一棒又给枣儿,恩威并举,手段不浅呐。”他呵呵笑了起来。“您也知道我进岳家的目的,这事儿如果能搞定,我地位肯定是更牢固了。”“行啊,我帮你问问,不包成。”挂断电话,王不灭进屋道:“已经托人问了,等回信。”“不管成不成,我都谢谢你,对了,倾城在二楼,你去陪陪她吧。”看得出,岳天虎根本不信他能搞定这种事儿。要是搁以往,以岳倾城的身份,只能远观仰视,靠近一点的可能都没有。现在,自己居然有了追求首富之女的机会。都说人间千万事儿、修行为顶格,原来法术真的可以改变人生二楼有一条长走廊,朝南卧室、朝北卫生间,中间屋门大开着,岳倾城正在看电影。听到王不灭的脚步声,她的头发丝儿都没动一下道:“刘伟的事儿没有结果,对吗?”“咋了,小看我?忙了这么长时间,白忙活嘛?”唰的一声,摇椅转了过来,岳倾城满脸惊讶的道:“你找到真相了?”“嗯……”王不灭有点不太知道从何说起,以目前掌握的线索,刘伟似乎并不是受害者。但是,他手上也没有确实证据,所以这话也不好直说,万一发现不是,姑娘肯定会认为他造谣抹黑。“你赶紧说吧,在这事儿上吊人胃口,不道德。”岳倾城急了。“刘伟确实遭了暗算,目前来看,应该是魂魄被镇压了。”“那你赶紧替他解了法术,把人救回来啊。”“别急啊,这事儿必须循序渐进,哪有一蹴而就的。”“你有时间来我这儿闲聊天,不如再救人的事儿上多下功夫。”这句话,把王不灭说毛了。“合着我是你雇的长工,你让我救人就救人、让我跑腿就跑腿?”王不灭这些年追小姑娘,除了走温柔体贴的暖男路线,偶尔也会特别硬气,因为他发现小姑娘并不喜欢一味温柔的男人。“那你来做什么?”“我想你了,来看你不行吗?”“你……”岳倾城噎的一句话没说出来。“为了救刘伟,我差点死在天月湖,你一点体贴没有,真拿我当傻小子练了。”“我、我,对不起了,我也是太心急,说话有点过头了,你别跟我计较。”“跟你计较什么,我只是……”话音未落,王不灭猛然看到窗台上升起来一颗头颅,吓得他一声惊叫,连退了几步。岳倾城循声望去,也是吓得花容失色,惊叫连连。“阿弥陀佛。”随着一声佛号,王不灭终于看清是盲僧那张帅脸。“你这神出鬼没的,我心脏病差点给你吓出来。”王不灭冲他吼道。“你们认识?”岳倾城哆嗦着嘴皮子问。“我和道长昨晚联手而战,也算是半个战友。”“你们昨晚干什么了?”“都是山野江湖事,说了你也不明白。”盲僧身手矫健,一下从窗口跳进屋里,王不灭道:“咱们各自走路了,你又跟过来,什么意思?”“我不想来的,但是锡杖不听我的。”说罢,他将锡杖在地下轻轻一顿,只听当当声响,九口铁环不断撞击,腾起一股股淡蓝色的烟雾。“跟我有什么关系?”“锡杖蓝烟,这叫光芒外露,说明锡杖难以平静,必须大动干戈。”“是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因为锡杖已经习惯了天灵牌辅佐在侧,乍一分别,它非常的不习惯。”“这大概是我听过,最正经的扯淡话了。”王不灭道。然而当盲僧将锡杖靠近王不灭时,淡蓝色的烟雾顿时消失了。“难不成你一辈子跟着我了?”“我需要修炼控制之法,一日不成,还是需要天灵牌的辅助,当然,我也不白得你的好处,那个鄂妈妈,你我可以联手针对。”王不灭正要回话,手机响了,接通后,浑厚的声音道:“我跟主管这事儿的人沟通过,他同意了,但是陆天可能接受不了,需要你帮他通通思路。”“你们谈定了,他陆天算个屁,敢不同意?”“毕竟是强压的,搁谁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正常。”挂了电话,王不灭对盲僧道:“你去外面等着,过会儿我去找你。”等盲僧从窗口跳出去,王不灭道:“倾城,我在外面为你的幸福出生入死,是不是得有点奖励?”“你、你还要什么奖励?我可以给你钱。”姑娘故意装糊涂。“我不要钱。”“咳咳。”姑娘干咳了两声,看他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不敢接话了。“咱们亲个嘴儿成吗?”“你、太过分了。”姑娘急了。王不灭哈哈大笑,转身出了屋子。岳天虎拿着手机,嗔目结舌的望着王不灭道:“不灭,你真是牛叉大发了,怎么搞定的这事儿?”“这您就别问了,总之,事情我给办妥了。”“确实妥了,我服了,该怎么谢你才好呢?”“哦,麻烦您请阿姨出来,我有句话要说。”“钟婷,你出来。”“什么事儿啊,我化妆呢。”“我让你出来,听见没。”岳天虎猛吼了一嗓子。“你是不是疯了?”钟婷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灭有话要说,人还有急事儿,他妈的就等你磨蹭呢,赶紧滚下来。”他是真急眼了。王不灭发现岳倾城悄悄躲在墙边,看老爸吼宝贝媳妇,心中越发笃定,装模作样靠住沙发,翘起二郎腿,浑身上下牛B闪闪。